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幻心蠱
2024-05-30 10:43:04
作者: 風煙醉
「寧兒哥,我怎麼感覺這一次案子似乎和郡主府脫不了關係啊?」
馬車上,陳少見四下無人低聲說道。
陸寧笑著從懷中拿出了那個小瓷瓶:「所有的答案就在這個瓷瓶之中。
就看陳少你想不想知道了?」
「皇族隱秘,還真是讓人既期待又畏懼啊!」
陳少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他自然知道一旦知曉了皇族隱秘的後果。
雖然他背後有陳家,可陳家不會為了自己這個敗家子,和皇族發生衝突。
可探險太多,他對於這些事情,越發的感興趣。
「寧兒哥,走,去我的府中,我讓小苗妹給咱們研究一下。」
陸寧看了一下外面的夜,微微搖了搖頭:「這麼晚了,還是算了,咱們明天早上在研究也不遲。」
「行,明天早上,你先到我的府邸,然後咱們弄完了再去國子監上課。」
陳少雖然心裡很急,但也要照顧到小苗妹的心情。
大晚上的把人喊起來給自己研究蠱,似乎有些過分了。
京城雖然很大。
但消息傳播的速度卻跟風吹一樣快。
僅僅一夜之間,幾乎整個京中權貴就收到了汝陽郡馬在紅館之中暴斃的消息。
一時間,汝陽郡主,這位皇族的掌上明珠便成為了京中的笑柄。
據傳聞,汝陽郡主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
竟然把自己屋子裡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而陸寧並沒有過多的關心,他一大早就坐著馬車來到了陳少的臨時住所,是陳家在京中的一處住宅。
不大,就是一個小院子。
他一進門就看到陳少和小苗妹兩人都頂著黑眼圈滿臉興奮地看著自己。
「你們兩該不會一夜飆車沒睡吧?」
陳少好沒氣地說道:「小苗妹一聽到蠱,就興奮得睡不著覺,還嚷嚷著讓我帶著她去找你,說什麼時間久了,那蠱可能就融於血液之中了。」
好吧,自己還是太低估這小苗妹的瘋狂了。
果然她和中原女子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小苗妹道:「陸禮安,快把那蠱拿出來。」
陸寧從袖子之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之後將裡面瓷瓶給取了出來。
「麻煩弟妹了。」
「別跟我客氣,你跟邵峰是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
小苗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陸寧手中的小瓷瓶,打開之後,放在了桌子上。
緊接著,她從石桌下拿出了一個小巧箱子,輕輕打開。
只見裡面放著琳琅滿目的小瓶子。
陸寧看著這些五顏六色的小瓶子,下意識地給陳少投去了一個保重的眼神。
兄弟,你們千萬別吵架,要不然哪天小苗妹把你毒死了,都是無聲無息的那一種。
陳少不知道陸寧心中所想,好沒氣地說:「小苗妹,沒想到你還背著我偷偷藏了這麼多寶貝,以前怎麼沒有給我看看。」
小苗妹好沒氣地說:「這裡面都是毒藥什麼的,給你看幹什麼,我又不是什麼毒婦。」
陸寧:「……」
他真的想說出那直擊靈魂的三個字,我不信。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小苗妹拿出了一個畫著青藍色蟲子的瓷瓶,打開塞子之後,往那個小瓷瓶裡面倒了一點粉末。
隨後她嘴裡用苗語念著陸寧和陳少兩人聽不懂的咒語。
不一會兒。
那小瓷瓶之中就爬出了一隻肉眼難以發現的小蟲子。
小苗妹看著這隻小蟲子喃喃道:「這是幻心蠱。」
陳少:「它和之前你給我下的幻情蠱有什麼不同?」
陸寧:「哦,可否能給我們介紹一下這蠱蟲?」
兩人問的問題雖然不一樣,但都是同樣的語氣。
小苗妹解釋道:「這幻心蠱是噬心蠱的變種。」
「它一般活躍於人的心中和腦海之中。」
「咱們看到的這只是子蠱,還有母蠱。
這幻心蠱在吞噬心臟和腦子的時候,母蠱的掌控著,可以操控子蠱,讓它們給宿主製造幻想。
