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磨滅戾氣

  怪老頭沉吟片刻，他緩緩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楚歌想到絡腮鬍男對他的請求，心中多少對滿月族有些好奇起來，不過家裡老爺子給他留下的書籍實在太少了，關於滿月族的記載，更是只有幾句話而已，所以具體滿月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他心中也十分的好奇。

  

  「前輩，你可了解滿月族？」

  楚歌認為這怪老頭活了這麼多年，很多百年前的事情江湖上已經不流傳了，他們這一輩幾乎都聽不到關於任何滿月族的傳言了，但是怪老頭他們卻不一樣。

  果然，楚歌就聽見怪老頭深深嘆了口氣，「提起滿月族，說真的，當年還有一件轟動江湖的大事發生過。」

  楚歌好奇的看著他，問道：「什麼大事？」

  怪老頭抬手擺了擺手，手腕上的鐵鏈子發出碰撞的清脆的響聲，他說道：「這話說起來，可要追溯到一百五十年前了。」

  一百五十年？

  楚歌心中震驚了一下，他詫異的看著怪老頭，好奇的問道：「前輩，可否詢問一下您的年齡？」

  怪老頭爽朗的笑了兩聲，說道：「我是老古董咯，年紀大了，不提也罷。」

  他這麼說著，楚歌心中便有數了，這老頭，年紀肯定要比一百五還要大上很多。

  既然他不願意多說，他也不再多問什麼，而是繼續詢問他道：「前輩，您還是繼續說說滿月族的事情吧。」

  怪老頭點點頭，他繼續說道：「滿月族雖然以狩獵為主，住在深山老林之中，他們人數稀少，加起來連上千人都不足，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民族，卻堅守一方水土百年之久。」

  這一點，楚歌從書中看到過，「可是最後他們為什麼會退隱山林？」

  怪老頭側了下頭，他語氣中透著幾分疑惑，「你怎麼知道他們最後是退隱山林？」

  楚歌一愣，隨即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問道：「難道他們不是退隱山林嗎？」

  怪老頭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當時滿月族突然消失，很多人都在傳言，是被滅族，直到今天，我都沒有再聽說過滿月族的消息。」

  楚歌沉吟了片刻，他不知道該不該把滿月族的消息告訴他。

  「我記得當時滿月族所在的山脈，資源豐富，很多人都覬覦，所以很多人去攻打，都沒有攻打下來，直到後來，滿月族機緣巧合得了一件神器，那件神器更讓滿月族變得強大起來，但卻也勾起了滿月族族人的貪念。」

  怪老頭回憶著往事，他繼續說道：「我記得當時還有一個民族，那個民族與世無爭，與我們華夏各大門派都保持著友好的狀態，這個民族叫伽馬族，他們族中有一件鎮族之寶，是一把長戩，傳言這把長戩是滿月族所得神器的克星，他們為了消除這把長戩，便對伽馬族發起了戰爭。

  當時的滿月族已經引起公憤了，加上這件事的促進，很多人開始聯名討伐滿月族。

  直到後來，我在一次機緣巧合下見到了滿月族他們所得的神器，我才知道，這把神器，是一把魔劍，他能夠掌控人的心智，激發人的惡念，而長戩則是能夠激發人的感念，所以兩把兵器在一起，勢必會產生難以想像的後果。」

  「後來呢？」

  楚歌又問，「自古邪不壓正，我想滿月族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為當時沒有斗的過大家的討伐吧。」

  怪老頭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當年那場大戰，讓滿月族損失慘重，不過讓人值得欣慰的是，滿月族在最後緊要關頭，幡然醒悟了，至於是歸隱山林了，還是族人解散了，後來便不得而知了。」

  楚歌沉吟片刻，他對怪老頭說道：「其實，滿月家族並沒有消失，他們也沒有解散。」

  「哦？」怪老頭一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楚歌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他看不到，然後又開口說道：「昨天有一位自稱是滿月族的人來找過我。」

  怪老頭一聽，頓時激動的站起身來，只是許是他長久坐著，雙腿麻木還是怎麼，想要起身卻起不來。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滿月族還沒解散？」

  楚歌見怪老頭突然變得這麼激動，心中有些詫異，「前輩，你這是怎麼了？」

  怪老頭認識到自己有些激動了，他輕咳了一聲，笑笑，道：「唉，也沒什麼，就是突然聽到滿月族竟然還沒滅絕，心中有些暢快罷了。」

  「前輩和滿月族有淵源？」

  楚歌心中猜測著，若不是如此，他想這怪老頭也不會變得這激動。

  怪老頭點了點頭，「是有一段淵源，但是最主要的是，滿月族的所得的魔劍，可以斬斷這玄冰寒鐵，所以我才會如此激動。」

  他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楚歌能夠聽出來，他是真的很興奮。

  「小伙子，你剛剛說，滿月族找上你，是為了做什麼？」

  怪老頭問道。

  「給他們大長老看病。」

  「你是個大夫？」

  楚歌應聲，「是。」

  「你可答應他們前去？」

  怪老頭又問。

  楚歌輕輕搖頭，「還沒有，我還在猶豫，畢竟滿月族消失了這麼久人，?又突然出現在華夏，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未可知。」

  怪老頭輕輕點了點頭，「你這小子倒是挺小心，不過小心了好啊，當年我要是小心一些的話，未必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前輩，是誰把你關在這裡的？」

  楚歌好奇問道。

  能夠將一個古武道的仙人關在這裡，那人的武功可想而知。

  「不是誰，而是我自己。」

  怪老頭幽幽的說道。

  楚歌一愣，他好奇的看著怪老頭，「你是說您自己？」

  怪老頭輕點了點頭，「沒錯，是我自己當初，我把自己關在這裡，其實是為了磨滅我身上的戾氣和暴性。」

  楚歌震驚的看著他，能夠將自己關在一個山洞長達數十年之久的人，要說他不是怪物，他還真不信。

  「既然是您自己把自己關在這裡的，那又為何自己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