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那就趕盡殺絕
2024-05-30 15:09:40
作者: 天右
項家作為本地名門,占地遼闊。
但凡是直系親屬,都集中在中心位置居住。
眼前的花園前廳,也是必須路過的位置。
項嶺宇往這一站,就是在宣示主權。
畢竟,他的父親項岳可是項家之主。
而新未來的家主,也必定會從他和項嶺華中間挑選。
「項嶺宇,你可知罪?」
剛剛被項天傲推上家主之位,項嶺風陰沉著臉。
看著對面的項嶺宇,此刻再無兄弟之情了。
「你個小癟三,在老子面前裝什麼大半蒜,當年打掉你幾顆牙的事,你是不是忘了!」
項嶺宇撇著嘴,一臉傲嬌。
雖然不知道這些兄弟姊妹為什麼會對他參拜。
但從小到大,項嶺風和父親項龍都是家中被排擠的存在。
作為小輩,項嶺宇從未叫過一句三叔。
「當年種種,都是兒戲,我早已忘記,但今日我家主的身份問你,你可在外邊胡作非為,強行逼迫他人貢獻女友,供你猥褻?還因此鬧出人命!」
項嶺宇雙手托著斷刀,冷冷地看著項嶺宇。
不得不說,此刻的他,確實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家主之風。
「你少在那裡裝大尾巴狼,老子喜歡玩人妻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我玩了,而且不止一個,又怎樣,我警告你,趕緊滾過來給我道歉,否則今晚的就把三嬸和你老婆一起抱上床,讓你父子倆看著我怎麼御駕親征!」
項嶺宇從小就囂張跋扈慣了。
根本不把項嶺風和項龍放在眼中。
說出那話,讓所有項家人都為之動容。
原本還有幾個想開口勸止的,最終也閉了嘴。
因為這種人,不值得。
「大膽,我項家家訓禮忠孝節義,你都忘了嗎?你真以為得寵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項嶺宇,我給你一次機會,跪下認錯,再去祖宗祠堂跪上三天,我饒你不死,否則我便要動用家法了。」
項嶺風臉色鐵青,緊握著手中斷刀。
那殺人的眼神,帶著無盡恨意。
「笑話,你個庶出也敢跟我這嫡出的口出狂言,要我跪你,下輩子吧,我爸和我哥呢!」
項嶺宇插著腰,大聲地質問道。
「你爸和你哥,因為違背祖訓,已經被處死了,你看不到這地上的鮮血嗎?項家五條人命,都是皆因你而起,你還不知悔改嗎?」
項嶺風沉著臉,大聲呵斥道。
要不是他引來林軒,項天傲也不會出關。
那麼項家今晚的慘案也不會發生。
但換句話說,若不是項天傲決絕。
今晚的項家必定滅門。
項嶺宇猛然低頭,這才看到地上斑斑血跡。
不過他並不相信對方的話。
「什麼?就憑你能殺我爸和我哥,簡直就是笑話,你個廢物垃圾,喝了多少酒!」
父親乃是地級巔峰,哥哥也是玄級巔峰。
就憑他們二人的本事,把項家其他人捆在一起都打不過。
更何況項嶺風從小體弱多病。
連他這個不肯修行的入門級武者都打不過。
更不可能殺得掉那種高手。
「他殺不掉,但我能!」
就在這時,去而復返的林軒抄著兜走了過來。
面帶冷笑的看著項嶺風。
「你……你小子還沒死!」
項嶺宇驚愕的看著林軒。
兩人之前可是見過面的。
而且他已經接到消息,要求幹掉這兩個人。
「說,是誰要殺我和蘇傲雪的?」
果然這傢伙知道關於那個追殺令的時。
林軒眯著眼睛,冷聲問道。
「你也配跟我說話,賀老,給我宰了他!」
原本準備上前逞凶的項嶺宇,嚇得後退一步。
這種時候,他可是分得清的。
畢竟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接住十樓跳下來的人。
「小子,你敢在項家逞強,我留不得你了!」
那白胡老者閃身上前。
作為項嶺宇的貼身護衛,他自然是全力以赴。
右掌探出,夾帶著陣陣罡風。
呼嘯而至,直接劈向林軒的胸口。
「你,不行!」
不躲不閃的林軒,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他。
直到老者右掌拍在他的胸口,依舊不動不搖。
原本的雷霆之力,就好似泥牛入海。
驚得那老頭臉色慘白。
「不好!」
心中暗叫不好,他抽身想逃。
可惜,林軒怎麼可能給他走脫的機會。
右手成爪,直接扣住他的腦袋。
順勢下壓,帶著雷霆萬鈞之力。
「噗!」
老者的腦袋,和結實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一聲悶響後,紅的白的散落一地。
直挺挺的屍首就這麼倒在那裡。
到死他都沒有留下一句廢話。
「賀老!」
完全沒想到,自己倚仗的賀老竟然死得這麼幹脆。
項嶺宇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可為時已晚。
林軒早已詭異般來到了他面前。
單手伸出,直接扣住了他的咽喉。
「說,是誰讓你們殺我的?」
林軒剛才已經問過項嶺風。
可他根本不知情。
唯一知情的項岳服毒自盡。
那麼這個變態的傢伙,或許是最後的線索。
「我……我不知道……我爸的事情,我從不參與……我只知道那是一個大人物……我爸說過,項家有今天也都虧他幫助……我也只是負責送信!」
項嶺宇可不是什麼硬骨頭。
窒息的危機,讓他立刻吐了實話。
「那誰讓你送的信?」
既然不知道幕後黑手,那只能繼續順藤摸瓜。
林軒手指微微用力,項嶺宇立刻疼得大吼大叫。
「是……是……臨城……江軍……求求你……別殺我!」
當聽到這個名字,林軒眉頭微皺。
自從上次被自己打了臉,他就一直都沒有出現。
原來,是躲在背後當操盤手。
「我當然不殺你了,因為項家家主會自己動手的。」
林軒一抖手,直接將項嶺宇丟在了項嶺風的面前。
看著昔日的仇人,項嶺風突然猶豫不決。
快步走到林軒面前,一臉嚴肅道。
「林先生……我想求您……饒他一命!」
「少跟老子裝什么正人君子,我進來之後可沒說過他睡人妻女的事。」
林軒冷笑著拍了拍項嶺風的肩膀。
這傢伙的野心,比他和善的外表可是更具有欺騙性。
「你很聰明,懂得借勢,但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玩太多的心眼,我知道你骨子裡特別想殺他,卻又不想背負弒兄的罪名,但別忘了,這是我給你站穩腳跟的踏腳石,你要不踩,我可撤了!」
「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