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到底在扯什麼?
2024-04-30 16:11:49
作者: 滅絕師太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雲千澈看出她的心思,不以為然,「大難來時,難道不是應該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禦敵嗎?沒來由的把力量分散,鋌而走險,去做獨行俠,小九兒,你是不是傻?」
「她何止是傻?」唐豆豆在旁撅嘴,「她簡直就是腦子壞掉了!像我這樣又英俊又聽話的武功高手,別人搶都搶不到,她還要往外推,這腦子裡裝的,不是腦子,都是水吧?」
「你腦子裡才是水!」顧九頭回被一個小傻子罵傻,感覺新鮮又好笑。
「才不是!」唐豆豆認真回,「我腦子裡裝的是豆漿!然後楚夫宴是石膏,被他點了一回,就變成豆腐腦了!所以,我現在還算是有點腦子的人了!」
「什麼豆漿豆腐腦?」顧九聽得又驚悚又想笑,「你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云云說的啊!」唐豆豆指著雲千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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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做一個比喻罷了!」雲千澈聳肩,「你不覺得很形像?」
「你這腦洞……也太大了!」顧九目瞪口呆。
「腦洞?那又是什麼?」雲千澈追問。
「哎,公子,還要不要辦正事啊!」朱寶兒粗著嗓門,紅著脖子,探進頭來,不滿叫:「關鍵時刻,還東扯葫蘆西拉瓢,這虧得不是讓你們行軍打仗!就你們這沒頭沒腦的德性,剛出戰就要被打光了!」
顧九拍拍腦袋,用力點頭:「寶兒姑娘你說得對!我也感覺今天做事效率好低!這做大夫的,突然跑來做軍師,簡直就是胡鬧嘛!」
「剛剛這話題,明明是豆豆給岔開了,關我什麼事啊?」雲大夫一臉委屈。
「好了,現在誰都不許說話,都聽我的!」顧九輕咳一聲,正色道:「蓮姑,豆豆,你們現在就跟寶兒走,這事兒,沒得商量!」
「可是……」蓮姑和豆豆一起苦臉。
「好了!」雲千澈上前一步,「讓你們搬,你們就搬嘛!左右到了臘月二十八那天,九兒也是要搬的!」
「九兒也要搬?」蓮姑一喜,「九兒,真的嗎?」
「呃,當然……」顧九不懂雲千澈又要鬼扯什麼,但為了讓蓮姑走,還是附和點頭,「要不讓你們先走一步,先去幫忙拾掇一下……」
「收拾院子很簡單……」蓮姑見顧九說話有點打結,心生狐疑,猶豫道:「既如此,那我們就跟你一起,到二十八再搬吧!」
「蓮姑!」顧九皺眉。
「九兒,今兒就算你生氣硬把我往趕,我都不會走的!」一向善解人意的蓮姑,此時卻固執的要命,她紅著眼圈道:「反正我就是要留在你身邊!我是沒什麼用,可是,誰要是想害你,也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還有我!」唐豆豆和老何也一起站出來。
「九兒,你就當我們三個,還在瘋人監就行了!」蓮姑看著她,「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候門高府?這裡頭的人,瘋起來比瘋人監的瘋子還要瘋!生生死死的,大家一起趟!便算做鬼,黃泉路上有人相伴,也不寂寞不是嗎?」
顧九被她說得淚盈眼眶。
患難見真情。
這三人與她無親無故,有的甚至心智都不健全,見她遇險,卻沒有一人肯退卻。
而同樣是真心相對的那位老人家,明明是血緣之親,卻照樣翻臉不認人。
蓮姑說得不錯,這候門高府里的人,要瘋起來,真是比瘋子還要瘋!
她心生感慨,珠淚暗垂,半晌不語。
「不是吧?這又哭上了?」朱寶兒捶胸頓足,「求你們不要再糾結了!左右今兒不走,臘月二十八也是一定要走的……」
「二十八?」蓮姑和顧九同時看向她,「什麼意思?」
「二十八……」朱寶兒剛要說話,被雲千澈瞪了一眼,立時又咽回肚中。
「在搞什麼?」顧九心生疑竇,「雲大夫?二十八你想幹啥?」
「二十八……」雲千澈呵呵笑,「二八一十六,是你的年齡,然後我到臘月二十八,我就正好二十八……」
「誰要管你多大?」顧九扶額,「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在幫你勸蓮姑啊!」雲千澈走到蓮姑面前,附耳一陣低語,蓮姑驚喜叫:「真的?」
「是真是假,你去瞧瞧不就知道了?」雲千澈聳肩。
「那真心是太好了!」蓮姑不知聽到什麼事,喜得淚花飛濺,「這可是大喜事啊!我可有得忙了!那我們真的別磨蹭了,這會兒就走吧!豆兒,何伯,快回去收拾!都麻利點兒,哎呀,這日子趕得有點緊啊,雲大夫,你怎麼早不說?」
雲千澈站在那兒,朝她擠眼睛。
「哎呀!瞧我,真是樂壞了!」蓮姑捂住嘴,呵呵笑著,一陣風似的去了。
「什麼?」顧九直接看懵了,「你跟她說了什麼?」
「這不重要!」雲千澈笑回,「重要的是,我幫你勸服了他們,了卻你一番心事!」
「可是你到底說了什麼,能讓她有那麼大變化?」顧九好奇異常。
「辦正事兒,別再岔開話題了!」雲千澈皺眉,「小九兒,不是我說你,這虧得不是在戰場上,要不然,就你這磨唧勁兒,早就敵人給殺光光了!」
「公子,那是我的詞兒!」朱寶兒在旁不屑撅嘴,「拾人牙慧……」
「你是又想吃豆豆了?」雲千澈甩去一記眼刀,嚇得朱寶兒拔腿就跑。
「咱們也走吧!」雲千澈喜滋滋的去牽顧九的手,忽覺身後有人看他,轉回頭,與牆角處厲風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看什麼看?」雲千澈揚眉,「大家都走了,你還要賴在這裡嗎?」
厲風垂下眼斂,發出無奈一嘆。
「說什麼呢?」顧九輕嗔了了一聲,轉向厲風,道:「厲公子你別聽他胡扯八道!他這一天到晚就愛窮扯,那嘴裡都能跑馬車,不知有多煩人!」
她嘴裡說著煩人,但那眉間眼梢,卻全是甜蜜笑意。
厲風瞧在眼裡,心裡的嘆息聲,如沸水之中的水泡,咕嘟嘟的翻騰起來,熱熱的氣息,灼得他心口一陣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