如此一來,死者就會表現出不同的死狀,可以是喜極而泣而死,亦或者是像那位郡馬一般被嚇死。
子蠱在宿主死亡之後,三天之內若是不能被母蠱召回便會相互吞噬,變成一隻新的母蠱。
我方才那藥粉就是讓這些子蠱相互吞噬罷了。」
陸寧問道:「小苗妹,你有沒有法子可以讓這子蠱和母蠱暫時切斷聯繫?」
「小意思,不過這蠱暫時得我養著,你們什麼時候要來找我就行了,不過這小傢伙,我頂多只能養一年,它的壽命也就只有那麼一點。」
小苗妹說著還給陸寧一個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說,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
「好,那就勞煩你了。」
陸寧拱手道。
「行了、行了,別和我假客氣,如果你真是為我著想,就少帶邵峰去探險,還說什麼為藝術獻身,我都懶得點破他。」
小苗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蠱蟲引到了另外一個瓷瓶之中給裝了起來。
陳少想要反駁點什麼,可憋了好久都沒有憋出半句話來。
陸寧權當什麼都沒有聽到,很快就轉移了話題:「陳少,咱們上學要遲到了。」
「哦,差點把這個給忘記了。」
陳少對著小苗妹道:「娘子,我們去上學了。」
「去吧,今晚不許去紅館,否則我讓敖姐姐變成龍纏你一晚上。」
小苗妹惡狠狠地警告道。
陸寧朝著陳少投入了羨慕的眼神。
畢竟他可以騎真正的小龍女。
兩人坐著陸寧的車輦緩緩地來到了國子監。
一進門,他們二人就聽到那些學子在談論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你聽說了嗎?汝陽郡馬昨夜在落英閣暴斃了。」
「我當時就在場,可惜不能一睹郡馬雄姿!」
「你能不能有點正常喜好,快給本少死遠點!」
「……」
兩人對周圍這些充耳不聞,仿佛對這些一無所知。
陸寧和陳少話別之後,就朝著吳院長的小院走去。
畢竟自己是要跟吳院長一起上課,不用跟那些學子擠大課堂的。
他剛剛走進小院之中,就看到了一群人在哪裡交頭接耳。
人群之中還有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那人看到陸寧臉色微微一變,立馬大喝道:「姓陸的,是誰給你的權利竟然敢擅闖院長小院的。」
這一聲大喝立馬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這些人皆是畫道院的學子,他們看陸寧的眼神之中有好奇,有不屑,還有審視。
陸寧一臉莫名地問道:「你是?」
聽到這話,人群之中立馬發出了一陣鬨笑。
「邵逸兄,你還不快自我介紹一下?」
「這位同學,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裡可不是誰都能來的。」
「……」
陳邵逸此時臉色鐵青,在他心目中有兩個討厭的人。
一個是自己的堂弟陳邵峰,因為那個傢伙,自己今年回家都沒有去參加花燈節。
竟然把自己寫成了一個負心漢。
另外一個人,就是眼前的陸寧。
這傢伙和自己的堂弟狼狽為奸,讓他出盡了洋相,可偏偏自己拿他沒有一點兒辦法。
不過今天自己終於逮到機會了。
即便陸寧在外面名聲大噪。
但國子監里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更何況這小院之中住著的可是吳院長。
就算你陸寧是多麼了不得的天才,在院長這位五境強者面前,你也只能乖乖俯首。
陸寧終於想起對方是什麼人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陰陽怪氣起來:「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陳安旭嗎?你怎麼躲到京城來了,難不成是怕長寧郡百姓說你是陳世美負心漢?」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陳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