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陸寧:先生看到您這么正經,我有些不習慣
2024-05-30 10:42:02
作者: 風煙醉
宜城位於安州府和天水郡的交界處之一。
先前因為天理教動亂,宜城還遭過一次兵禍。
好在宜城並不是什麼大縣,又不是通往安州府的必經之地,天理教對這裡的禍害不大。
三天之後。
陸寧率領著百騎來到了宜城外。
守城的士兵看到軍旗上的陸字和宜城伯三個字的時候,連忙出城相迎。
「我等拜見宜城伯。」
陸寧淡淡地說道:「免禮。」
「謝伯爺。」
士兵們立馬讓出了一條路來。
大部隊緩緩進入縣城之中。
馬罕一臉疑惑地問道:「伯爺,明明是宜城縣令邀請您前來支援的,為何不親自迎接?」
陸寧嘴角微微上揚道:「或許是因為對方要避嫌吧,畢竟朝廷不喜歡地方官員和勛貴有太多的牽連。
除非咱們是陳家這樣的龐然大物,要不然肯定會有人拿這樣的事情做文章。」
「那咱們去什麼地方休息?」馬罕問道。
「不急,咱們先去緝妖司,看一看卷宗。」
陸寧既然親自來了,當然要把宜城的邪祟給鎮壓。
最了解邪祟的地方,自然是緝妖司。
宜城不大,半個時辰之後,他們便來到宜城緝妖司。
門口的捕快看到這麼多人前來,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恭恭敬敬地走上前來。
「這位大人,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情?」
陸寧道:「本座是宜城伯,前來調查宜城邪祟一案,這是本座在緝妖司的令牌。」
說著他就從腰間拿出自己的令牌丟了過去。
捕快看到那枚令牌,連忙道:「大人請進。」
陸寧也沒有下馬,直接帶著眾人進了緝妖司之中。
不一會兒,就有兩波人馬迎了上來。
其中有一位還是陸寧的老熟人。
「下官拜見陸伯爺。」
陸寧隨即從馬上下來:「二位同僚無須多禮,厲大人您怎麼也在這裡?」
厲捕頭道:「宜城緝妖司請求我等前來支援,鎮府大人便派了下官前來。」
陸寧一臉疑惑道:「可我聽聞宜城出現的是凶級邪祟?」
厲捕頭笑著說:「自然不是我一個人前來,秦大人也來了。」
「哦?」
陸寧聽聞秦主薄也來了,臉上隨即露出了笑容。
雖然自己現在的官職越來越大了,可這天下沒有老師迎接學生的道理。
「快帶我去見秦先生。」
厲捕頭聽到這話,不經高看了陸寧幾分。
好多人一旦登上了高位就變了。
陸伯爺似乎還和從前沒有區別。
「請。」
陸寧跟著二人進入府堂之中,只見秦主簿正拿著一份卷宗坐在那裡安靜地看著。
若不是他的餘光根本沒有在卷宗上,陸寧都要以為秦先生一點兒也不期待見到自己。
「弟子陸禮安,拜見先生。」
秦主簿嘴角微微上揚,放下了手中的卷宗,笑盈盈地說道:「禮安,你來了過來坐。」
一旁的幾人見狀識趣地退了下去。
陸寧笑盈盈地走到秦主薄旁邊,問道:「先生,您現在不看雜書,改看卷宗了?」
秦主薄聽到這話,好沒氣地說道:「你小子,這才半年多不見,就敢那老夫開玩笑了?」
「嘿嘿。」
陸寧嘿嘿一笑:「我這不是好久沒有看到先生你了,難得見您這么正經,有些不習慣嘛。」
秦主薄本身就是陰陽怪氣的高手,哪裡聽不出這小子是在陰陽自己。
不過他也沒有生氣,反而有幾分開心。
至少這小子還是把自己當先生的,沒有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哼!」
他輕哼一聲:「老夫想當年也是查案的好手,只不過是受了傷才做了一個主簿。
你小子這一次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陸寧頓了一下:「先生,我的食邑在宜城,我自然是要看一看的。」
「就真的只是來看看?」
秦主薄酸溜溜地問道。
自己這個弟子晉升的速度太快了,就跟做飛箭一樣。
他每一次看到這個弟子的功勳,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不過更多的還是高興,現在他在整個安州府都是橫著走的人物。
上至知府下至普通的百姓,看到他都會露出尊敬的眼神。
就連自己的老朋友時常也會說一句,修遠你個老小子還真是收了一個好弟子。
陸寧道:「實不相瞞,宜城縣令向我求援了。」
「嗯?」
秦主薄的臉色微微一變。
陸寧也是察言觀色的高手,一下子就判斷出來這件事比自己想像中的要麻煩。
恐怕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凶級邪祟作亂,很有可能牽涉到其他的。
「先生,莫非這案子之中另有隱情?」
陸寧反問道。
「不錯。」
秦主薄將手中的卷宗遞給了陸寧:「你自己看看吧。」
陸寧接過那份卷宗仔細地看了起來,看完之後,他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怪!
這份卷宗實在是太怪了。
邪祟出現的地方是在青瓷鎮。
可是死亡的人,全都是外來的幫工。
陸氏一族人根本沒有一個死亡。
而且這些人都是接連死亡的,並不是在一夜之間死的。
倒不是陸寧想讓陸氏的人死,而是這不正常。
凶級的邪祟別說一個小小的陸家,覆滅整個青瓷鎮也輕而易舉的事情。
若是它將整個青瓷鎮當做自己的血食之地,陸氏族人根本不可能活這麼久。
最蹊蹺的是,陸氏一族一開始對於邪祟殺人一事還隱而不報。
是隔壁村發生了邪祟事件之後,緝妖司的人不小心查到的。
陸寧將卷宗放在了桌子上,朝著秦修遠拱手道:「先生,學生愚鈍,不知道這邪祟為何會這般奇怪?」
秦修遠問道:「你有多久沒有回青瓷鎮了?」
陸寧道:「已經有十多年了。」
秦修遠微微點點頭:「這麼說來,你對陸家一無所知。」
陸寧聳了聳肩:「先生,你到現在都懷疑我,若是我和陸家還有聯繫,用得著你來當主婚人,作為我的長輩出席我的婚禮。」
秦修遠頓了一下,拍了拍自己額頭。
「老夫把這茬給忘記了,陸家的情況老夫也不能確定,不過以老夫的經驗來看,陸氏可能蘊養著一尊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