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淺蘿助寒茗
2024-05-30 12:49:57
作者: 花濺衣1
雲深怒聲道。
「桑余,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完,她轉身離開。
「阿深!........」
看著憤然離去的雲深,桑余滿眼的傷痛......
*
皎月當空下,八重幽天瑤池宮中。
天后鳳白從彌羅宮皇極殿回來,便在鳳鸞殿大發脾氣。
雲深從魔界回到天界,剛踏入瑤池宮,便聽到鳳鸞殿傳來劈里啪啦的砸東西的聲音。
雲深知道天后在發脾氣,於是,她便在殿外候著。
過了半個時辰後,殿內傳來天后的聲音。
「雲深,你進來。」
「是。」
雲深走進大殿,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命令幾個仙侍,進來打掃。
待仙侍打掃好後,出了大殿。
天后對雲深說。
「現在,陌玉有蓬萊這個強硬的靠山,若是那個芊沫懷上了子嗣。那天帝之位鐵定是陌玉的了。」
天后眼眸一轉,計上心來。她伸手變出一個玉瓶,遞給雲深。
「雲深,將此藥,想辦法讓芊沫吃下去。」
雲深心中一驚,接過藥瓶,問。
「娘娘,這......這是什麼藥?」
天后看了一眼雲深,並沒有說真話,只是勾唇輕笑。
「也不是什麼要命的藥,不過是讓她懷不了孩子罷了。」
聽到這話,雲深心中震驚,心想:剝奪一個女子生孩子的權利,天后果真心狠!
天后看著雲深,說。
「雲深,可別把事情辦砸了。」
「奴婢,絕不辜負娘娘所託。」
「嗯,下去吧,本後乏了,要休息了。」
「是,奴婢告退。」
*
一日,芊沫路經百花園時,恰巧碰到雲笈、絳赤和月白。八卦三仙組正在碧玉八角亭中,品茶閒聊。
絳赤一見到芊沫,歡喜的將芊沫,拉入八角亭中,坐下。
「小芊沫,這些日子你忙什麼呢?怎麼都不去我姻緣府借話本?」
「近日,比較忙。」
月白品了一口茶,笑道。
「芊沫可是九曜元君,事務很是繁忙。能跟你個老桃樹一樣,整日閒著無所事事。」
絳赤瞪了月白一眼。
「我怎麼無所事事了?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絳赤看著月白懷中的朏朏,懟道。
「我看這天界,最輕閒的當屬你個老兔子,整日抱著朏朏瞎逛!」
月白挑眉,輕笑著。
「我願意,有本事你個老桃樹也養個萌萌可愛的靈寵啊。」
「你!哼!懶得跟你個老兔子吵架!」
看著懟架的絳赤和月白,雲笈和芊沫無奈的搖頭輕笑。
雲笈品了一口茶,想起芊沫隱瞞身份,不由的想要逗弄她一番。
「芊沫,你我也算好友。你這般的隱瞞身份,倒是有些不地道啊。」
絳赤附和道。
「是啊。芊沫你隱瞞自己蓬萊島主之女的身份,不告知我們,確實傷害我們幼小的心靈啊。」
說著,他還做出一副西子捂心的樣子。
月白輕笑。
「這點我倒是贊同老桃樹,芊沫,這次你確實傷了我們這些好友的心啊。」
芊沫乾乾一笑。
「我也不是有意隱瞞你們的,實在不好意思。」
她頓了一下,伸手變出三壺棠梨煎雪露。
「為了表達我真誠的歉意,送你們一人一壺,我親自釀的棠梨煎雪露。」
雲笈接過酒壺,笑著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
絳赤接過酒壺,歡喜的說。
「自從,上次喝過小芊沫的棠梨煎雪露,就難以忘懷。這個道歉禮,甚和我心意。」
月白接過酒壺,笑著說。
「那就多謝了。」
雲笈:「芊沫,自打大殿下病好以後,感覺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芊沫不解:「不一樣?怎麼不一樣?」
絳赤:「感覺好似換了一個人。」
月白:「以前,大殿下清冷,現在更冷了。感覺大殿下周身的寒氣,能讓人退避三舍。」
芊沫心想:自打陌玉親眼看到生母殞身,他整個人變得比以前更清冷了。
芊沫:「我,我也不知道,呵呵呵。」
絳赤狐疑的問。
「芊沫,你可是大殿下的枕邊人,你不知道?」
「不知道。」
八卦三仙組對視一眼,也沒多問。
隱身藏在暗處的雲深,看到碧玉八角亭中的四人有說有笑。
雲深跟著芊沫這幾日,她發現芊沫行事很謹慎,她都無從對芊沫下藥。
正在雲深眉黛緊縮時,她看到不遠處的風神走來。
忽然一個計謀浮上心頭,雲深勾唇一笑。
雲深離開暗處,假裝無意碰到風神。
「風神可有礙,本主事不是有意的。實在抱歉,還請風神見諒。」
風神微笑著。
「無事。」
