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真的好香啊!
2024-04-30 16:07:11
作者: 滅絕師太
「報仇雪恨……」太后皺眉看著他,然而嘴裡重複著他的話,心裡想的卻是別的事,看了他半晌,她忽然又惱起來,指著楚夫宴質問:「你說,你到底有沒有那種髒病?」
「我要是有,你也逃不掉!」楚夫宴咕咕笑,「所以,晚心,乖,別鬧,到我懷裡來!」
他朝秦晚心勾勾手,秦晚心猶豫了一小下,還是慢吞吞爬過來。
然而一旦近了楚夫宴的身,便又似嗅到那一身的血污齷齪之氣,她瞬間又想起一件事,連滾帶爬,逃下了美人塌。
「就算你沒有病,抓你的那些女人,可全都染了花柳髒病,你被她們又撕又咬……」她盯著楚夫宴,反覆打量著,面上滿是猶豫擔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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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夫宴怒喝一聲,揮手拍掉塌前的宮燈,咆哮道:「秦晚心,你還有完沒完?都說了是別人惡意陷害,你還扯起來沒完是不是?別人害我,你不救我,看我被撕,這會兒又嫌這嫌那的,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你乾脆殺了我算了!以後你的臉有什麼問題,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秦晚心聽到一個「臉」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面部肌膚水嫩嬌軟,觸手柔滑細膩,鮮妍嬌美。
這麼美的一張臉,沒有楚夫宴這雙奇妙之手的維護,是萬萬不行的。
為了能一直美下去,秦晚心雖然再度被吼,還是一臉淡然。
「你今兒氣性不小啊!」她輕哼一聲,轉到圓桌旁坐下來,扯了一顆荔枝吃起來。
「你讓我怎麼能氣順?」楚夫宴忿忿然,「我被人欺負得這麼慘,你問都不問一句,你讓我情何以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本宮身邊,可沒你這樣的刺兒狗!」秦晚心斜覷了他一眼,見他蔫頭巴腦,便放緩了語氣,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出了什麼事,你不知道?」楚夫宴反問。
「我只知道,你四處浪,浪出了一身髒病,被你傳染的女人,把你撕了一通!」秦晚心回,「其他的,還真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壓根就沒往下聽吧?」楚夫宴苦笑,遂又咬牙切齒道:「這個顧九思,怎麼去了一趟瘋人監,倒跟脫了凡胎,換了仙骨似的,行事滴水不漏,連造個謠,都恰到火候!」
「顧九思?」秦晚心的神情滯了滯,問:「她怎麼了?」
「我今日便是栽在她手裡了!」楚夫宴恨聲道,「本來我不知有多逍遙快意,就是因為她,我才落得如此狼狽!」
「會有這種事?」秦晚心吃吃笑,「你該不是在說笑吧?」
「這種時候,我哪裡還有閒心說笑?」楚夫宴忍不住又要嚷起來,因為嘴張得太大,帶動嘴角的傷口被撕裂,痛得噝噝直抽涼氣。
「真的?」秦晚心一臉好奇,「快說來聽聽!」
「當然是真的!」楚夫宴將事情講了一遍,秦晚心聽得滿臉稀奇笑容。
「將門虎女啊!」她呵呵笑起來,「奉之養的好女兒!跟他一樣是低調內斂,不顯山也不露水的性子,倒比你家那丫頭強多了!」
「那自然是強的!」楚夫宴嘴角微微抽搐,「顧奉之不也是比我強嗎?既然如此,你還要我在這裡做什麼?」
「你怎麼就跟奉之較上勁了呢?」秦晚心苦惱一嘆,「你知道的,你和他,就好比我的左膀和右臂,少了誰,我都不自在的!你且消停些,別再生事了!你若是把事兒鬧大了,對你可也沒什麼好處!畢竟,奉之勞苦功高,便算如今成這個樣子,也依然是有影響力的,你可是不知,皇帝案前,參你的摺子,一本又一本,都快壓不住了!」
「那你想法去壓嘛!」楚夫宴俯身上前,將秦晚心圈在懷中,邪邪笑道:「你壓我時力氣那麼大,還有什麼是你壓不住的?」
「你這張嘴啊!」秦晚心戳了他一指,往他身上蹭了蹭,鼻間嗅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不由渾身舒暢。
「你真香!」她吸了吸鼻子,把頭窩在楚夫宴懷裡,如小鳥依人,十分乖巧聽話。
「哪裡有你香?」楚夫宴輕刮她的鼻子,笑道:「算了,我們不說那些煩心事,說點開心的,你前些日子,不是說臉上有了斑點嘛,我又新制了一丸藥,對去斑甚是有效,你要不要試一試?」
「當然要!」秦晚心眼波橫流,嬌滴滴道:「你快拿出來,我這幾日瞅著那斑越長越大,都快煩死了!」
「有我在,你有什麼好煩的?」楚夫宴勾勾她的下巴,從懷中掏了一隻小瓷瓶出來,又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秦晚心。
秦晚心接了水,倒出瓶中藥丸,一飲而盡,鼻子吸了吸,忍不住又閉目微笑:「好香,啊,真的好香啊!」
「你若睡上一覺,會愈發覺得芬芳!」楚夫宴伸手攬住她,輕撫她的後背,柔聲道:「晚心,你累了,我們歇下吧!」
「好啊!」秦晚心抬頭看著他,目光飄忽迷離,兩腮間紅艷欲滴,嘴角微揚,是抑制不住的甜蜜笑意。
她抱緊楚夫宴,像喝醉酒一樣,情不自禁,手舞足蹈,一邊跳,一邊咯咯笑,眉間眼梢,滿是愉悅滿足。
「好乖!」見她滿目深情的凝望著自己,楚夫宴也滿足的笑出聲。
兩人相擁而立,在大殿中晃啊晃,眼見得秦晚心一雙美眸就要合上,殿外卻突然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太后,臣婦顧徐氏有要事求見!」
這聲音猶如寺院的鐘聲,厚重而響亮,讓秦晚心即將閉上的雙眼,倏地睜開了。
楚夫宴不甘心,強硬的伸出手,把秦晚心的頭往自己的胸前摟,同時附耳低:「晚心,我們累了,太累了,不要管她了!」
秦晚心在他溫柔寵溺卻又強硬篤定的聲音里掙扎著,最終,她還是伸手推開了他。
「是奉之的母親呢!」她搖頭,「這位老夫人向來守禮,若無急事,斷不會闖本宮的寢殿的!你且在這兒候著,本宮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