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吾乃長寧陳家——陳邵峰!
2024-05-30 10:38:33
作者: 風煙醉
府內府外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陳炳輝的身上。
他們不是傻子,一般人可不敢當著陳炳輝的面說這種話。
妾生子,在這個時代確實是沒有地位的,除非是出類拔萃,才能被寫入族譜。
但陳炳輝顯然不在此行列,不過就算是妾生子,他始終和陳家沾親帶故。
隨便一個陳家嫡系出馬,都能讓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才對。
陳炳輝臉色鐵青,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提妾生子三個字。
明明都是一個爹生的,為什麼其他人就是陳家旁系,能入陳家族譜。
而他連一個入族譜的機會都沒有。
因此他縱然活了五十多歲,依舊還想著變強。
只有成為文道三境的人,才能入陳家族譜。
這一次將軍山之事,便是他得知那將軍山之中有一座前朝大人物的墓穴。
才花了大價錢請盜墓賊前來。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還把雲嶺縣一眾文官和緝妖司鎮令都拖下水。
可萬萬沒想到那些傢伙辦事不牢靠不說。
雲嶺縣令那個癟犢子,還把前朝書聖的字帖發給偷去了。
如果自己拿到前朝字帖,他一定能在這一個月內突破文道三境。
入陳家族譜,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距離三境還有半步之遙時被人質疑身份。
陳炳輝冷聲道:「你是何人,膽敢誣衊老夫。」
「哈哈哈……」
陸寧和陳少二人頓時無視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陳炳輝臉色鐵青,怒聲質問道:「你們笑什麼?」
陸寧笑著說:「只是想到了一個笑話。」
陳少附和道:「什麼笑話?」
陸寧道:「說事實,就是誣衊。」
陳少:「哈哈哈!」
「你們!!!」
陳炳輝雙眸冒火,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眼前這兩個小子,早已經被他給千刀萬剮。
陳少搖曳著手中的摺扇道:「既然你誠心發問了,本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吾乃長寧陳家——陳邵峰!!!」
言罷,現場再度安靜下來。
所有的人看了看陳邵峰,然後又看了看陳炳輝,表情都開始變得玩味起來。
就連陳炳輝的臉色也在不斷地變化。
邵字輩!
陳家嫡系子弟!
不可能,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我陳家嫡系!」
陳少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既然你不服氣,今天本少就讓你服氣!」
說話間,他隨手一揮,一枚印章朝著陳府的大門口飛去。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只見一枚印章落在門楣上。
那枚印章雖然不大,但上面卻環繞著文氣,這是文道三境的標誌。
陳少一抓,印章便飛回到了他的手中。
只見門楣上印著陳邵峰三個字。
陳炳輝看到這三個字,下意識地渾身一顫。
他之所以能站在這裡,靠得就是陳家這塊招牌。
可現在這位招牌,已經被陳邵峰踢飛,完了,全完了。
人群之中也不乏見多識廣之人,立馬就有人大呼:「我想起來了,他是今年元宵詩會的雜書魁首,受到過青鸞郡主召見的。」
「對對對,這個我也聽過,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見到陳大才子。」
「……」
章恆和劉珛兩個人直接人傻了,他們看著陳少那猖狂的背影,腦海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個念頭。
難道這才是郡城中的真才子?
陳炳輝此時面如死灰,陳家的下人也石化在了原地,等待著陳家的審判。
陳少看到陳炳輝這模樣,冷笑道:「小老兒,還不快快自縛跪下,省得本公子親自拿你。」
陳炳輝聞言陰沉著臉說道:「哼!就算你是陳家的人又如何,你有什麼資格拿我?」
陳少笑著說:「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十四叔勞煩您了。」
「嗯。」
車輦之中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
一下子就將大傢伙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
能被陳大才子稱為叔的人,一定是陳家的大人物。
車門打開,只見一個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從車輦之中走出來。
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但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再加上他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上位者氣息。
讓人不敢與之直視。
陳炳輝看到來人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你……你是何人?」
「大膽,看到檢校大人還不跪拜!」
跟在陳檢校身後的一名侍衛冷聲道。
噗通!
陳炳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檢校這可是輔佐郡守處理日常事務的大人物。
雖然只是官拜六品,但他代表的可是郡守大人。
他出現在這裡,意味著郡守大人默許了陳邵峰的行動。
陳檢校道:「郡守大人令,陳炳輝冒充世家大族子弟,並夥同前雲嶺縣令盜墓罪大惡極,即日逮捕下獄!!!」
話落,陳炳輝仿佛被抽空了靈魂一般癱坐在地。
陳檢校大手一揮,兩名三境的侍衛隨即將其抓捕歸案。
他轉頭看了一眼:「陸大人,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陸寧拱手道:「諾!」
「章恆。」
「學生在。」
章恆到現在都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眼下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于震撼。
盤踞雲嶺多年的陳家竟然在陸先生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陸寧將自己的私印丟過去:「你拿著本官的私印,去守備府調兵,將整個陳家圍起來,一個人也不許放走!」
「是!」
章恆接過印章之後,在路邊找了一匹馬,騎上馬一路朝著守備府沖了過去。
一個時辰之後,整個陳府都被守備軍給包圍。
雲嶺守備是一個聰明人,陳府發生的一切,他自然一清二楚。
陳炳輝這個冒牌貨倒台了,他自然是要砸死陳家面前表現一番。
這期間,陳家不是沒有人想要逃走。
不過隨行的幾個侍衛早就將陳家封鎖,任何人想要逃走,都被他們當場革殺。
前來赴宴的鄉紳和富商們全都傻眼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來吃個飯,竟然有牢獄之災。
「陸大人,冤枉啊!我們只是來吃飯的,我們和陳家,不陳炳輝毫無關係。」
「對啊!對啊!」
「……」
陸寧聽著這些傢伙的求饒聲,嘴角微微上揚:「是不是冤枉的,本官自然會查清楚,今夜就委屈諸位在縣衙大牢里待上一夜。」
「啊?」
這群傢伙全都傻眼了,可面對這陳家和縣衙、守備府三方勢力,他們根本無法反抗。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陳炳輝就被抄家。
家中的男女老少,全都被押如監牢之中。
只剩下那一桌桌飯菜擺在那裡。
陳少笑著說:「寧兒哥、十四叔,既然咱們是來吃席的,總不能浪費米飯和酒水吧?」
陳檢校微微點頭:「你說得沒錯,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吃完東西再走。」
章恆、劉珛心道:你們還真是來吃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