第三章 七載相伴，青出於藍

  靈姐明明這麼年輕，卻是四海為家，從來沒有固定的住所。

  不過帶上我之後，她就在北京租了一個房子暫時安頓下來。

  我們在這裡住了足足三個月。

  這三個月，她一直用中草藥幫我泡澡，說是幫我治腿。

  我的腿瘸了已經整整三年，我原本根本不抱希望。

  

  但靈姐告訴我骨頭沒壞，能治好！

  我信她！

  沒有任何原因，只是單純的信任！

  因為，她對我好，感覺就像是親人一樣。

  果然，三個月之後，奇蹟真的發生了。

  我的腿好了！

  從那以後，我就更加死心塌地的跟著靈姐了。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也意識到了一點，靈姐不是普通人，她有大本事。

  鑒寶的本事！

  剛認識她的時候，我曾問過她是什麼人。

  她只回了我三個字：江湖人！

  後來，我總算知道了，她跟我爸一樣，都是倒騰古玩的。

  三個月後，我們離開了北京。

  靈姐這個人很奇怪，她從來不會在一個城市停留超過一個月。

  但是為了我，她破了例，在北京足足待了三個月。

  這些年來，我跟著她去過很多城市。

  最北到過東北，最南去了香港。

  但無論去到哪裡，她第一件事一定會去找當地的古玩市場。

  不管淘到什麼東西，她回來之後，就會第一時間給我看。

  不管我說的對不對，她總是一臉微笑，然後耐心跟我講解。

  我很崇拜靈姐，發自內心的崇拜。

  因為，明明如此年輕的她學識卻是超乎想像的淵博。

  仿佛無所不知，無所不精一樣。

  諸子百家，她侃侃而談。

  國學武術，她運用自如。

  但最厲害的，還是她那出神入化的鑒寶之術。

  真正頂級的鑒寶大師，甚至不需要任何工具和儀器，僅憑一對眼睛、一雙手，便能鑑別真偽，判斷出準確來歷。

  而靈姐，就屬於最頂尖的古玩專家！

  這些年，我跟著靈姐讀書學史，增長見聞。

  跟著她練殺人的功夫，打熬身體。

  但學的最多的，還是鑒寶。

  學鑒寶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僅要精通歷史，還要有細緻入微的觀察力。

  除此之外，還要擁有超強的五感。

  用她的話來說，三者缺一不可。

  人有五感：視覺、嗅覺、味覺、聽覺和觸覺。

  想要成為頂尖的鑒寶高手，五感六識必須遠超常人。

  這些東西有的是先天形成的，那叫做天賦。

  不過後天的努力也可以彌補。

  而我雖然天賦一般，但卻足夠努力。

  因為在我心中，始終懷揣著一份執念——

  跟靈姐學好本事，找到仇人為父親報仇，然後尋找母親的下落，無論生死。

  靈姐平時很溫柔，但教我本事的時候，卻又成為了一位嚴師。

  只要我稍有鬆懈，她手裡的鞭子便會毫不猶豫地落在我身上。

  她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學藝更是如此，要想學本事，必須忍常人所不能忍！

  自從跟了靈姐，我便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勤學不輟。

  終於，我可以做到在昏黃的路燈下，看清三百米外飛蟲扇動的翅膀！

  也可以聽清五百米遠的一切風吹草動！

  甚至，我可以在吃下十顆魔鬼辣後，準確地嘗出任何一種酒的年份和口感！

  對於我這些進步，靈姐非常欣慰，每每讚嘆青出於藍。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不知不覺間，七年過去了。

  我已經從那個懵懵懂懂的少年長成了十八歲的大小伙。

  而靈姐還是那麼美麗，那麼年輕。

  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只不過，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卻又多了幾分看透世事的滄桑。

  在我十八歲生日這天，靈姐帶我來了西安最大的一家夜總會。

  夜總會燈火輝煌、紙醉金迷，幾十個穿著制服的美女站成兩排，滿是誘惑的看向我們，任由挑選。

  一雙雙又白又嫩的大長腿晃得我睜不開眼。

  我不知道，靈姐這一次為什麼會破天荒的帶著我在西安待了大半年。

  也不知道，靈姐為什麼會突然帶我來這種地方。

  但我沒問。

  靈姐也沒有說。

  「挑一個吧！」

  靈姐一臉微笑，指著那兩排爭奇鬥豔的美女，淡淡地對我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我嗓子眼一陣發乾，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但卻從來沒有碰過女人。

  唯一跟我接觸最多的女人，就是靈姐！

  但她既是師父，又是我心中最美好最聖潔的白月光。

  我對她，不敢有絲毫不敬。

  更不敢有任何褻瀆的想法。

  我猜測，或許她是想要我證明什麼……

  於是在她眼神的鼓勵之下，我就像尋找獵物的餓狼一樣，貪婪的目光從每一個人女人身上划過。

  燕瘦環肥，各有特色。

  每一個女人都濃妝艷抹，散發著對我充滿致命誘惑的嫵媚。

  終於，我隨手指著一個短頭髮，打扮的很像學生妹的清純女生，有些忐忑地說道：

  「就她了！」

  然後，我就被這清純妹子帶進了一個小房間。

  房間裡一片黑暗。

  突然，燈開了。

  這裡的燈不一樣，五彩斑斕。

  昏黃的燈光，讓氣氛更加曖昧。

  「小老闆，你先坐，我給你跳段舞。」

  八十年代初到兩千年初，這種地方的小姐都會稱呼客人為老闆，顯得洋氣。

  最早，是從深圳那邊傳過來的。

  客人們也非常喜歡這樣的稱呼，顯得有派頭。

  毫無經驗的我呆呆地望著她，木訥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她長的很好看。

  清純的臉蛋和剛剛憑藉《喜劇之王》《心語心愿》大火的張栢芝有七成相似。

  但，她的舞蹈卻十分火辣，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狠狠刺激著我的眼球和神經。

  在音樂的節奏下，她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脫起了身上薄薄的衣服，用一種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我，慢慢向我靠近。

  接著，她如藕一樣白嫩的小臂便環住了我的脖子。

  嘴巴湊在我耳邊，輕輕吹著熱氣。

  緊張！

  前所未有的緊張！

  我全身繃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卻又在砰砰直跳。

  我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但又有一絲心癢難耐的感覺。

  「哥哥，今晚，妹妹會好好伺候你！咯咯！」

  聽到這句話，我全身的慾火瞬間被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