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拷問開始
2024-05-30 16:08:32
作者: 今天開始當奶爸
李飛直接取出銀針,二話沒說就扎在對方的百會穴之上。
陳七當即大吼一聲,門外的蘇江河猛然回頭。
他也不知道李飛具體要問對方什麼,但是冥冥之中他就帶著那種期待認為李飛說的事情,一定是一些驚天秘聞,要不然他絕對不會費這麼大的心思。
這也是蘇江河認為自己做的最為正確的一件事情,如果說他不那麼做的話,很可能會導致李飛之後的選擇並不會如此果斷,他能束縛住陳七,就證明陳七之後涉及到的一些事情肯定跟他們是有關係的。
想到了這一點的蘇江河,心中滿是欣慰,但是沒想到李飛下手竟然如此狠,因為李飛平時是帶著那種儒雅的,而且他的行為和舉止之中也透露出那種儒雅。
在儒雅的表面之下,沒想到隱藏著如此兇狠的手段,其實這一點蘇菲之前就已經看明白了,李飛儒雅的外表之下絕對隱藏著一隻洪水猛獸,而在隱藏這些的同時,李飛也能把自己所有的儒雅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這種很辣並不會出現針對自己的朋友,他只會針對自己的敵人。
並且如果他的敵人不在極端的狀態之下,李飛也不會展現出自己這樣一面,在這個前提之下也就是導致蘇菲死心塌地跟著李飛的原因,有些人對於自己人下手反而非常狠,對於外人直接就慫了,這樣的人,所謂的耗子扛槍窩裡橫,這才是蘇菲最討厭的。
而李飛完全不同,他對待自己人的時候,永遠是那麼平和那麼隨意,那麼的有風度,而對待敵人的時候,如果不當著自己的面,他相信李飛的手段會比較狠辣十倍,這也是為什麼李飛剛才旁敲側擊不讓蘇江河看到這一幕的原因。
有些事情的衝擊力實在太強,蘇江河年紀大了,如果換到年輕的時候,這些事情他甚至都親自做過,不過眼下這麼大的年紀,萬一被某些扭曲的畫面嚇出心臟病來可就不好了。
反觀屋內的李飛,看著陳七如此哀嚎的模樣,他只是笑了笑,緊接著拔下銀針,陳七大口喘息著,感受著自己的劫後餘生,突然他笑了,並且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了嗎?你白日做夢!」
李飛呵呵一笑,他並沒有理會陳七,緊接著又是一針扎在了另一個穴位之上,果不其然又是一聲慘嚎。
眼下李飛用這樣的疼痛根本就沒想讓對方妥協,只是再做一些前置工作,他完全可以利用這種銀針的疏導,讓對方不得不說出實話來,什麼測謊儀啊,吐真劑之類的東西在李飛面前簡直是弱爆了。
而他要做的事情更加極端,就是自己為什麼對方就會說什麼,基於這一點才會導致李飛有了現在的選擇,而眼下在這所有的選擇之中,沒有一條是留給陳七的,全然是李飛怎麼做陳七就要不得不接受。
這也是現在陳七走投無路的原因,一分鐘之後李飛再次拔下針,這一次陳七剛反應了過來本還想譏諷兩句的,但是沒想到李飛緊接著下一根針又到了,而這一根針紮下來的瞬間,陳七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是大腦一片空白。
十五分鐘之後李飛從屋內走了出來,而他的表情卻是一片肅然,他已經問出了全部的答案,卻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比他想像的還要大這麼多,有些事情他可以處理,有些事情他需要用自己潛在的實力去處理,可是關於那塊地之後聯繫到的一切李飛如果不全然展現出自己真實的實力,恐怕也沒法處理。
至少現在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擱置下來,如果他輕易動那塊地皮的話,就如同剛才陳七說的那樣,背後那個大勢力絕對會直接用雷霆手段將所有的一切都給抹殺掉,李飛憑藉自己的實力可以將對方直接弄死。
但是他卻沒法保護住自己周邊的這些人,關於杏花村等等都是如此。
就這麼說吧,如果對方真的想要針對李飛的話,那完全可以跳過李飛的一個環節,說不定還會派人直接把新華村給屠了,這就不是李飛想要看到的了。
基於這一點,現在李飛必須保持絕對的謹慎,因為只有在謹慎之中李飛才能將後續的事情處理好,如果失去掉這樣的謹慎,那麼後續的事情也就會變得非常複雜,李飛思忖著一路走到了外面。
看到李飛這樣的表情之後,蘇江河呆住了,而蘇江河透過門裡的情況也看到此時的陳七他無力的垂著頭搭在椅子之上,地下已經是一灘水了。
而在蘇江河看來對方之所以會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在極致的痛苦之下已經大小便失禁了,他卻不知道李飛那幾根針根本就不會讓對方產生這樣的行為,因為已經完全失去掉了這樣的意識了
李飛可不想弄得一屋子惡臭髒了自己的鼻子,所以那些水全都是對方的汗水,現在的陳七已經只剩一口氣了,而這口氣並不是因為疼痛所導致的,而是因為他體內完全脫水,李飛用這樣的方式讓他說出了最終的實話,可是現在這些實話聽到了之後,李飛反而更加的猶豫。
看到李飛這副模樣之後,蘇江河不禁問道:「李飛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啊?能不能跟我說說?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奇怪。」
自打認識李飛的之後,蘇家河就不曾看過對方出現過這樣的表情,在他的印象里,李飛完全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在面對任何極端的手段的時候都會非常得心應手的去處理,這也就導致了他對李飛無條件的信任。
沒想到現在李飛卻有如此嚴肅表現,那背後的實力到底能有多強呢,甚至他都不敢想像,李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蘇叔叔,你還記得我在拍賣會上曾經說過,鑽石無非就是個騙局嗎?」
蘇江河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記得,不過這件事情就算,上流圈子裡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