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鍾晚,你的臉……
2024-05-30 14:32:50
作者: 溫北魚
鍾晚張口咬住面前白皙有力的小臂。
冷汗一層一層布滿額頭。
紙巾打濕一張又一張。
鍾晚渾身燙的嚇人。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痛到最後,她直接昏倒在賀郁懷中。
賀郁抱著鍾晚,聲音發顫:「晚晚,堅持一下,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酒店門打開,大橋剛跟小茶一起跑上來。
大橋:「哥,車快要到酒店門口了。
小茶摸了一下鍾晚的手,驚道:「怎麼這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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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郁沒時間解釋,抱著鍾晚大跨步朝電梯走過去。
小茶和大橋也急忙跟在他們身後。
進了電梯,小茶把退燒貼打開,給鍾晚貼在額頭上。
*
車輛極速行駛在前往醫院的路上。
車內所有人精神緊繃。
退燒貼沒有半點作用,鍾晚身上依舊燒得厲害。
俞遲又給鍾晚換了一副退燒貼:「她怎麼燒的這麼嚴重?」
賀郁一隻手緊握住鍾晚的手,另一隻手把她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撥到一旁,沉聲回道:「突然發燒。」
大橋坐在副駕駛上,回過頭,憐惜地看著緊閉雙眼的鐘晚,抿起唇。
繼而他又看到賀郁手臂內測的兩道極深的滲出血的牙印。
他連忙問道:「哥你胳膊怎麼了!」
俞遲的注意力這才從鍾晚身上移到賀郁手臂上。
她皺了皺眉:「鍾晚咬的?」
賀郁連看都沒看自己胳膊一眼:「沒事。」
他本以為,這樣就感鍾晚所受之痛。
可他知道,鍾晚承受的痛,一定比他想像的,還要更劇烈。
不然,這麼堅強的一個女子,怎麼會開口說難受。
賀郁深深地感覺,鍾晚絕對不是單純地發燒這樣簡單。
*
眼前是霧蒙蒙一片。
鍾晚獨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空地上。
這是哪裡?
鍾晚站在原地,左顧右盼。
入眼可見的,只有白茫茫的煙霧。
突然,一道嘹亮的哭聲將整片霧氣掃蕩開。
鍾晚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家醫院的產房內。
嘹亮的哭聲是醫生懷中的嬰兒發出的。
男人緊握著手術台上女人的手,他眼中含淚:「老婆,還疼嗎?」
醫生抱著嬰兒笑道:「恭喜,母女平安。」
女人聲音虛弱:「想看女兒。」
鍾晚震撼地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
那是年輕時的林業國和剛剛生產的鐘柔!
眼前的畫面陡然轉變。
鍾晚怔怔地看著眼前再次改變的場景。
鍾晚姥姥家。
一大家人坐在客廳里。
林業國抱著六個月左右的小女孩,把她逗得咯咯笑。
他慈愛地看著懷中的小女孩:「晚晚寶貝,乖,叫爸——爸。」
鍾柔拍他一下:「女兒第一次開口,當然要喊媽媽了!」
她笑眯眯地親了小女孩一口,聲音溫柔:「晚晚寶貝,喊,媽——媽。」
姥姥不滿意了:「我是晚晚媽媽的媽媽,晚晚當然得先喊姥姥。」
「先喊奶奶!」
爭論不休,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小女孩,教她開口講話。
小鍾晚吧唧著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臉上還有嬰兒肥的林知深,艱難地說了人生第一句話:「哥哥。」
鍾晚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站在客廳一角,看著面前其樂融融的一面。
沒有人能夠看到她。
所以,她現在看到的一切,是原身出生後的生活嗎?
眼前的畫面開始像兩倍速播放的電影一樣,在鍾晚面前快速播放起來。
別墅大門打開,穿著校服的少年背對著夕陽走進。
四歲的小奶娃小心翼翼地從樓梯上爬下來,邁著小短腿,往別墅門口跑,一聲又一聲地喊:「哥哥放學,要抱抱。」
……
「小姐,您就在一旁站著,這些東西,讓我們來做就可以。」
十二歲的姑娘,已出落地水靈漂亮,卻沒有小時候那樣活潑開朗。
她面色平淡:「不用,這是我的家庭作業,今晚的晚餐,我來做。」
半個小時後,廚房裡的煙霧警報器響徹整棟別墅。
……
夏蟬吟鳴,放學鈴響。
十七歲的少女清秀絕俗,拿起書包就要走出教室。
被一位長相頗為帥氣的男生堵在門口,男生笑容陽光:「鍾晚,上次跟你說的,當我女朋友這件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少女冷著臉拒絕:「未成年不能談戀愛,讓開。」
……
二十一歲的少女,意氣風發,留學回國第二天,偶遇到了顧辭舟。
少女情竇初開,為了顧辭舟,不惜和父母以及哥哥大吵一架,開始獨闖娛樂圈。
後面發生的事情,鍾晚就比較了解了。
原身為了顧辭舟,在娛樂圈被罵的慘烈。
自身業務能力和實力又不強。
第一部戲播出以後被罵三年,憑藉《天方奇劍》再次復出。
反而被網友評為此生最恨女配角。
後來陶藝然被林知深看中帶回家中,原身和親人也越走越遠。
直到……
畫面再次轉到醫院裡。
秋風襲來,黃葉飄落。
女孩孤身一人坐在病床上,靜靜看著窗外。
因為臉部被炸傷,她臉上包裹著層層的紗布,只露出一雙驚艷眾生的美眸。
病房門沒有敲響便被打開。
從外面走進來的,是穿著米色風衣的陶藝然。
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一隻手裡捧著一束花,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果籃。
聽到高跟鞋的踩地的聲音,病床上的人轉過頭去。
看到陶藝然,她美眸里浮現出深深的厭惡:「誰讓你來的!滾出去!」
陶藝然自然沒有離開。
她臉上的笑容甚至不少一分,柔聲開口:
「要不是我助理思思跟我說的小道消息,我還不知道你出事了呢。」
「原來之前微博上的那條劇組爆破戲出事故的新聞,說的是你們劇組呀。那裡面那個毀容的女演員是……」
陶藝然說到這裡,看到病床上女孩滿臉的紗布,連忙抿起嘴:
「鍾晚,你的臉……」陶藝然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不會再好了嗎?」
病床上的女孩不由自主摸上自己的臉頰,隨後又很快把手放下來。
她不允許自己的高傲的王冠在這一刻跌落。
她聲音冷淡:「我的臉怎麼樣,關你什麼事?拿著你的東西,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