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郭濤是我弟弟
2024-04-30 16:53:40
作者: 愛拖更的小吳
「反正你就只要知道,在規則怪談里不要相信任何人就好了,有時候一個人要比兩個人更安全。」
「這樣啊。」女司機點點頭,「那我們現在不是兩個人嗎?」
「我說的是規則怪談里。」
雲帆只當對方是在開玩笑,並沒有在意。
「是哦。」女司機突然笑了出來,隨後將一隻兔子擺件放在了副駕駛上,「有時候,人類世界何嘗就不是怪談世界呢?」
雲帆猛地警惕起來,特別是看到對方拿出兔子擺件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地他便想到了十二生肖里的兔。
「你是兔!」
話落,車停。
不知何時,車已經開到一處荒無人煙的郊外。
女司機取下口罩,解掉安全帶,轉身,露出了她那張甜美的容顏。
少女一頭齊肩黑色短髮,JK制服,繫著一個紅色蝴蝶結,白色的內襯,格子短裙。
此時的她是跪坐在駕駛椅上,雙手抓著座椅,兩條纖細白皙的玉腿清晰可見,她沒穿鞋子,晃動著腳丫。
少女紅寶石般的眸子正注視著他,這雙眼眸他印象無比深刻,花瓶上的兔子就是這種眸子,這下他更加確定對方的身份了。
不過有一點讓他奇怪的是,這傢伙不是受傷了嗎?怎麼現在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而且還有閒工夫陰自己。
「小弟弟真是聰明呢,一眼就識破了我的身份。」
兔「咯咯」直笑,笑起來眉眼彎彎,看起來人畜無害,比起邪教十二生肖的身份,她更像是一個鄰家妹妹。
「你看起來也不比我大。」雲帆一直保持著警惕,一旦對方有什麼動作,他便會立刻做出反應。
「你似乎一點都不好奇誒。」
兔晃動著小腳,似乎沒有任何惡意。
「好奇又能怎麼樣,你會放我安全離開嗎?」
「嗯~ o(* ̄▽ ̄*)o說不定呢?要不你求一下我?萬一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放過你呢?」
「呵呵,你到底想幹嘛?」
雲帆眉頭微皺,沒工夫和她打啞謎。
「那麼凶幹嘛。」兔鼓起腮幫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好了,我對你並無惡意,找你也只是單純想和你聊聊。」
「我和邪教的人沒什麼好聊的。」
他語氣冰冷。
「邪教?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兔停止了晃腳,「這個詞是那個賤人教給你的吧?這只是那傢伙的一面之詞罷了,我們同為怪談局,憑什麼他們就是正義的,我們就是邪教?」
「十二生肖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你有真正了解過嗎?。」
聽言,雲帆倒是沉默了,他確實沒有了解過。
「小弟弟。」兔甜美的臉蛋突然湊了過來,微笑道:「我對你真的並無惡意,否則我早就動手了,你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雲帆沒有回話只是一臉不屑,以對方之前表露出來的實力來看,對方大概率不是自己的對手。
見狀,兔仍舊是笑笑她自然是知道僅憑自己的一面之詞對方肯定是不相信的,「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得罪了。」
話落,雲帆直接一拳砸向對方的天靈蓋,但卻被靈巧躲開了,還想再攻擊,卻發現自己突然動彈不了了,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四肢被銀色鐵圈鎖上了。
他下意識想要掙脫,但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使勁都無法撼動鐵圈分毫,「別白費力氣了,這鐵圈最多可承受一百倍的力量,你是無法掙脫的。」
「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如果我對你有惡意,你早就被我殺死了。」
雲帆突然冷靜下來,抬頭對上她那雙紅色美眸,「好吧,我相信你了,你把我送開吧。」
「那不行。」兔笑著搖了搖腦袋,「這樣聊挺好,我雖然對你沒惡意但不代表你對我沒惡意,所以先暫時委屈你一下,待我們聊完,自會放你離開。」
雲帆沉吟,略微思索片刻,「好,聊什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目前看來這傢伙是對自己沒惡意的,聊聊也無妨。
「對嘛,早這麼乖不就對了嗎?!」
兔紅唇微勾,伸出玉手,輕輕摸了摸對方光滑但凝實的臉蛋,從上至下,到喉結處停了下來。
雲帆又驚又怒,頗有一種被調戲但卻無能為力的感覺,「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聊聊?」
「嘿嘿,當然不是,我忍不住嘛。」說罷,將小手縮了回來,她深吸一口氣,姣好面容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紅唇微抿早就不見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郭濤是我弟弟。」
雲帆:「Σ(っ°Д°;)っ」
「什麼!?「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郭濤有個姐姐?」
他無比震驚,像是聽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能他以為我死了吧?」
兔的聲音逐漸變得低落起來。
「啊?什麼意思?」
雲帆聽的有點迷糊,他怎麼突然有點聽不懂了。
「我們是離異家庭,當年還小的時候我因為身體不好生了一場大病,爸媽帶我把全國的醫院都走遍了但我的身體依舊不見任何好轉,大多數醫院都說我挺不過一年,我的病花光了家裡的所有錢,也是因為這件事父母開始吵架甚至最後到了鬧離婚的地步。」
白兔搖搖頭,面露愧疚自責之色,如果當時不是她那不爭氣的身體估計她還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吧。
「經法院判決,我被判個了父親,郭濤則是母親。」
雲帆點點頭,她說得確實不假,郭濤是離異家庭他是知道的。
「所以,你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嗯。」
有了郭濤姐姐這一光環,一時間他看兔的眼神沒有那麼充滿敵意了,「不過你今天來應該不止是和我單純說這些的吧?」
「沒錯。」兔輕輕頷首,但隨後俏容突然變得痛苦起來,她捂著小腹,銀牙緊咬,「好痛。」
雲帆朝她腹部看去,只見白色的內襯不知何時染上了一灘鮮紅,兔強忍痛苦解開了白色襯衣最上方的一顆扣子,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見狀,他下意識轉過身去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