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害人害己

  蕭瑞徵喃喃道：「見的多了...就不怕...了，那這多...是多多？」

  香菊面色未變，「奴婢第一次見是在福建，奴婢當時還不如王爺呢！」

  她家小姐，那可是一口氣殺了一百多人，不僅殺了，還給挫骨揚灰了。

  想想空氣中的氣味，她就有些反胃。

  蕭瑞徵見香菊面色不加，忙道：「快別想了，坐下休息一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院中的聲音漸漸小了。

  蕭瑞徵道：「咱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香菊忙道：「不要，在等等。」

  這會出去，要是看到什麼血腥的場面，不是自找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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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九的聲音傳入，「都洗乾淨了。」

  水聲響起，又過了一會，蕭瑞徵和香菊才走了出去。

  院中飄著血腥味，好在人和地面已經清洗乾淨。

  再看看右邊的人，他們一個個渾身顫抖，且人都是背對著的。

  至於被打的那些人，他們被堆在一堆，此刻鼻青臉腫的已經辨認不出誰是誰了。

  蕭瑞徵道：「香蘭，他們如此你就一點都不怕嗎？」

  香蘭笑了，「怕？奴婢高興還來不及能，這才一日，奴婢就完成了第一步。」

  看著香蘭的笑容，蕭瑞徵趕忙撇過頭擺手道：「當我沒問，沒問。」

  他算是怕了這位了。

  香菊心道：「這才是第一步，那麼此行到底有多少步呢？」

  太陽此刻已經升到了頭頂。

  香蘭道：「小王爺和側妃可要吃晌飯？」

  蕭瑞徵道：「本王吃不下。」

  他說著看向了香菊。

  香菊道：「小王爺要是吃不下飯，吃些點心可好？」

  蕭瑞徵點了點頭。

  蕭瑞徵和香菊吃了些點心，而香蘭則是去到廊下吃飯去了。

  她之所以躲到了廊下，是蕭瑞徵不要聞飯菜的味道。

  等香蘭吃完，大管家一行人才回來。

  看著院中的情形，大管家心下大驚，這怎麼就開審了？

  香蘭道：「大管家可是有什麼收穫？」

  大管家的臉一變，他跪地道：「小人管理不當，小人愧對王爺、小王爺。」

  蕭瑞徵急道：「大管家起來說話。」

  大管家並未起身，他看向身後，只見洪武抬來十幾個大箱子。

  箱子打開，大管家道：「這些是小人和洪護衛，從這些人家中抄來的。」

  他說著拿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涉事人的名字。

  蕭瑞徵接過紙張，仔細地看去。

  可惜這上面寫的外院管事，他大多都是不認識的。

  香菊低聲道：「小王爺可對照花名冊同看。」

  她說著把香蘭剛剛念的花名冊，遞到蕭瑞徵的手中。

  蕭瑞徵感激地點了點頭。

  他一邊對照，一邊心驚。

  花名冊上，但凡香蘭念過的人，全都被圈上。

  而被圈上的，沒有一人是不在這紙張上的。

  他看向香蘭，一句話也說不出，顯然這就是所謂的證據了。

  只是既然已有證據，那直接發賣、送官便是，為何要鬧這樣？

  蕭瑞徵不解，香菊也不解。

  不一會，楊媽媽也回來了，她的臉色比大管家的還要難看。

  楊媽媽看著蕭瑞徵，跪地道：「小王爺...…」

  她雙目含淚道：「奴婢對不住王妃。」

  她說著遞上一張名單。

  蕭瑞徵已經知道了結果，他拿過名單遞給香菊，「看看有沒有落下，或是冤枉了的。」

  香菊接過，然後點了點頭。

  蕭瑞徵道：「楊媽媽，這不怪你，怪也只能怪這群刁奴。」

  楊媽媽含淚，自責不已。

  香菊又念了兩個人的名字和她們偷到的東西。

  原以為逃過一劫的人，此刻嚇的全都跪在了地上。

  「奴婢沒偷東西。」

  「奴婢是冤枉的。」

  香菊道：「如果你們是冤枉的，那麼你們房中搜到的東西，又要如何解釋？」

  年紀大的婆子道：「側妃開恩，奴婢真的沒有偷盜，奴婢箱籠里的那幅畫，是...是紅姨娘賞奴婢的。」

  楊媽媽道：「奴婢怕驚動平公子和四位小姐，故而沒有去抄幾位姨娘的院子。」

  一名奴婢按照標記，拿出了此人說的畫卷。

  香菊打開。

  她轉頭看向香蘭，「這畫最少值二百兩。」

  香蘭笑了，「說說吧，紅姨娘為何送你這麼貴的畫？」

  地上的婆子一愣，她趕忙低下頭，身子顫抖著不敢回話。

  有些話說了，那便是害人害己。

  蕭瑞徵不解地看向了香菊。

  香菊想了想，才道：「請紅姨娘過來吧！」

  只見地上的婆子抖得更厲害了。

  紅姨娘是朝中官員送給晉王的，她生了兩女，在晉王府中，能說上話的除了郭姨娘便是紅姨娘了。

  香蘭道：「看來又是個死鴨子嘴硬的，既然如此，那麼你也試試福九的手段吧！」

  地上的婆子一聽，嚇了個半死。

  她大哭著爬了過來，然後不停的叩頭道：「姑娘饒了奴婢吧，饒了奴婢吧！」

  香蘭低聲道：「饒？饒是不可能的了，是要被賣，還是要被活活打死，就看你的嘴是不是硬的了。」

  婆子一聽，嚇的直接喊道：「奴婢是撞見了紅姨娘和男人私會，這才拿了紅姨娘的好處的。」

  她說著大哭了起來。

  院內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蕭瑞徵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上去就給了那婆子一腳，「你說的可是實話？」

  婆子叩頭道：「小王爺，奴婢哪裡還敢說假話。」

  她除非不要命了，否則就眼前這情況，她哪裡敢說假話。

  蕭瑞徵怒道：「說，那人是誰？」

  婆子哭道：「是...是常給紅姨娘看病的那個郎中。」

  楊媽媽氣道：「奴婢一猜就是他。」

  平日裡能出入後宅的男子，除了大夫，還能有誰？

  蕭瑞徵怒道：「母妃怎就沒看出來？」

  楊媽媽道：「小王爺莫要惱了王妃，其實王妃早就疑心過，說紅姨娘身子怎麼一點起色都沒有，還給紅姨娘換了個大夫。可是紅姨娘尋死膩活的找了王爺，說那郎中給她看了十幾年的病，說要是沒有他，大小姐、二小姐也不會安全的生下。」

  楊媽媽忽然閉了嘴，她心道：「大小姐、二小姐不會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