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都是一群韭菜

  他告訴自己下一步的計劃就是跟啟年堂正面碰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對方的言語之中找出什麼相應的破綻也好讓他做出下一步的應對。

  

  剛到了啟年堂的街口，車子就已經沒法在往前開了，整座街巷都已經被人給占滿了，可謂是門庭若市的奇景，分成了三個地方排隊，一路還蔓延到了這裡。

  李飛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道：「這啟年堂有點意思，我還以為他只給有錢人看病呢。」

  聶凡聞言嘆息一聲，道：「李總，您以為的沒錯，這些人不過只是韭菜而已。」

  韭菜？

  聽到這兩個字，不由得讓李飛一愣，不過事後知道其中的情況李飛認為聶凡的形容詞一點錯誤都沒有，這些來排隊的不就是韭菜嗎？

  如果說啟年堂真的抱著什麼樣的平和心態，或者說想要治病救人，從而讓這些人過來排隊的話，那麼李飛或多或少的還能理解，但眼下的啟年堂明顯不是這樣，就算再沒了解這些事實的真相之後，只要聽到聶凡說了韭菜兩個字，李飛大概就能猜到一些端倪。

  但是通過聶凡之後的言語，李飛萬萬沒想到這裡邊的事情竟然比他想像的還要拙劣的多。

  下一刻，李飛不禁問道：「什麼情況，你具體跟我說說？」

  聶凡毫不猶豫的說道：「其實事情非常簡單，無非就是啟年堂搞出的某種噱頭，他們利用一種叫做長生丸的丹藥來招攬生意，這種丹藥已經賣了半年的時間了，據我所知這種長生丸根本沒有任何實際的作用，甚至很多人還容易出現藥性對沖的局面，但這些事情全都被楚家給暗中解決了，出現副作用的相對來講在少數，給一些錢就能搞定，要是人死了無非就是再多給一些錢，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想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的話，那麼之後楚家就會採取極端手段把所有想要挑事的人全都給打壓下去。」

  李飛聞言不禁眼中閃過一抹怒色，這件事情確實已經超乎了他的預料，這個啟年堂真的已經瘋狂到了如此的地步？

  緊接著李飛再次問道：「那這種長生丸多少錢一顆？」

  聶凡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一萬一顆，一盒十顆，最少買一盒，而且還是供不應求。」

  其實聶凡有一句話說的不對，這種長生丸如果真的沒有任何實際的作用，那麼也不會如此絡繹不絕的有這麼多人排隊，甚至還有不少的回頭客。

  關鍵就在於這種藥與其有作用，還不如沒有作用，因為它是一種飲鴆止渴的東西，甚至有些人吃了還會上癮，這正是啟年堂賺錢的核心方法。

  李飛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現在排隊的人大概有幾百了，按照啟年堂限量的程度來看，就算五百盒也能輕輕鬆鬆的賣出去，在一天的時間裡就賺上五千萬，這哪是賺錢，這完全就是搶錢啊。

  當然李飛所說的五百盒並不是一個真實的數據，啟年堂每天放出的量也就僅僅是一百多盒，他們明白細水長流，悄悄賣出去的那些自然不算。

  李飛搖搖頭當即說道：「把車停在這裡吧，我去弄一盒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聶凡忙說道：「李總還是我去吧。」

  李飛直接說道：「啟年堂認識你，你去不是找麻煩嗎？」

  聶凡這一次卻出奇的執拗，說道：「放心吧李總，啟年堂這些人眼高於頂，即便我再出現了，只要拿錢就能買到東西，他們不會有任何的懷疑，即便是公孫莫看到了會有所懷疑，但就在這樣的排隊的情況之下，他是不可能出現的。」

  聶凡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著絕對的底氣，他相信自己比李飛更加了解現在的啟年堂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運作方式，那個公孫莫或者說原來的白山都不可能輕易出現，在他們看來，這一些人無非就是韭菜而已。

  甚至說很多人都不知道公孫莫到底長什麼樣子，在這個前提之下，聶凡自己去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而李飛聽到對方這麼說，先是愣了片刻，隨即無奈的點了點頭，心說這個啟年堂真的已經爛到了骨子裡，他這一次來確實沒有錯，就算他跟楚家沒有什麼仇怨，只是來到京城想要拓展一些生意，並且為自己的鑽石礦脈打下一些基礎。

  但只要讓他碰到了啟年堂這樣的地方也絕對不會放過，反正李飛現在想找的就是一塊墊腳石，何況啟年堂已經把事情做到了這種地步，不過現在李飛還要親自確認一下，這種所謂的長生丸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沒有聽聶凡的一面之詞，並不是不相信聶凡的人品，或者說聶凡因為跟啟年堂有仇，所以就變本加厲的在李飛面前詬病啟年堂，他不是那樣的人，讓李飛真正疑惑的是聶凡並沒有任何醫術的底子，所以在他提到這種長生丸的時候，很可能是那些上層人物口中討論的那些。

  真正的京城權貴是不可能買這種東西的，就算他們想買啟年堂也不敢賣，萬一這些人吃出了事情，就算啟年堂背後有楚家，有些麻煩也是不那麼好解決的。

  基於這一點啟年堂做事的方式還是非常的謹慎。

  李飛在得知了這種情況之後，並沒有再堅持自己下車去買，而聶凡不出十幾分鐘就回來了，拿錢開路是這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李飛本來也打算這麼做的，既然聶凡要去，在他下車的時候，李飛索性把包遞給了他。

  甚至都不用買通這些排隊的人，聶凡知道只要從後門找個地方，然後把錢塞進去，用三倍的價格去買這種丹藥的話，工作人員自然就會賣，這不是公孫莫的規定，也不是曾經白山的規定，完全是這些工作人員自發的行為。

  因為顧客多花的錢都會落在他們口袋裡，一般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聶凡直接把一盒長生丸遞給了李飛，別的不說，這包裝確實足夠精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