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你們還不快來拜見師叔?
2024-05-30 10:43:05
作者: 風煙醉
「你……你在胡說什麼!本少不是負心漢!你再說,我就要告你誹謗!」
陳紹逸起得渾身發抖,要不是自己打不過這個傢伙,早就衝上去,將他的嘴給撕爛了。
陸寧笑盈盈地看著對方:「你急了,你急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看陸寧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不悅。
無論陳紹逸究竟是不是陳世美,但他始終是他們畫道院的人容不得陸寧一個外人在這裡詆毀。
陸寧自然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跟他們也沒有什麼交集。
不過畫道院裡面的學子可沒有打算放過陸寧,為首之人冷眼看著陸寧。
「這位兄台你這話未免有些過了!」
周圍的人聞言立刻開始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你哪個院的,竟然跑來咱們畫道院的院長別院來挑釁,真當我畫道院無人嗎?」
「快給安旭兄道歉,要不然今兒你吃不了兜著走!」
「……」
陳紹逸聽著眾人的話,心中的鬱悶和不快,瞬間一掃而空,他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我現在身後站著的可是畫道院的眾人,我幹嘛怕陸禮安這個傢伙。
報仇雪恥,就在今天!
這一刻,陳紹逸感覺自己又行了。
「沒想到畫道院還挺團結的。」
陸寧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再回答眾人的話一般。
「沒錯,姓陸的,我們畫道院可不是長寧郡那種小地方,別以為你仗著自己有點才華就可以為所謂欲!」
陳紹逸挺直了自己的腰板,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陸寧,心裡已經開始在憧憬著,要如何給這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陸寧不緊不慢地說道:「巧了,我也是畫道院的,諸位不會要插手我們兩的私人恩怨吧?」
為首的齊鴻駿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他本身就是受儒學薰陶多年的人,最看重的就是三綱五常。
在他看來無論兩人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矛盾。
但陸寧做為後進如國子監的學子,那就是學弟。
陳邵逸乃是學長,身為一個學弟,竟然對學長如此大不敬,簡直就是丟盡了他們畫道院的臉面。
「你好大的膽子!」
「竟然公然頂撞學長,你是那個教習的學生,今日我齊鴻駿,倒是要問問你的教習是如何教出你這麼一個不懂得尊敬前輩的弟子。」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
陸寧都差點忍不住為他拍手稱讚。
不過自己的先生可是吳院長,自己絕對不能給他丟了面子。
他笑盈盈地說道:「行啊!正好我也要去將吳先生,齊兄見了吳先生,大可以問問他接下來怎麼指導我的修行。」
吳先生。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齊鴻駿冷冷地看著陸寧,臉已經拉得老長了。
「胡扯,吳先生根本就沒有通知我等,他新收了弟子!」
陳邵逸見狀連忙道:「依我之見,這傢伙肯定是其他道院故意冒充咱們畫道院的。」
他說著還不忘記對陸寧補充一句。
「姓陸的,你應該不知道我們幾人可是吳教習的入室弟子。
在我們面前裝他的弟子,你可是選錯對象了。」
陸寧看著陳邵逸這幅幸災樂禍的模樣,也沒有生氣,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吳教習的弟子了,難不成這畫道院就只有吳教習一人能被稱之為吳先生的?」
眾學子先是頓了一下,但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畫道院確實不止一位姓吳的,還有另一位,那就是畫道院的院長。
可大傢伙臉上並沒有露出半點的懼怕之色,反而用越發鄙夷的目光看著陸寧。
這著實把陸寧給整懵了。
難不成這畫道院姓吳的人很多,他們那位吳教習是姓吳的教習之首?
陳邵逸譏諷道:「你小子該不會說,你是吳院長的學生吧?
騙人也不會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誰不知道吳院長已經有十餘年沒有收過弟子了。
就連我們齊師兄都無法拜入院長門下。」
他話音剛剛落下,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
「禮安確實是老夫新收的入室弟子,怎麼你們對他有意見?」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如遭雷擊一般,全都麻了。
尤其是陳邵逸整個人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珠子都掉了一地,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枚鴨蛋。
和他一般驚愕的還有齊鴻駿。
這些年齊鴻駿之所以還留在畫道院,就是想要拜入院長門下。
可院長始終都沒有給他機會。
現在一個從長寧郡來的小子,竟然無聲無息地就被院長收下了。
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陸寧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愕,他尋聲望去,只見吳院長和一個中年男子一同走了過來。
他連忙作揖道:「禮安拜見先生。」
「免禮。」
吳院長也沒有理會眾人。
倒是他身邊的那個中男子對著眾人大聲呵斥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看到院長居然不行禮!」
齊鴻駿心中雖然不解,但還是作揖道:「拜見院長,先生。」
「嗯。」
吳院長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後便將目光落在了陸寧身上。
「禮安,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侄子也是你的師兄,吳立沅。」
陸寧拱手道:「禮安,拜見師兄。」
「陸師弟無須多禮,叔叔收了你,可是徹夜難眠啊!以後在畫道上有什麼問題,也可以來找我諮詢,隨我還未至五境,但還是可以指點你一二的。」
吳教習笑盈盈地說著。
周圍的學子一個個此時跟鴕鳥一般,把自己的腦袋都快要埋進心口了。
吳教習看到他們這幅模樣,哪會不知道這些傢伙和自己的小師弟發生了衝突。
不過他作為一個長輩,自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拉偏架。
「你們還不快快過來拜見陸師叔?」
「我等拜見陸師叔。」
眾人說著小心翼翼地看著陸寧,心中把陳邵逸這個傢伙罵了一遍。
「免禮。」
陸寧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邵逸。
此時的陳邵逸面色發白,額頭上直冒冷汗。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陸寧會成為院子的關門弟子。
這下子以後他在畫道院還怎麼混啊?
吳教習笑著說:「禮安,我這些學生平日裡驕縱了些,若是在什麼地方惹到你的,儘管罰不用在乎我的面子。」
這話是給陸寧一個台階下。
陸寧自然不會揪著不放,而且他不需要做什麼,陳邵逸那傢伙也會被針對。
「師兄言重了,我剛才不過就是和師侄他們開個玩笑罷了。」
「原來如此。」
吳教習對著眾人道:「好了,都跟我一起回去吧。」
「等等。」
齊鴻駿忽然開口打斷了吳教習。
「你還有事?」
吳教習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這個學生。
畢竟平日裡齊鴻駿無論是待人接物都是一等一的。
今日怎麼會如此毛躁。
齊鴻駿開口問道:「學生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院長。」
吳院長聞言捋了捋鬍鬚道:「問吧。」
齊鴻駿一臉恭敬地問道:「院長,您為何收他做入門弟子,你不是說除了絕世天驕之外,不會再收弟子嗎?」
「問得好。」
吳院長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我收他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是宜城伯陸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