見風神離開,雲深垂眸看著手中的風口袋,她唇角一勾。
與此同時,碧玉八角亭中,芊沫、雲笈、絳赤和月白四人,有說有笑的閒聊著。
忽然,颳起了大風。
藏於暗處的雲深,趁他們四人被風颳的迷了眼。雲深趕緊調用靈力,將藥送入芊沫的茶杯中。
而這邊,風神發現自己的風口袋不見了,便四處尋找。見忽然大風起,便知是自己的風口袋緣故。
於是,風神逆著風向,找到了丟失的風口袋。
這時,風停下了。
芊沫覺得奇怪。
「這天界,哪來的大風啊?」
雲笈輕笑。
「不用說,一定是風神的風口袋所致。」
絳赤道:「這風神也不知道怎麼當值的,整日的丟他的風口袋。」
月白笑道:「他呀,就跟他的封號一般,風神風神,整日的風風火火神神經經的。」
芊沫拿起茶杯,喝著茶。她覺得這碧螺春的味道有些怪怪的,想來定是剛才那陣大風,將塵土刮進杯中。反正已經和下肚了,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她也沒有多在意。
藏於暗處的雲深,看到芊沫喝下那杯下藥的茶,心中很是歡喜。
見任務完成,雲深轉身離開。
八重幽天,瑤池宮,鳳鸞殿中。
雲深走進大殿,向天后鳳白行禮。
「娘娘,奴婢已給九曜下了藥。」
天后慵懶的躺在鎏金雲衾軟塌上,滿意的唇角一勾。
「很好。」
忽然,天后坐起身,看著雲深,說道。
「雲深,你派人盯緊寒茗和綠卿。」
雲深不解。
「娘娘,寒茗和綠卿,皆是日神殿下的下屬,他們二人應該不會背叛殿下吧?」
「寒茗和綠卿師出蓬萊,又位列蓬萊七仙。他們二人手握五方天兵,不容小覷。現在陌玉已是蓬萊的女婿。本後怕寒茗和定綠卿會倒戈,還是謹慎為妙。」
「是,娘娘。」
*
自上次陌玉受天后刑法,他黑化以後,他決定要復仇,便和寒茗開始密謀。
天界中,天后的耳目眾多,為了不被發現。陌玉和寒茗,不能經常見面。
天界七十二寶殿中,為接引殿,地處三重炎天西側,是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為了保護陌玉,不被天后耳目發現。寒茗便選了接引殿,這個僻靜的地方,作為他們二人密謀的聚會點。
於是,寒茗和陌玉,經常在接引殿,碰頭密謀。
一日,接引殿中。
陌玉和寒茗正在謀劃復仇大計。
寒茗:「下月初三,蟠桃大會,天界定是要大擺宴席。到時候四海八荒各族仙人,都會來天界赴宴。」
寒茗看著陌玉說。
「魚兒,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到時候我們就在眾仙人面前,揭發天后的罪行!」
「好........」
這時,忽然聽到外面有聲響。
陌玉和寒茗心中一驚,對視一眼。
陌玉:「有人偷聽!」
寒茗:「魚兒,你先回去。我來處理這個細作。」
「嗯,舅父小心。」
「嗯。」
寒茗迅速出了殿門,只看到一抹彩色的身影逃跑。
於是,寒茗便緊追。
看到那彩衣細作,朝遠處巡邏天兵方向飛去。寒茗心中一驚,暗道:不好!
就在此時,彩衣細作,突然,被打倒在地。
寒茗定眼一看,原來是淺蘿將細作打倒!
淺蘿睨了一眼,被鷺白一腳踩著不得動彈的彩衣細作。
她冷聲道。
「彩鸚,你這般急匆匆是要往哪裡去啊?是要去瑤池宮,向天后告密麼?」
彩鸚看到芊沫,心中一驚。
「公,公主,我,我.......您誤會了。」
淺蘿冷哼一聲。
「誤會?你這學舌鳥做的可真好啊。」
彩鸚看著淺蘿眼中的冰冷,心中有些害怕。
「公主,您說什麼,彩鸚聽不明白。」
淺蘿冷笑。
「聽不明白?既然,你喜歡揣著明白裝糊塗,不見棺材不掉淚,本公主就成全你。」
說完,她遞給鸝雪一個眼神。
鸝雪會意,伸手掐著彩鸚的脖子。
彩鸚瞬間害怕。
「公主,我可是天后的人,你殺了我,給如何向天后解釋!」
淺蘿眉黛微挑,冷笑道。
「解釋?就讓你看看,本公主是如何向天后解釋的。」
說完,她一擊掌。
只見,從暗處走來一個男子。
彩鸚看到那男子與自己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他心中無比的恐懼。
「彩鵡,你,你居然沒死!」
彩鵡冷眼看著他,冰冷的開口。
「彩鸚,讓你失望了。看來是你先死在我前面了。」
說完,他一刀刺激了彩鸚的心臟。
看著死不瞑目的彩鸚,彩鵡伸手將彩鸚的眼睛閉上。
「安歇吧,我的哥哥。」
看到這一幕寒茗心中一驚,但也沒說什麼。
淺蘿對鷺白說。
「鷺白,將他的屍身處理的乾淨些。」
「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