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坐下慢慢談
2024-05-30 16:04:40
作者: 今天開始當奶爸
一個集團這麼發展註定要走向滅亡,哪怕他已經成為了集成化的資本,任何的資本都是如此,不講道理一天可以,一年可以,甚至維持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想要長遠的維持下去,那絕對是天方夜譚,在資本的打壓之下,所有人都會感覺到憤憤不平,而隨著時代的發展,這些資本必然會被取代,李飛深深看了這個中年人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搖了搖頭說道:「想來你就是那位孫明遠孫總了吧。」
孫明遠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而那個高級助理這個時候仍舊沒有反應過來,孫明遠當即給身後的人使個眼色,那是他的私人保鏢。
保鏢看到這個情況,毫不猶豫一把薅住這個高級助理的脖領子,直接拖著了出去,一路之上,這個助理終於反應了過來,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他在不斷的祈求孫明遠原諒。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剛才是不是哪句話說的有問題。
而後這個高級助理很長一段時間才明白過來,似乎就因為這個李飛,李飛所表現出來的東西超過他的想像以及調查的結果。
在他跟李飛的交流中已經有了這樣的感覺,他明白但凡真的是農民或者說帶著那種鄉下人的氣質,絕對不會有這麼犀利的眼神,一開始他根本就沒有過腦子想問題,只是認為今天合同一拿出來,李飛就會乖乖簽字,哪怕李飛帶著某些強勢,最後在他的威脅之下一定會妥協。
而他說出那番威脅的言語之後,還沒等到李飛來得及反應想要離開的當口,孫明遠直接走了進來,在這之前他還在自己的別墅之中,看著兒子看著孫濤的傷情滿眼的心疼,只是這種心疼表現出來的只不過是他對於背後勢力的那種深深的恐懼。
就算管家也沒有看出來這其中的情況,孫明遠對於這種恐懼隱藏的非常好,他只能化這種悲痛為力量,希望趕緊探究明白到底是誰在針對他,甚至說對他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孫明遠看到李飛不動聲色,他緩步走到李飛身前,伸出手正是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蘇明遠,你就是李飛先生吧,年少有為啊。」
孫明遠上來先是誇讚了李飛一通,而對於這樣的中年人李飛還是明白對方的邏輯的,這種快奔五十的人,特別是這種一直以來都被人命名為成功人士,他們說話永遠是拐彎抹角的,想要探你的底,不會直接發問,而是會旁敲側擊在所有的情況之中利用不同的方式來試探你的虛實。
李飛對於這樣的方式並不感冒,或者說他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性格,如果一旦對方對自己或者說對自己身邊的人產生某種威脅,李飛絕對會當機立斷直接把所有的危機都扼殺在搖籃里。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從未改變過,現在李飛的想法也非常簡單,如果說這個孫明遠人就帶著那樣強勢的態度跟自己說話的話,那麼一切都已經成定局,可是在他看來既然這個孫明遠出現,而且用這樣比較客氣的態度,看似在平等的條件之下跟他商量一些事情,雖然李飛知道這裡邊九成九都是孫明遠的偽裝。
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這個時候李飛並沒有表現出過於的強勢,反而是淡然一笑,直接跟孫明遠握了握手。
孫明遠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一邊的沙發,說道:「咱們坐下慢慢談吧,我這有上好的大紅袍,邊喝邊聊。」
李飛也沒有拒絕這個邀請,他直接坐在了沙發之上,這個孫明遠確實帶著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這樣的人成功帶著一種必然,而在這種必然的結果之中,導致了今天的孫明遠即便面對自己兒子出現那種情況,這時候在外人面前仍舊抱著那種雲淡風輕的態度。
李飛並沒有刻意隱瞞什麼,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道:「孫總,今天早上的新聞我看了,對於你兒子的情況……」
孫明遠擺了擺手,只以為李飛是要說客套話,深表同情云云。
「這都是我教子無方,這一切都是報應。」孫明遠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幽光。
李飛當即一拍手,豎起大拇指說道:「孫總就沖你這句話,我佩服你,一點毛病都沒有,這確實是報應,你那個兒子說不好聽的,早就該死了,埋都省得埋,都會爛塊地。」
孫明遠聽到這句話,眼中當即閃過一抹寒光,同時心中帶著略微的驚訝,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了,這個李飛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從杏花村來了一個普通農民,或者說一個生意人。
如果說僅僅是那樣的話,他在自己面前絕對不敢這麼說話,哪怕他無知者無畏,也不可能這樣說話的方式,明顯會深深刺痛自己的神經,而後讓一切變得無法收拾。
在這個前提之下,對方只要智商高於八十就不會以這種方式跟自己說話,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孫明遠眼中寒光立刻消失不見,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看你的方式應該不喜歡繞彎子,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孫明遠說話依舊很客氣,他不希望很多直觀的情緒帶給這個他不了解的李飛一些其他的選擇,對於這件事情一開始孫明遠不想直接到來的,他只想透過自己的手下跟李飛談。
而透過監控他也一直在觀察外面的情況,一開始他也沒有想到李飛如此的強勢,不過很快孫明遠就恢復了那種淡然。
他心說現在的李飛似乎就應該強勢,如果不強勢的話,反而沒法印證他的判斷,所以現在孫明遠認為李飛絕對有一個超級強大的背景,而且也不是李飛要針對自己,反而是他身後的勢力在針對自己。
在這種情況之中李飛很可能是個馬前卒,說不定就是一個任由對方操縱的傀儡,也可能是對方拋出的犧牲品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