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解藥和銀子有關
2024-05-30 14:49:23
作者: 公孫小月
青蘿伸出一隻手:「拿銀子來,我救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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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君越一愣:「銀子?」
「你沒有?」
「那倒不是……」陳君越撓撓頭。
他只是沒想到她的要求這麼低而已。
能用銀子解決的事,那還叫事嗎?
而對於陳家的嫡系子弟來說,銀子本身就不算個事。
「那,你要多少銀子?」
「這要看你願意為自己的命付出多少銀子。」
銀子再多沒命花,那就跟一堆石頭沒有兩樣。
陳君越小心翼翼伸出一隻手:「十萬兩銀子,你覺得,夠嗎?」
「十萬?」南宮花受了點驚嚇,瞪著眼看他,「你能拿得出這麼多銀子嗎?這說的可是銀子,不是石頭!」
陳君越疑惑的看了眼青蘿,不解道:「她這是嫌少還是嫌多?」
刷——
青蘿沒搭理他,直接從他衣衫上撕下一塊布,然後從兜里掏出一隻細羊毫筆,用溪水浸濕,遞給他:「寫個欠條給我。」
陳君越低頭看看自己被撕破的名貴衣衫,茫然道:「什麼欠條?」
「你就寫,欠我柳……」青蘿猛地剎住,迅速瞟了眼蘭昊。
蘭昊似笑非笑看著她。
用了他的身份,寫的欠條自然也是他的,倒要看她怎麼圓這件事。
「咳——」青蘿輕咳一聲,轉而道,「你就寫欠陳香雪十萬兩白銀。她是你們家裡人,收銀子方便。到時陳香雪會把銀子給我的。」
蘭昊:「……」
刁鑽的可恨!
他看向林謹玉:「看上這麼個女人,你真是成心給自己找不自在!」
林謹玉嘴裡咬著一根草葉子,嗚嗚的吹著古樸的調子,似是沒聽見他的話。
眾人安靜的聽了一會,陳君越回過神來:「咦,你怎麼會我們北齊的曲子?」
青蘿:「這是北齊的?雖然簡單,卻好聽的緊。」
「那是自然。」陳君越得意道,「這是北齊邊疆那兒流傳的曲子,內容講的是將士思念家鄉家人,面對戰友的逝去,內心如何孤獨悲切。」
青蘿點頭:「難怪曲子裡始終充斥著悲傷的感覺。不知作曲的是誰?」
這個問題讓陳君越的表情有點尷尬,吭哧半天,才道:「作曲的,據說並不是北齊人……」
青蘿好奇追問:「那會是誰?」
她在音律上的造詣稱得上是大師級別,所以對於同好者也頗為好奇。
陳君越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時間太久了,誰也說不清了……」
「我倒是聽說過一點。」陳香雪忽然開口,「這曲子大概是七八年前流傳開來的。作曲的據說是一位大周的將軍,不過並不知道具體是哪位。」
七八年前?
大周的將軍?
青蘿看向林謹玉,問道:「你那會不是正在邊疆嗎?應該知道作曲的是誰吧?」
林謹玉緩緩放下草葉子,沒有言語,但神情有些悲切。
青蘿微怔。
她從沒見過林謹玉這個樣子。
「你還沒看出來啊?」蘭昊倚著一棵樹,懶洋洋道,「那位作曲的大周將軍,就是容若本人啊……」
青蘿啊了一聲,吃驚的看著林謹玉:「你的曲子?」
林謹玉臉上悲切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重新恢復了往日從容不迫,清冷無儔的模樣。
他把草葉子遠遠扔進溪水裡,看著草葉隨溪水飄遠,才淡淡道:「隨口編的調子而已。」
隨口……
這可是在北齊流傳最廣的曲子……
蘭昊笑:「你們不用太驚訝,容若他本來就是大周有名的才子,一支粗糙的曲子而已,用不著這麼驚訝。」
是了,他原本就是驚才絕艷之人。
只不過因為他過於出色的外表和顯赫的身份,人們時常忽略他的才華而已。
「你是大周的將軍?」陳君越跳起來,吃驚不已。
陳香雪皺眉,不喜他的一驚一乍:「他是你的輔佐者,你連這都不知道?就算他是大周的官也沒什麼,你七姐我——」
她指著自己,得意道,「你七姐我也做過大周的官!」
陳君越瞥她:「不就是個縣裡的小官?而且還不是縣令,有什麼好值得自吹自擂的……」
對於家族嫡系子弟之間的消息,他們相互之間有特殊渠道,知道的最快最全。
反正誰也瞞不過誰。
陳香雪冷笑:「你連家族的私塾都沒念兩年,認得的字有一筐嗎?也有臉競爭家族繼承人?」
這是陳君越的軟肋,提起來就是不堪回首傷心事那種。
他當然不會搭理這茬,只看著青蘿:「蘭弟,你有解藥嗎?」
蘭昊接話:「解藥有沒有,跟銀子有直接關係。」
「誰要你這女人說話了?」陳君越瞪了一眼蘭昊,低頭在布上刷刷寫了幾行字,遞過去:「這是欠條,出去後,隨時可以來討銀子。」
青蘿低頭看了看,隨手塞給陳香雪:「拿著。」
陳香雪自然不會跟陳君越客氣,接過欠條就塞進懷裡。
「蘭弟,解藥呢?」陳君越眼巴巴瞅著青蘿。
「早就準備好了!」
青蘿扔過去一個圓圓的藥丸。
陳君越手忙腳亂接住,寶貝似的捧著,問道:「這個怎麼吃?」
青蘿:「扔嘴裡吃了就行,然後去跑個十里路。」
「跑?為什麼?」
「為了藥效儘快發揮啊,你不想早點解毒?晚了說不定有後遺症……」
「我馬上跑!」
他抬手把藥丸扔進嘴裡,站起來就沖了出去——
陳香雪驚笑:「他可從沒這麼聽話過,你到底給下了什麼毒?」
「沒有毒。」
「沒……毒?」
「是啊。」青蘿抬頭看到一圈驚訝的眼神,笑道,「其實也不能說沒毒。對陳香雪來說是有毒的,對陳君越來說,就是沒毒的。」
「這是為什麼?」陳香雪不解,「難道你的毒還分人?我也算見過不少藥草毒草了,從沒見過這種毒。」
連冰塊臉梁晟也好奇起來:「還是說,你的毒分男人女人?」
「非也,非也!」
青蘿神秘道,「到時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陳香雪:「既然老八沒中毒,你給他吃的解藥又是什麼?」
青蘿隨手從烤魚的火堆旁,捏起一撮灰燼,沾點水揉成一團,笑嘻嘻道:「十全大補丸,磕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