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激烈的爭論
2024-04-30 16:55:57
作者: 愛拖更的小吳
此言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怔了一下,感覺這一刻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就這麼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終於有人開口打破了這種氣氛。
「你確定?」
絕代美眸看向小陳。
「對啊,除了這兩個方法我想不到其他的了。」
小陳點點頭。
其他人再一次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不行,還是太衝動了。」
容止皺眉,拒絕道。
「可是除了這個方法你還能想到其他的嗎?」
絕代櫻唇輕啟,反駁道。
「就算想不到,劫法院也是一件不切實際的事情。」
容止臉色不太好,劫法院的後果他們可無論如何也承擔不起,而且隊長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他們為了救她動用這種手段。
而且一旦失敗,不僅是他們也會被依法制裁,就連隊長也會罪加一等被有心之人扣上教唆手下之人劫法場的帽子。
要知道怪談局和怪談局之間可沒有想像的那麼和平,互幫互助,這從之前永樂撬雲帆的牆角就看得出來。
看似表面上融洽,那也只是表面的,實則暗地裡明爭暗鬥多了去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攘。
之所以明爭暗鬥都無非是一個利字,有人的地方就有組織,有組織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利益,有爭鬥。
畢竟人都不可能都是聖人,能夠淡泊名利,其實說句難聽的,即便是聖人也終究逃不過利的誘惑,之所以他表現出淡泊名利是因為所給的利益還沒有達到他心裡所動容的指標。
只要能達到那個指標,即便是聖人也會禁受不住誘惑。
這個世界,沒有真正能夠淡泊名利的人,如果有,那僅僅只是你的籌碼不夠罷了。
世界非黑即白,其實是不準確的,一滴墨水沁入到清水之中,黑色會迅速暈染開,即便你以後不停地再注入清水,黑色始終存在。
換言之就是,只要這個世界存在不爆炸,惡就一直會存在。
世界遠遠沒有想像的那麼美好,但也不要喪氣,邪惡雖一直會存在,但正義也從不缺席。
「那你的意思是不救橙姐了?」
絕代有些生氣。
「絕代你冷靜點…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隊長肯定是要救的,但要換一種方法。」
容止趕緊出言解釋自己的想法。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換一個方法?」
絕代冷哼一聲。
「我……」
一時間,容止語塞了,「暫時,暫時還沒有想好。」
「呵呵。」
絕代冷笑幾聲,扭過頭去。
「你們別吵了,這樣吧,我有一個方法。」
顧艾艾突然插話道。
此言一出,其他人的目光紛紛聚攏過來,容止下意識問道:「什麼方法?」
「投票,除卻你和絕代外,我們這還有四個人,我們四個人投票看你們哪一個獲得票數多我們就聽哪個?這應該很公平。」
顧艾艾徐徐說道。
「可……」
容止還想說什麼,但看其他人的表情卻是將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最終也只能改口點頭道:「好吧。」
這投票看似公平實則一點也不公平。
「一分鐘的時間,一分鐘後我們公布答案。」
顧艾艾掃了眼雲帆等人開口說道。
須臾,一分鐘一晃而過。
「好了,時間到了。」
絕代朱唇輕啟,心裡不由得些許緊張。
一旁的容止低垂眉眼,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艾艾先開口,站在了絕代身邊,「我支持絕代。」
雖然她不喜歡絕代,但這一次她卻贊同對方的想法。
姐姐出事,身為妹妹的她做不到袖手旁觀,即便是違背法律她也要救姐姐,相信哥哥如果在世,也一定會認同自己的。
絕代對顧艾艾的毫不猶豫有些驚愕,沒想到她會站在自己這邊。
「我支持容止。」
這次開口的是小陳。
他的想法和容止其實類似,他們都不是激進派,覺得一定有更好的辦法救出隊長。
絕代看向小陳,他的選擇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支持容止。」
石頭開口道。
在那一分鐘裡,他在理性與感性之中徘徊了多次,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理性。
石頭的選擇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絕代有些忍不住開口,語氣震驚,「石頭,你怎麼會…」
就連容止也是一臉不可思議,要知道石頭對於隊長的話幾乎言聽計從,每次隊長受到詆毀或是危險他總會第一個衝上去。
因此,幾乎是所有人下意識地以為石頭一定會選擇支持絕代。
「絕代,對不起,這次恕我不能支持你,劫法院實在不妥,萬一失敗,受到處罰的不僅僅是我們還有隊長。」
石頭解釋。
聞言,絕代垂下腦袋,唇瓣抿了抿,有些沉默,兩隻拳頭卻是默默捏緊了。
還剩最後一票,目前絕代一票,容止兩票。
最好的情況也是二比二平票。
「雲帆,你支持誰?」
顧艾艾開口問道。
「我……」
雲帆很是糾結,兩邊說的都有道理,隊長是因為自己而觸犯了法律,按理說理應去救他,應該支持絕代。
但話又說回來了,在他看來絕代等人的實力固然強大,但是還沒有強大到與整個國家的司法體系做對抗,在國家面前,個人的力量太過於渺小,他們根本沒有勝算。
雖然也有概率救出隊長,但是然後呢?
他們的身份肯定隱藏不住會暴露,一旦這麼做了,他們和隊長將一起受到全國的通緝。
那麼屆時,他們將沒有回頭路了。
這種情況他不想見到,隊長也應該不想見到。
所以,他選擇支持……
雲帆正要開口,絕代突然搶話,「雲帆,我覺得你想清楚再回答。」
「絕代!」
容止趕緊出言制止。
這句話明顯是在威脅,而對方此舉明顯違反了公平。
顧艾艾沒有吱聲,顯然是默許這種做法,因為她有著自己的私心。
雲帆一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威脅嗎?他倒不那麼覺得。
與其說是威脅,還不如說是暗示。
「雲帆,你不要受他的影響,按自己的想法說。」
容止出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