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無言以對!
2024-04-30 16:10:16
作者: 滅絕師太
雲千澈不想走,奮力掙扎。
但他一個大夫,落入兩大武功高手手中,自然是沒有反抗的能力。
顧九怔怔的站在那裡,本來亂轟轟的腦子,現在更亂了。
過不多時,冥星重又返回。
顧九不說話,呆呆的看著他。
「岳少青……是他的師叔……」冥星解釋,「所以,你該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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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顧九點頭。
「另外……」冥星又道,「岳少青二十年前已經死了,他的屍身,是老雲親手埋葬……」
顧九:「……」
「一個死人,是絕不可能,建出這麼一處人間地獄的!」冥星掠了楚夫宴一眼,抬腳就要踹,腳尖快要觸到他時,又咬牙縮回來。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顧九嘆一聲,「我相信自己的控制力,我再來問問他吧!」
「我也相信你!」冥星點頭,「你繼續!不管什麼結果,我都不會再打擾!」
「謝謝!」顧九點頭,重又走向楚夫宴。
「你見過佛爺嗎?」她問。
「見過!」楚夫宴點頭。
「他長什麼樣兒?」顧九追問。
「跟年輕時一樣!」楚夫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眉目一樣,只是,老了,眉毛頭髮都白了,臉上有一道很大的傷疤,是秦晚心拿刀子割的……」
顧九看向冥星。
冥星牙齒咬得咯咯響,卻忍住沒發聲。
「可我聽說,岳少青早就死了……」顧九繼續問,「你確定,你見到的人,就是岳少青本人嗎?」
「這個……」楚夫宴點頭又搖頭,「我不知道,我雖然認識他,卻並不熟悉,秦晚心說他逃走了……」
「你既然知道他是秦晚心的仇人,為什麼還要跟他勾結?」顧九不解。
「我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楚夫宴咕噥著,「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善茬!她向來是翻臉不認人的!」
「既是岳少青建的藥人監,那他為什麼不用來對付秦晚心,卻由得你幫秦晚心圈養養顏藥人?」
顧九提出這件事最矛盾的節點,細細詢問。
楚夫宴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被她問得一怔,脫口回:「是啊,為什麼?他好像從來沒有用這裡的藥對付過秦晚心,明明可以的……」
「一定有原因的,不是嗎?」顧九輕哼。
「原因……會是什麼原因?」楚夫宴眉頭緊蹙,喃喃自語,不知想到什麼,突然臉色大變。
「想到什麼了?」顧九問。
楚夫宴咽了口唾液,囁嚅回:「我說不好……或許,岳少青,根本就是一個幌子……」
「幌子?」顧九心念電轉間,飛快道:「你是說,岳少青是秦晚心故意布的幌子,就為了事發之日,有人替她背負污名?」
「我……我不知道……」楚夫宴應該是確實沒有想過這一節,滿臉的茫然,半晌,嘆一聲:「這個……女人……」
顧九抬頭看向冥星。
「這個女人,是瘋子!」冥星咬牙輕語,「人都死了二十年,她仍不肯放過,還要污人清名……」
他恨得說不下去。
顧九嘆口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位太后,也真真是個極品。
「該不是,那位岳大夫,曾經負過她?」顧九忍不住要胡亂猜測。
在她看來,如果是普通的仇人,人都已經死了,天大的仇怨,也就此了結,哪有過後二十年,還念念不忘的?
她這話,其實是跟冥星說的。
但冥星沒答,楚夫宴卻答得快。
他說:「天下不把她瞧在眼裡的美男子,都負了她!」
顧九:「……」
冥星一臉嫌棄:「把岳少青和秦晚心這三個字相提並論,對他來說,是種玷污!」
顧九苦笑:「那我父親,是被她玷污了一輩子?楚夫宴,說說顧奉之的事吧!我聽說,顧奉之與她,有一段情?」
楚夫宴呵呵笑:「顧奉之是條傻狗!」
顧九磨磨牙,很想給他一巴掌。
但為了催眠效果,她咬牙忍了。
說到顧奉之,楚夫宴似乎怨念多多,幾乎不用顧九催問,便滔滔不絕的講起來。
「顧奉之那條傻狗,眼是盲的,心是瞎的,才會跟在秦晚心那賤人後頭,死心蹋地十幾年!」
「那賤人有什麼好?無非是生了一張好皮相!那皮相裡頭,可不知有多髒!」
顧九嘆口氣:「說得好像你有多乾淨似的!」
「我也髒,可與她比起來,卻還是乾淨的!」楚夫宴大言不慚,「最其碼,我這輩子,我就只愛過一個人!不像她,誰都想要染指,這婊子……」
他一通亂罵,不堪入耳,聽得顧九哭笑不得。
冥星在旁也是聽得一臉稀奇,忍不住道:「楚夫宴,你還要不要臉了?你這花名滿雲蒼,也好意思自封情聖?」
「得不到想要的那個女人,就算得到成千上萬的女人心,那又如何?」楚夫宴大發感慨,滿腹悵惋,「可惜,這世上的女人,也多是瞎子,眼裡只瞧著那些高官軍候,愛著那些漂亮皮相,唯獨對一顆真心,那是根本懶得瞧一眼的!」
他長聲感嘆:殊不知,這世上,唯有一顆真心,才是最最寶貴的!」
「你說得這麼好……」顧九呵呵兩聲,「我竟無言以對!」
「我快吐了……」冥星捂住嘴,直翻白眼。
「你自吐你的,我自行我的,我沒有錯!」楚夫宴完全是舉世皆濁我獨清的姿態,「世人多蠢笨薄情,有眼無珠者不識真心,棄了真心,去求榮華富貴,他們活該得到報應!」
顧九聽到「報應」兩個字,心裡忽地一抖,澀聲問:「誰棄了你的真心?」
「林靜姝……」楚夫宴飽含複雜感情,輕聲吐出三個字,把顧九雷得昏天暗地,幾欲作嘔。
「閉嘴!」她憤怒至極,忍不住大聲尖叫,「楚夫宴,你不配!」
「我知道我不配……」楚夫宴被罵,這回卻並未驚醒,反而往他的記憶中沉得更深了些,「我自然是不配的,我是娼妓之子,我是窮山惡水裡走出來的刁民……可是,上天卻偏偏安排我與她相遇,她救了我,對我那樣溫柔那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