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護送
2024-05-30 14:05:54
作者: 五味子1
在空軍招待所住了兩天,在這裡隨時可見天空上盤旋著飛機,是基地在訓練飛行。
孩子們被程吟頌帶著上了訓練場的模擬飛機上體驗了一把。
蕭成、蕭占還體驗了各種體能訓練器材,旋轉機上旋轉後下來天旋地轉的,蕭成還好,歪歪斜斜的還能站穩,蕭占直接一個大馬趴摔地上,噁心得不行。
這下是對程吟頌簡直崇拜得不行,圍著程吟頌轉,問飛上藍天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在藍天上白雲是什麼樣的,大地上的人能看清嗎……
看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藍天夢!
當了四年的空軍,今年程吟頌也因為成績優異被選送到空軍學校進行深造,接到程吟雪的信,就算著跟姐姐、爹娘見面後再一起走。
周野平第一次見到舅舅,開始有些認生,後來帶著上了模擬飛機後,就纏在舅舅身上不肯下來。
問題也是最多的,問的全是飛機是怎麼飛的,這個是做什麼的,那個是做什麼的,對各種操作儀器特別感興趣。
程吟頌很喜歡這個外甥,甥舅二人特別有話題。
程吟頌沒想到這個外甥三歲不到,居然能說出好多機械專業的術語來,問姐夫孩子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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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孩子愛看機械類的書籍,對發動機很痴迷,覺得這外甥簡直是個天才。
勸姐夫多培養培養孩子這方面的愛好,以後做個飛機機械師很不錯,空軍部隊很需要這樣的人才。
周致遠倒是沒想過讓兒子做飛機機械師,不過程吟頌這話倒是提醒了他。
周致遠一直認為兒子大概率以後會從事汽摩行業,不過程吟頌這個建議更適合兒子。
兒子這種為機械而生的人,不最大化利用他的天分可惜了,以後的戰鬥機更高科技更前端精銳,更具有挑戰性,更適合燃燒他的大腦。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機械化部隊,他將來在部隊上一樣可以在機械方面大放異彩,實在沒必要去地方耗在汽摩這些小兒科上。
於是周致遠跟程吟雪說了這事兒,聽了丈夫的話,程吟雪沒反對。
從內心來講,程吟雪希望這一世的兒子有所成就,並不想兒子還做前世的痴情種。
也許程吟雪自私了些,可是作為母親,程吟雪真的寧願兒子沉溺機械也不願兒子被情情愛愛的困住。
夫妻倆相視一眼,看來都不希望兒子重蹈覆轍,那天跟霜霜的重逢倆人心裡其實都很緊張。
兩天後開始返程,周致遠直接回南市。
程吟頌護送姐姐這支婦孺隊伍坐火車到江東省省城,然後再分開;程吟頌轉車去西市的空軍學院,程吟雪她們則轉車回邊南省省城。
臨別時周致遠特意叮囑程吟頌一路上多關注孩子們,把周二妹這個混帳幹的事兒跟程吟頌說了,讓他路上注意人販子,別把孩子們給弄丟了。
得知周二妹這個壞種乾的傷天害理的惡事,程吟頌提高了警惕,時刻警醒著。
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麼壞、喪盡天良的人,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要搶去賣,真是缺德帶冒煙的壞種!
千萬別讓自己遇上,遇上了一定不會放過她。
夏天的火車很熱,那時沒有空調,幾個壁扇扇著作用不大,孩子們在臥鋪車廂熱得難受。
程吟雪有些後悔,還是該回南市坐輪船返回清江市,再改坐火車。
輪船上寬敞且有江風吹拂,孩子不會那麼悶熱。
於是每到一個站停靠時,孩子們也都鬧著要下去透透風,太熱了。
別說孩子們,就是幾個大人都熱得不行。
下了火車在站台上都感覺涼快多了,至少呼吸沒那麼費勁兒。
站台上有賣冰糕的,程吟雪給每個人買一隻冰糕,有白糖冰糕和牛奶冰糕。
兩個小丫頭愛吃牛奶冰糕,程吟雪和喬美娜一人抱一個,先讓孩子舔一舔,剩下的再自己吃。
但是實在太熱,呦呦和鹿鹿愣是自己把整隻冰糕給舔完了。
程吟頌牽著周野平,孟校長牽著蕭克,蕭成、蕭占、周三妹跟在一起,程老爹照顧著小老太太。
站台上他們這一群人很壯觀,還人手一隻冰糕。
直到列車響起鈴聲,大家才又上去。
顛簸了兩天兩夜終於到了江東省省城,是下午四點多。
大家出站後在車站廣場的洗手池洗漱了一下,幾天下來,衣服都有股餿味了,只能忍著。
到邊南省省城的火車是晚上九點多鐘的,到西市的火車是夜裡十一點多鐘的,買好票後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家招待所開了兩個房間。
男女分開打熱水簡單洗了個澡,衣服趕緊洗了掛起來晾曬,快的話走之前衣服就能幹。
洗完衣服和澡,大家才覺得活過來了。
媽呀,這大熱的天出趟門太遭罪了,不過一大幫人還是蠻好玩的。
呦呦、鹿鹿、周野平和蕭克太小,洗完澡困得不行,睡了一覺。
七點過的時候才醒過來,找了家國營餐館吃飯。
吃完飯逛了一會兒,程吟雪想起四年前和丈夫帶著周三妹也是差不多這個天氣來的,那時一心想著終於離開周母了,根本沒覺得熱不熱。
這裡還是那樣繁華熱鬧,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遠處亮著的是萬家燈火,像是畫裡一樣美。
九點鐘進站把姐姐一行送上臥鋪車廂安置好,直到火車開走程吟頌才放鬆下來。
十一點多再次進站上了去西市的火車,程吟頌沒買臥鋪票,一個人坐硬座就可以了。
上了火車『哐當哐當』搖了一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
早上醒來後去車廂的接頭處洗臉漱口收拾了一通,回到座位買了一份早飯吃。
路上實在無趣,十點多鐘又眯了一會兒眼,再次醒來快中午十二點了。
不知什麼時候隔著過道的斜對面坐了一位漂亮姑娘。
那姑娘氣質文雅,坐那裡很吸人眼睛,程吟頌不覺多看了兩眼。
「妹子,你是去哪裡呀?」那姑娘對面有人問道。
那姑娘淡淡看了對面座位的農婦一眼,邋裡邋遢的,胸前衣襟上一大片奶漬,冷冷道:「出去走走。」,便閉目表示不想搭理人。
對面問話的農婦見姑娘閉目養神不搭理人,也不氣惱,也沉默著,只是那眼睛卻在咕嚕嚕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