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吃力

  「叔，你說什麼？」

  等村長撂下電話，方凡急忙上前，聲音有點激動，「林漁……回來了？」

  「嗯。」

  村長點頭，「剛才林漁坐了出租回到村里，現在剛到家裡。」他哎的嘆口氣，「這姑娘也可憐啊，小凡，我們去看看吧。」

  「好。」

  方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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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的路上，他心裡一直激動，但也難受。

  激動的是，在他找了幾個月之後，林漁終於出現了。

  難受的是……林漁一回來，面對的是親人死去，那心情，他能體會到。

  同時，他在想像，待會兒見到林漁，他們兩個人都是什麼樣的表情。

  只是來到林漁家裡，方凡便聽到林漁的嚎啕大哭聲。

  聲音充滿了悲傷。

  難過。

  和崩潰。

  方凡走進門口，便看到林漁趴在漆黑的棺木上哭著。

  他腳下一頓。

  站在那兒。

  心情複雜的看著林漁。

  這姑娘還是那麼好看，身材好，臉蛋俏，只是比之前更瘦了，皮膚也有點黑。

  他知道，這姑娘在外邊受了不少的苦！

  「小凡，怎麼不走了？」

  見方凡不動，村長回頭納悶。

  「叔，我就先不進去了。」方凡苦澀一笑，「你先進去。」

  「哎。」

  村長點頭，便進去安慰了一番林漁。

  「叔。」

  林漁一下子撲在了村長的懷裡，嗚嗚地哭著，極為傷心。

  「好孩子。」

  村長丁華雖然對趙素花家裡人很厭惡，但他挺喜歡林漁這個妮子的，輕拍後背，「叔知道你難過，但人死不能復生了，要節哀。」

  「嗯，叔。」

  林漁抹了一把眼淚，但依然難過。

  聲音哽咽。

  任誰看到了，都會被現場氣氛感染，跟著抹眼淚。

  接著，村長又安慰了林漁幾句。

  「叔，謝謝你過來。」

  林漁紅著眼眸道。

  「哎，客氣啥。」

  村長搖頭，「都是一個村的，我還是村長，你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也不能不管，再說了，其實不止我一個人，小凡也來了。」

  「小凡？」

  林漁聽到這名字，芳心狠狠的一顫，這個人，也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啊。

  她的第一次，便是給了方凡。

  同樣的，她也不後悔自己當初這麼做。

  「小凡，在哪？」她急忙看向四處。

  「門口呢。」

  村長看向門外，「剛才讓我先進來。」

  彼時。

  方凡蹲在路邊，拿出一根煙點燃。

  心情極為複雜。

  之前他為了找林漁，耗費了不少精力，他甚至想過，等再次見到林漁。

  不知道在什麼樣的場景。

  可是……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林誠死的時候。

  他日思夜想的那個姑娘，就在院子裡，他有點猶豫。

  很想見。

  但他覺得在這種場合，不知道該說什麼。

  「算了，等晚點再見吧。」

  方凡覺得林漁現在處在悲傷的情緒之中，恐怕也不想見他。

  他把菸頭懟在地上摁滅，起身回家。

  「小凡。」

  就在這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聲音婉轉動聽，但又充滿著悲傷和緊張，這聲音，方凡是那麼熟悉，正是林漁。

  方凡腳下一頓，懷著緊張的情緒，回頭一看，的確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林漁。

  「漁兒。」

  方凡懵了一下，聲音也帶著緊張激動，他想衝著對方笑一下，但覺得不合時宜，只是道：「你回來了。」

  「嗯。」林漁點頭，往他跟前走去，「既然來了，怎麼不進去？」

  「我……」

  方凡語塞，不知道咋回答，只是看著眼前這個，把第一次給自己的姑娘，他其實有很多話。

  但突然面對林漁，他什麼話都說不出。

  「小凡，怎麼不說話了？」林漁眼圈微紅看著他。

  「我……」方凡撓頭，嘴皮動了動。

  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娘的。

  他有點無語。

  自己雖然不算是太外向的人，但嘴皮子也還算利落，可是現在……看到林漁，他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漁兒，其實我……」方凡絞盡腦汁。

  「小凡！」

  他話還未說完，突然林漁一把撲在他的懷裡，接著，林漁嚎啕大哭。

  方凡懵在那兒。

  感受著懷裡這具充滿了稍成熟的嬌軀，伴隨著一股淡淡香味。

  這香味，那麼熟悉，也那麼讓他想念。

  他愣了一下，也忍不住摟住了林漁，然後緊緊地抱住了對方。

  這一刻，方凡有點想哭。

  他一度以為，自己恐怕再也見不到這姑娘了。

  可是……好在，終於見到了。

  只是以現在這種場面！

  「小凡。」林漁抱在他懷裡，慟哭，「林誠沒了，我沒弟弟了。」

  方凡沒說話，只是輕拍對方後背，以示安慰。

  村裡的人看到二人擁抱，也沒多想。

  畢竟林漁這個時候，確實需要被人擁抱。

  被人安慰。

  再說了，人家方凡算是救了她的家人。

  若不是方凡，趙素花估計早都死了。

  片刻之後，林漁鬆開方凡，抹了一把滿是淚痕的臉蛋，「小凡，對不起，我把你衣服弄詩了。」

  「沒事。」

  方凡心疼地看著這姑娘，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小漁，林誠出這事兒，我也有責任，我當時若是早點下去，恐怕……」

  「不。」

  林漁搖頭，「小凡，你別這麼說，那天的事兒，我已經清楚了，你沒有責任，相反，是我家裡人的問題，你之前勸過他們，可是我媽不聽，後來你還是下去救了，你是我林漁的恩人，我得感謝你。」

  「跟我別這麼客氣。」

  方凡更是心疼這姑娘。

  哎。

  趙素花若是能有林漁一半的通情達理，就不會出了這麼多的事兒了。

  那麼，他跟林漁，恐怕早已在一起了。

  可是……

  「漁兒，人死不能復生。」方凡安慰道，「這幾天若是需要我做的，你儘管說。」

  「嗯。」

  林漁點頭，「小凡，我知道了。」

  「好了，那你先忙。」方凡知道林漁一回來，肯定面臨一大攤子的事兒。

  他也不想多占用林漁的時間。

  「嗯，小凡，等我把這些事兒忙完，我再找你。」林漁點頭。

  「好。」

  方凡點頭，他想了一下，「漁兒，需要的一些辦喪的事兒，我來幫你。」

  他知道趙素花不靠譜，只有林漁一個人了。

  他心疼這姑娘。

  而且這攤子費用挺大的，林漁負擔的話有點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