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陸寧:宴無好宴,咱們自然是去赴宴
2024-05-30 10:38:29
作者: 風煙醉
「陸先生,陳炳輝在陳府設宴邀請整個雲嶺縣的鄉紳和富商前往,學生擔心他想要對先生您不利。」
劉珛說完之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陸寧的表情。
看到陸寧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今日他前來拜訪陸先生是頂著家中的壓力來的。
他劉家在雲嶺縣之中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鄉紳,在長寧郡更是寒門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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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的族老都是讓自己和陸先生保持距離,選擇靜觀其變。
可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就算是在雲嶺縣苦學十年頂多就是一個舉人。
但只要能受到陸先生青睞,得到他的指點,三年之內,自己必定能成為舉人。
陸寧笑著說:「這陳炳輝的眼界也不過如此。」
「難道他以為我真的看得上這小小的雲嶺縣嗎?」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話,劉珛和章恆二人絕對嗤之以鼻。
但這話從陸寧口中說出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陸先生可是受青鸞郡主青睞之人,入京做官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章恆道:「先生,咱們不得不防,若是陳炳輝鼓動那些鄉紳和富商與您作對,咱們這兩天的努力就白費了。」
陸寧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對了陳炳輝舉辦宴會是明日早上還是下午?」
章恆道:「回先生是明日下午,您問這個是要?」
陸寧淡淡地說道:「正所謂:宴無好宴,咱們自然是去赴宴。」
劉珛一頭霧水地說道:「可陳府沒有邀請您,如果您不請自去的話,恐怕會有損先生您的威名。」
陸寧笑著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你們記得通知一下其他人,明日一早來府衙之中上課。」
「諾!」
兩人應了一聲之後,便從府衙之中離開。
章恆道:「劉老弟,我雖然學問比你強,但你勝在足智多謀,不知道你有沒有看破陸先生的打算?」
劉珛搖了搖頭:「不瞞你說,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根本就搞不清楚陸先生意欲何為。」
兩人說完之後,臉上只剩下苦笑。
到不是因為陸寧要倒台,而是他們不想看到雲嶺縣的百姓因此遭重。
大人物之間的博弈,哪怕就是兩敗俱傷,最後受苦的還是老百姓和他們這些小人物。
這日一切如常。
雲嶺縣依舊是一副祥和的畫面,但這只不過是暴風雲來臨之前的寧靜罷了。
翌日一早。
陸寧和往常一樣早起修煉武道,等他揮汗如雨結束時,天已經亮了。
「章恆、劉珛拜見陸先生。」
兩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陸寧轉頭一看只見後院之中站著兩個人,其餘的秀才一個也沒有來。
陸寧不是傻子,哪會猜不到其餘秀才不來的原因。
顯然他們的家族是倒向了陳炳輝。
章恆支支吾吾地說道:「陸先生,我們昨日已經通知了諸位同窗,可……」
「不必說了。」
陸寧打斷了他們:「十幾個人,我還交不過來,你們二人我倒是可以認真地指點一個時辰。」
「你們是想要跟我學習掄語,還是要我指點你們文章?」
聽到掄語二字。
章恆和劉珛二人不由得眼前一亮,他們賭對了。
就算是只能在陸先生麾下學習一個月的掄語,但他們若是能領悟掄語之中的精髓。
便能在文道上找到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不一會兒,後院之中就泛起了文道之光。
在章恆和劉珛二人震驚的目光之中,陸寧上完了這一堂課。
他們兩人昏昏沉沉地離開了縣衙,直到出門的一瞬間才回過神來。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目光中的詫異。
章恆:「劉兄,明日你還來不?」
劉珛:「今天下午我還要來,陪陸先生一起去闖一闖陳家的龍潭虎穴。」
「好!」
章恆想都沒想就應下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既然選擇了在陸先生門下學習,那就容不得他三心二意。
更何況這位可是有翰林之姿的長寧第一天驕。
午時。
幾輛風塵僕僕的馬車駛入了縣衙之中。
不一會兒,就有衙役去望峰樓訂了一桌酒菜。
這個消息自然是逃不過陳炳輝的眼線。
陳炳輝幾乎是在酒菜送到縣衙的時候,就得知了這個消息。
不過他完全沒有把這個消息放在眼裡。
一個緝妖司的銀牌捕頭罷了,能找到什麼樣的援兵。
更何況他們手裡又沒有能直接動自己的證據。
等今日的宴會一過,那小縣令就知道雲嶺縣誰不能得罪。
下午時分。
章恆和劉珛二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縣衙的後院。
今日的縣衙格外冷清,衙門之中的衙役都走了不少。
他們有陸寧學生的身份,自然沒有受到什麼阻撓就來到了後院門口。
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
「寧兒哥,不是我說你,幹嘛要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當縣令?」
他們聽到這話,心中怒火中燒,進門一看。
只見一個紈絝坐在先生的旁邊,二人正喝得興高采烈。
院子之中,紈絝身後還站著一位面無表情的老者,往那裡一站就給他們一股莫名的壓力。
「拜見陸先生。」
「免禮。」
陸寧緩緩說道。
陳少聽到這話立馬端正了姿態,畢竟寧兒哥現在也是有學生的人了。
他這個做長輩的,總不能在後輩面前。
「謝先生。」
二人說完之後,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陳少身上。
陸寧笑著介紹起來:「這位是陳公子,我的同窗兼好友,正氣學院的才子之一。
是正氣學院十大教習之一趙教習的關門弟子,年紀和我差不多,就已經是文道三境。」
章恆和劉珛聽到文道三境幾個字,瞬間收起了心中對陳公子的偏見,恭恭敬敬地作揖道:「拜見陳師叔。」
陳少還沒有從陸寧那幾句話之中回過神來。
寧兒哥這句話吹得有些過了,幹嘛在小輩面前這麼吹,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他笑著說:「免禮、免禮,過來坐。」
二人起身之後並沒有走過去,異口同聲道:「先生,陳家要開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