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公孫莫殞命

  公孫莫腳下一個踉蹌，下意識的轉過頭，就看到聶凡抱著膀子站著他的身後，一臉的黑然，剛才他完全沒有看到對方是什麼時候動的，應該是早就已經料到了自己會離開，這也是聶凡一直盯著公孫莫的原因。

  在聶凡看來，公孫莫這種小人肯定是不會認命的，那在這個前提之下，就導致了公孫莫肯定會在兩人發生這種衝突的當口趁機逃跑，可能換做其他人還會顧及關於啟年堂的情況，但對於公孫莫來講卻完全不同，過去的公孫莫都可以直接拋下啟年堂就更不用說現在了。

  恐怕現在只會讓他更加的果斷，畢竟對於這種人而言保住性命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這就是聶凡認知之中的公孫莫。

  不過這一次聶凡的判斷完全錯誤了，公孫莫明白，如果只是單一的一個仇人的話，那他的選擇還有很多，完全可以利用左右逢源的方式從而讓自己活下來，但那個時候就算活著也會是苟延殘喘的狀態，但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可能公孫莫既然知道是那樣也會這麼選擇。

  可眼下的局面就在那裡擺著呢，公孫莫根本就沒有這樣選擇的機會，因為不僅僅是李飛這邊他得罪了，就連玄醫門也無法成為他的靠山，反觀京城的這些個家族，馮家已經不在了，楚家跟他也是仇敵的關係，畢竟之前以那種方式算計了楚家。

  所以這個時候就算公孫莫在怎麼天真也知道自己無路可走了，哪怕是是以苟延殘喘的方式也沒有一丁點機會，現在的公孫莫可謂是一條喪家之犬。

  這時候李飛看到了聶凡用森冷的目光看著公孫莫，本想先讓聶凡冷靜下來，不是公孫莫不能殺，也不是現在不能殺，而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這種事情對聶凡並沒有好處，既然那是私人怨恨，那麼還是要私下裡解決。

  沒想到公孫莫這時候反倒很硬氣，看著聶凡似笑非笑的說道：「聶凡，看來你現在找了個好主子，你女兒怎麼樣了？死沒死呢？」

  李飛聞聽此言搖了搖頭，呵呵一笑，他明白公孫莫這時候就是在求死，而轉瞬間，聶凡聞言目光逐漸多出了殺氣，手迅速往外一探，直接抓住了公孫莫的脖子，頃刻之間發力。

  「慢！」遠處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而聶凡怎麼可能管這些，只聽嘎巴一聲，清脆的聲響傳入到了每個人耳中，眾人全都懵了，後面喊這個字的人赫然是桑托，可聶凡是什麼人，除了李飛的命令之外，他誰的話都不在乎，所以他自然沒有把對方的言語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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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當然除了李飛之外，他能預料到的一切的發生就在公孫莫說那句話的時候，其實李飛就已經知道對方的命運肯定註定了，而且李飛就算能有把握攔下來他，也不會阻攔，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把公孫莫給殺掉，對於聶凡後續的影響肯定是有的。

  但是李飛有能力把這種影響壓到最低，基於這一點，所以李飛並沒有阻攔，既然公孫莫已經把話說到這一個地步，並且想要求死，那麼自然而然的李飛就意識到了這個公孫莫已經認定了自己的命運，並且就如同他之前說的，他想在地下好好看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並且眼中還帶著那樣的仇怨。

  這個人肯定是沒救了，在李飛的認知之中，這一點是絕對的，既然這種絕對的結果已經衍生而出，那麼李飛自然就不會再去阻攔聶凡做什麼，如果說這一刻阻攔下來了，李飛相信聶凡肯定能聽自己的，但是這多多少少會讓聶凡心中產生些許的掛礙，那不是李飛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李飛也就任憑聶凡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了這件事情，至於後續諸多的情況，李飛自然有能力解決，喊出那個「慢」字的不是李飛而是之前的那個桑托，其實李飛遠遠看到桑托往這邊來的時候，眼中也多出了一抹詫異，剛才所有人到達這裡的時候桑托並沒有來，反觀這個時候對方姍姍來遲，這也就證明他正在外圍觀察情況，如果情況真的對他不利，在那種局面之下，桑托說不定也會選擇明哲保身。

  這一點李飛覺得對方做的或許沒錯，至少在很多情況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一切，李飛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忠誠於自己，何況他跟這個桑托並沒有達成太多的協定，他那個女弟子除外，但兩人之間的關係還要分隔開，所以在不考慮梓潼的前提之下，他覺得桑托的做法才是最明智的。

  不過眼下這個時候出現，一方面肯定是因為看明白了此時的狀況，還有另一方面他阻攔聶凡說不定也是為了自己的那點私心，桑托走過來的時候，看到公孫莫已經沒氣兒了，不禁搖頭嘆息起來，下一刻聶凡瞪了他一眼，緊接著說道：「你為什麼阻攔我？什麼意思？！」

  桑托攤開手搖了搖頭，道：「我不也沒攔住嗎？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而這個時候聶凡很是不悅的掃了桑托一眼，冷哼一聲，並沒有說什麼，緊接著他向李飛遞過一個眼神，這其中透出的情緒很複雜，有歉意，有請求，還有一份釋然，李飛能明白對方的感受，也知道他現在要做什麼，緊接著李飛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桑托想要什麼其實顯而易見，他認為公孫莫只要死了，那麼隨之而來的就是他想要的千年冰蟾，以及其他的那些東西肯定就沒人給他了，因為既然公孫莫已經想好了去死，肯定就在他死之前說不定就已經毀掉了，這才是桑托嘆息的原因。

  李飛掃了桑托一眼，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個時候桑托抱著膀子在人群後方站著，並沒有上前跟李飛搭話，眼下的局面是個什麼情況桑托已經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