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二章 想辦法
2024-05-30 15:01:15
作者: 公孫小月
海螺用一塊濕毛巾擦臉,看到毛巾上都是血,忍不住又哭起來。
「我咽不下這口氣!」海螺哭哭啼啼的,「爹,我們去找村長吧,他一定會管這件事的。」
海大叔點頭:「沒錯,咱們村還沒出過這種事,必須讓村長拿個主意。」
海螺眼巴巴看向林瑾玉,「玉大哥,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們沒必要一起去欺負那麼一個小姑娘。」
「欺負她?」海螺都要被氣哭了,「玉大哥您不是看見了嗎,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海大叔嘆氣:「她是小姑娘嗎?她根本就是來要命的小閻王啊!」
海螺期待的看著林瑾玉:「玉大哥,你會幫我們嗎?」
林瑾玉正要搖頭,忽然想起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笑了笑:「如果你們乖乖聽話,她應該也沒那麼可怕吧?」
海螺愣住,「玉大哥,她剛才還打了你啊!」
「其實也不怎麼疼。」林瑾玉想起剛才手底下的柔軟觸感,唇角不自覺的帶了一點笑意,「嗯,我這就搬出去了,免得那姐弟倆又來找你們麻煩。」
海螺愣愣看著他的笑容,失了魂。
直到林瑾玉拿著自己的東西走出來,她才猛地反應過來,「玉大哥,能不能別走?等你的傷好了再說吧。你這麼走了我很擔心你。沒人照顧你怎麼辦?」
林瑾玉笑道:「多謝你的好意,這段時間也多虧你和海大叔的照顧了。既然好了許久,我也不能總是留在這裡。」
「可是你一個人……」
「你擔心我會餓死?」
「那倒不是……」海螺急忙搖頭否認,「你在這裡又沒地,也沒糧食,那茅草屋裡更是什麼都沒有,可怎麼生活呢?」
「沒關係,我能自己解決。」林瑾玉說罷,提著自己不多的幾樣東西,向茅草屋走去。
他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身上的銀子都給了這對父女,也算是報答了他們的救命之恩,因此走的沒有一絲牽掛。
海螺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酸的只想哭。
空蕩蕩的像是丟了三魂七魄。
海大叔見她這樣,就有些不忍心:「螺啊,算了吧,他身份不一般,咱們不要招惹他,讓他走了也好。」
海螺抹掉眼淚,露出倔強的神情:「爹,你在家等著,我這就去找村長!」
海大叔:「你傷成這樣,先歇歇吧?」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海螺扔下毛巾,匆匆的離開家,向何村長家中走去。
一路上她看見不少挨打的村民,還有許多哭哭啼啼的聲音,心中就越發的惱恨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小惡女。
匆匆來到村長家,沒想到這裡已經圍著許多人了。
挨了打的不只她一個,不少人也跟她想的一樣,跑來找村長出主意。
何村長正焦頭爛額,看見海螺鼻青臉腫的,忙招呼她,「小魚你咋來了,快到屋裡坐,何佑已經帶著小魚回來了,在後院呢。」
海螺是小魚的伴娘,畢竟和旁人不一樣。
至少在這一天,新郎家是必須要優待她的。
小魚急忙擠到村長面前,急急的說:「何叔,事情想必您也知道了,您給大傢伙出個主意吧!」
「是啊,咱們被打成這樣,村長您不能不管啊!」
「憑啥一個外人,就這麼欺負咱們?」
眾人吵吵嚷嚷的,吵的何村長腦袋嗡嗡作響。
「好了,大傢伙先冷靜冷靜。」他抬起手,阻止眾人的吵嚷聲,「這麼吵也不是辦法,這樣吧,選幾個代表,我們先商量商量。」
眾人相互看看,很快推出了幾個平時還算有威信的村民。
而海螺因為是小魚的伴娘,也光榮的入選了。
何村長的簡易書房裡。
六七個人圍著一張木桌子,一起看著坐在上首的何村長。
「咳,」何村長清了清喉嚨,「今天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我們家小魚今天態度也是不太好,我先跟各位說聲抱歉。」
一老頭擺擺手:「村長,不說這個。小魚在怎麼著,那是我們村子裡的閨女,有什麼事咱們自家解決。現在要說的是那個小丫頭的事情!」
一想到那丫頭可惡的聲音和啞巴少年的身手,他們就有些膽寒。
何村長嘆氣:「唉,其實我說句實話哈,如果不是大傢伙要把她抓起來祭海,人家也不會這麼著……」
老頭嚴肅道:「村長,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您忘了村裡的規矩?到時候來了厄運,誰能逃得掉?」
何村長十分憂慮的皺起眉頭,「可是,那小姑娘身邊的啞巴少年實在厲害,咱們可打不過啊。」
另一個人開口:「咱們可以不跟他們硬碰硬啊。像個別的法子制服他們。」
「這不太好吧?」何村長猶豫,「對一個小姑娘使壞心眼,我活了大半輩子,也沒做過這樣的虧心事。」
「村長,我們也不想對付一個小丫頭,本來我們只是想把她攆走就算了,可是您看看,她把我們都打成什麼樣了?」
「是啊村長,如果不對付她,咱們整個村子都要遭殃啊!您看到底是她一個人的命重要,還是我們全村人的命重要?」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勸說下,何村長終於鬆動了。
他掃視眾人:「那,大傢伙都有什麼主意嗎?」
眾人相互看看,沉默了。
誰能打得過那啞巴少年啊!
「何叔……」一直沒有開口的海螺忽然說,「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眾人一起看向她:「海螺啊,村里一向你是最機靈的,你有什麼法子就說說,咱們一起聽聽看。」
海螺點點頭:「今天我原本是要和她拼酒的,可是因為發生了意外,就沒有拼成。」
何村長:「你的意思是?」
「我是想,那羅青柳還是個半大孩子,她的酒量,應該比不上我。」
「那是,村裡的爺們們,也沒幾個能比得上你的酒量啊。」
眾人說到這個,都有點自嘆弗如。
這姑娘的酒量,那真不是吹的。
海螺微微一笑:「所以,如果讓我和她再拼一次酒,我一定能把她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