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不再搭理
2024-05-30 15:08:41
作者: 卿思
楚歌沉吟片刻,「那他為什麼會對我賭石場感興趣呢?」
他摸著下巴思忖著,這一點還真有些想不通。
「也許他感興趣的不是賭石場,而是泉眼。」
楚歌倏地抬眸,銳利的目光看著顧童,在他們賭石場地下有一條已經快要枯竭的靈脈,而這條靈脈的泉眼,不在地上,也不在地下,而是在三樓的一個下水管道處。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三樓設下結界布下陷阱的真正原因。
「一條快要乾枯的靈脈,對他來說有什麼用?」
楚歌又問。
「培養死侍。」
顧童想了想,他又改口說道:「其實我也是猜測的,不然的話,他要打聽賭石場做什麼?」
楚歌想了想,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便不再去想。
而此時一座私人別墅內。
「不好了,黑寡婦去找楚歌報仇了!」
突然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驚擾正在休息的張澤。
張澤睜開眼眸,他銳利的鋒芒看著來人,「你一大早,瞎叫喚什麼?」
「張澤,你還有心思睡覺,黑寡婦昨晚去找楚歌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很有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
張澤從沙發上坐起身來,他輕蔑的哼了一聲,「就憑他也想要找楚歌報仇?沒有我們的幫助他只有死路一條!」
「你就別在這裡說風涼話了,趕緊想想辦法吧,我們身體內還有她給我們下的毒呢!要是他死了,我們也活不了啊。」
張澤眯起眼眸瞪著他,輕呵一聲,「我不是醫生,你來找我有什麼用?」
「你!」
那人沒有想到張澤會這麼說,一時間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不管了?」
那人臉色也沉了下來。
張澤輕呵一聲,說道:「不是說不管,而是你們現在應該去調查一下黑寡婦到底是不是死了,而不是來找我。」
張澤緩緩站起身來,他的動作很緩慢,他怕撕裂傷口。
「張澤,你的身體還真跟一般人不一樣,人家受了傷,休息個半個月就好的利利索索的,你這都快一個月了吧,怎麼一點好轉也沒有。」
張澤緊抿著唇,沒有說話,他的身體的確和別人的不一樣,他的體內缺少凝合因子,受了傷真的很難癒合,只有靠著藥物來慢慢調和。
「算了,我還是去追查一下黑寡婦到底怎麼回事吧,萬一他真的死了,那我們也都活不成了!」
那人走後,張澤冷哼了一聲,突然,聽見那人傳來一陣慘叫聲。
張澤再看過去的時候,就看那人躺在了地上,沒多會兒,就幻化成了一攤黑水。
黑水中有一隻小飛蟲飛了出來,只是那飛蟲沒有飛多遠,便落地死了。
張澤內心震驚了一下,他之前聽說過,聽說過黑寡婦給他們下的毒,要是黑寡婦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們也會活不成。
所以在黑寡婦出現危險的時候,他們才會拼命相救。
可現在他突然就幻化成了一攤黑水,難道說……
張澤還沒來得及細想,外面又跑進來一個人,那人臉上很驚慌,「張澤,不好了,幾個兄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死了,甚至還幻化成了一攤黑水。」
張澤下巴示意讓他看門口,那人順著目光看過去,倏地撐大瞳眸,「沒錯,就跟這攤黑水一樣,這到底怎麼回事?」
張澤坐回沙發上,他沉吟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看來,是黑寡婦死了。」
因為黑寡婦死了,所以下在他們身上的蟲蠱也會跟著死。
張澤抬眸看著他,問道:「有多少人是這個樣子的?」
「不多,至於三四個。」
張澤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張澤,難道我們就這麼一直沉寂下去嗎?」那人不甘心的問道。
他們什麼任務都沒有完成,回頭還被別人嘲笑。
「他們精英組可是已經布置好了周密的計劃,就等實施了,要是真的讓他們殺了楚歌,我們還怎麼在大日本混下去!」
張澤抬眸看著他,滿眼的不屑,「你真的以為他們能殺了楚歌?」
想到在楚歌所在的莊園裡見到的情景,張澤內心說不震顫那是假的,他沒有想到,楚歌竟然還有控龍的本領。
早在很小的時候,就聽家裡的父輩們說,在華夏,有龍的存在,特別的會控龍術的人,能夠輕鬆駕馭龍。
而這樣的人,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不怕什麼高手,甚至他現在有想要找楚歌單挑的衝動,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須要確保自己的身體安然無恙!
可現在就他這德行,出去找人比拼,只有送死的份!
張澤的身體很特殊,他們暗影武者都知道,所以也知道他的傷病沒有那麼快就好。
但是想到他們還要一直沉寂蟄伏下去,他們這心裡就一直很憋屈。
「既然你們覺得無事可做,可以去尋找水晶玉。」
「你一直在說水晶玉,可這水晶玉到底是什麼東西?找來又是給誰的?」
他們總不能平白無故的這麼幹找吧?所有的事情都還沒弄清楚,萬一他們在尋找的過程中,稀里糊塗的就死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在為誰效力,那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張澤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是山本。」
「山本?」
那人震驚的看著張澤,在他們大日本,天皇只是一個稱呼,但真正有實權的,是山本家族。
「張澤,原來你一直在為山本做事!」
那人聽到山本,看張澤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
「現在你們可以去做了?」
張澤不想聽他們說廢話,從一開始,他們就對自己的態度沒有那麼尊重,可如今他知道自己是山本的人,瞬間眼神就變了。
呵,這就是人性。
「我現在就去找人安排,你好好養傷,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們說,大家都是朋友嘛,別客氣。」
張澤冷笑一聲,他緩緩閉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那人也不在乎張澤對他冷漠的態度,他帶著張澤給他的消息,立刻轉身去告訴了其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