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迷魂術?
2024-04-30 16:07:08
作者: 滅絕師太
「這可怪了,你該不是……有斷袖之癖吧?」精壯男說出自己的猜測,哈哈大笑。
「不可理喻!」書生男撇撇嘴,「好了,不說了,但大家都是同命人,我有句話要提醒你們,以後萬不可得罪楚夫宴,更不要動不動就罵他死瘸子!不然……」
「不然怎樣?」少年郎不以為然,「太后雖寵他,可也疼著我們呢!」
「就是!」面癱男不以為然,「我們才不怕他呢!」
「那你怕太后嗎?」書生男壓低聲音問。
「你這話什麼意思?」幾人一齊看著他。
「你們整日裡猜來猜去的,卻忘了一件事,楚夫宴是個大夫!」書生男低聲強調。
「一個庸醫,而已!」面癱男翻翻白眼。
「可這個庸醫,醫術雖然不好,旁門左道卻極精通!他研製出的美顏良方,令太后容顏,如十八少女般嬌嫩可人,這一點,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你們有沒有發現,現在的太后……已經不是以前的太后了嗎?」
書生男的聲音愈來愈低,眾面首的心,卻越提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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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是以前的太后?書呆子你到底什麼意思?」精壯男聽不懂。
但其他幾人卻略有所悟,面色漸變得驚懼緊張。
「你的意思是說,他在葆住太后青春容顏的同時,也……迷住了太后的心魂?」面癱男到底聰明些,很快猜出書生話外的意思。
「這怎麼可能?」幾人一齊低呼。
「這很有可能!」書生篤定道,「今日之事,大家也瞧在眼裡,若不是被藥迷住心魂,太后如何能被他直呼其名吼罵,卻半點也不惱?以太后以前的性子,你們覺得可能嗎?」
幾人面面相覷,都說不出話來。
「還有安平候!」書生又道,「安平候出了這麼大的事,若是太后意識清醒,如何會不管不問?那可是她一向最倚重的人!可現在呢?」
「現在……」面癱男咽了口唾液,不敢接下去。
「前日那顧家老夫人進宮,說顧府的事,太后一直淡淡的,漫不關心的樣子……」少年郎皺眉。
「何止不關心?」精壯男急急道,「她還封了顧家大小姐做蓮花聖女呢!這明擺著是幫楚夫宴對付顧家嘛!」
「可太后是斷不會為了這麼一個男人,傷害顧家的!她和安平候,那是什麼交情?」書生扼腕輕嘆,「除非,她被迷了心智,才會做出這種糊塗事來!」
「啊……」幾人又聽到一個確鑿證據,不由膽戰心驚。
「那現在怎麼辦?」面癱男這時也慌起來。
「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讓太后清醒過來?」少年郎也問。
書生呵呵了兩聲,回:「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辦法的,我若是個有辦法的人,也不會入了這深宮,做了人的床上客!」
「我們難道不是嗎?」面癱男咕噥一聲。
「那就是沒辦法了?」精壯男縮縮腦袋,「那我們以後也別爭了,大家一起做縮頭烏龜吧!」
「也只能這樣了!」其餘幾人輕嘆一聲,耷拉著腦袋,準備各回各的住處,這時,就聽一陣腳步聲響起,幾人抬眼望去,就見劉仁康半躬著腰,神情恭卑的引過一個人來。
那人雞皮鶴髮,身形挺拔削瘦,一襲灰鼠裘皮披風,內穿暗紫色襖裙,頭上金釵閃閃發亮,映得一張臉雍容貴氣,不怒自威。
「顧老夫人?」書生看到這精神矍鑠步履如風的老太太,眼前陡地一亮!
他快走幾步,迎了過去。
劉仁康看到他,連連擺手,輕叱道:「去!該哪兒玩哪兒玩去,莫要擋了老夫人的道!」
「小的哪敢擋老夫人的路呢!」書生涎著臉上前,「只是候爺昔日於小的有恩,見老夫人來了,自當上前行禮問候!」
顧徐氏掃了他一眼,眼中掠過一抹鄙視和不屑,但很快的,她又將這表情斂去,淡淡回道:「客氣了!」
「應該的!」書生躬身回,「不知候爺現在,可否安好?」
「你這書呆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劉仁康輕哧。
「小的是真心想知道候爺是否安康!」書生誠懇道,「另外,小的無意中得到一個方子,想呈給候爺,看能否對他的病情,有所幫助!」
說完,他將袖中早就藏好的一張紙掏出來,恭恭敬敬的呈到顧徐氏面前。
「你能有什麼好藥?」劉仁康很是不耐煩,伸手揮他走,「快別鬧笑話了!這普天下的神醫,都沒能治好候爺呢!」
「既然如此,那就索試一試,萬一歪打正著呢!」書生被逐,仍固執的將那張紙捧到顧徐氏眼前。
顧徐氏見他神色有異,愣怔了一下,還是將紙接過來,小心揣到袖中。
「費心了!」她淡淡致謝。
「老夫人客氣了,小的知恩圖報,應該的!」書生躬身退下。
「這個呆子……」劉仁康搖搖頭,「老夫人,你也知他們是什麼人,千萬別當真!」
顧徐氏笑笑,未置可否,只問:「太后可歇下了嗎?」
劉仁康訕笑回:「倒也沒到歇的時間,楚大人在裡面,正給她……做保養……」
「保養……」顧徐氏呵呵了兩聲,嘆了口氣,說:「無妨,老身在偏殿候著便是了!」
「老夫人是有要緊事?」劉仁康見她沒像以前那樣,扭頭就走,十分好奇。
「是!」顧徐氏點頭,「是關乎雲安王朝安危的大事!所以,還請劉總管儘早通報太后!」
「是!」劉仁康點點頭,引她去偏殿坐下後,便直奔寢殿而去。
寢殿中的兩人,倒不像眾人想得那般香艷。
一身傷痕的楚夫宴,怕太后倒了胃口,所以只是淺嘗輒止,未敢深入交流。
饒是如此,那身上的傷痕,仍是遮掩不住。
「她們還真是手撕啊!」太后對著他胸口露出來的爪痕,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掙脫了楚夫宴的懷抱。
「在這種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心疼嗎?」楚夫宴皺眉,「你的男人,被那幫女人這般虐待羞辱,你難道不該想著,為他報仇雪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