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天災人禍
2024-05-30 10:25:36
作者: 河邊的蘋果
等蕭瑞德寫好,董如意便喊了王實。
王實拿著卷好的紙條離開了。
香蘭睡著睡著,忽然睜開了眼睛,她披上衣服,推開了窗戶。
一個灰色的鴿子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然後又落了下去。
香蘭激動的解下了鴿子腳上的竹筒,她看著上面的圖案,便知這是王管家發來的。
香蘭心道:「王管家總算是來了消息。」
她顫抖的打開了字條,上面的內容竟然是慶王獲罪一事。
她不敢耽擱,拿著燈籠就向慶王妃住的客房走去。
香蘭的敲門聲驚醒了慶王妃和她身邊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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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不讓人睡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辰?」開門的丫鬟見來人是香蘭,直接閉了嘴。
香蘭在董家的地位等同管家。
香蘭並不介意那丫鬟的態度,她直接道:「王妃可是醒了?」
那丫鬟還未開口,香蘭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慶王妃此刻也已經醒了,她聽到自己的丫鬟喊了一聲,「你這是做什麼?」
慶王妃探頭道:「發生了何事?」
話音剛落,香蘭已經走了進去。
慶王妃見進來的是香蘭,趕忙揮手示意其她人下去。
香蘭道:「奴婢有急事找王妃。」
她說著拿出了字條。
「這是王管家發來的,王妃看一眼,然後快些和奴婢說這上面的事,這天眼看著就要亮了。」
慶王妃拿著字條,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香蘭的話,她就像沒有聽到一樣。
香蘭看著慶王妃激動的模樣,聲音顫抖道:「王妃可是識得此字?」
慶王妃淚眼朦朧地看著香蘭,「好姑娘,你說的對,他們都還活著。」
香蘭激動地捂著嘴,眼淚順著指縫流了下去。
慶王世子活著,那他們小姐也定是活著的,否則憑慶王世子有天大的本事,也絕對找不到王管家。
她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的時候,眼睛又恢復成了往常的模樣。
香蘭道:「王妃,您趕緊同奴婢說說,關於那楊氏之事?」
慶王妃得知兒子平安,這會卻又擔心起丈夫來,她趕忙說了楊氏的事。
慶王妃道:「基本就是這樣,其他的我一時也想不起來,這些你可都記下了?」
她生怕自己說的這些派不上用場。
香蘭道:「王妃放心,奴婢記住了,奴婢會儘快聯繫王管家那邊的。」
門外傳來董陳氏的聲音,「你家王妃可醒了?」
董陳氏帶著迎春來了。
慶王妃走了出去。
董陳氏眼中含著淚,還未開口,慶王妃便道:「別耽誤時間,咱們邊走邊說。」
董陳氏點了點頭,她此刻滿滿的全是擔憂。
慶王妃道:「咱們表姐妹雖不是長在一處,可關係卻是最好的,我說的話你記住了,王爺是清白的,如果皇上真要治罪,讓妹夫不要出頭,德兒和懷玉就拜託你了。」
她說著快步走了出去。
董陳氏踉蹌了一步,這是沒辦法了嗎?
香蘭忙道:「夫人。」
董陳氏回過神,這才發現香蘭也在。
她趕忙跟了上去,等她趕到大門口的時候,慶王妃已經站在了囚車前。
張毅心中鬱悶的要死,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慶王要是都能做那樣的事,那這大周朝還會有為國為民的人嗎?
張毅道:「慶王妃,得罪了。」
他說著親自開了囚車的木門。
慶王妃踩著踏腳,直接上了囚車。
慶王府的人全部跟在囚車的後面。
慶王的妾氏們,見到慶王妃一個個大哭了起來。
慶王妃喊道:「都哭什麼哭,王爺無愧於天地,咱們也不能丟王爺的臉。」
她轉頭看向董陳氏,點了點頭,嘴裡比劃了一個保重的口型。
慶王監國的幾年裡,百姓對慶王很是愛戴。
路上遇到的百姓無一不啼哭、隨行。
董如意、蕭瑞德二人站在如記的茶樓上。
蕭瑞德擦乾了眼淚,「我一定要救出父王和母妃。」
董如意道:「人也看了,咱們回去吧!」
蕭瑞德點了點頭。
皇上私下見了慶王。
慶王此刻的心情很沉重。
慶王道:「為大周江山的穩固,臣弟死而無憾,可那些人實不該為了除掉本王,致山東百姓於不顧。」
皇上拍了拍慶王的肩膀,「朕是相信你的,別說那只是個妾氏,就算是郭家,你同樣不會包庇。」
慶王激動地看著皇上,「皇兄,臣弟謝皇兄信任。」
他說著跪拜了下去。
皇上上前扶住慶王的手,「咱們是親兄弟,許些話就是你不說,朕也知道,朕會儘量護你周全的。」
慶王搖了搖頭,他站起身,扶著皇上坐到了一旁。
「皇兄,臣弟有話要說。」
皇上道:「你從來都是藏一句說一句的,今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此刻慶王要是還不說,那他們下次見面、說話的地方便是大理寺的監牢了。
慶王道:「臣弟得知黃河決堤,一夜未眠,臣弟想了一夜,這才發現,這些事就像一張大網一樣,籠罩著所有人,皇兄、臣弟、晉王弟都在其中,他們的目的呼之欲出,可這幕後之人,卻是沒有半點線索,四個孩子的出行,是臨時起意的,就這樣,那些人都能做這麼大的文章,可見他們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你我身邊,皇兄,咱們發現的太遲了,臣弟害怕...百姓要再次經歷戰火。」
皇上拍著慶王的肩膀,「安永壽拿了晉兆軍的兵符,咱們都會無事的。」
慶王搖頭道:「臣弟早先也是如此認為的,臣弟想著咱們雖被動,可事情依舊在咱們的控制之中,可晉王弟的入獄,沒讓他們露出馬腳,反而讓他們變本加厲,皇兄啊!那可是黃河決堤啊!這得死多少人啊!」
慶王痛心疾首道:「臣弟如今不想它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臣弟只知道,這一次大周的損失將會是不可估計的,皇兄勵精圖治,臣弟是看在眼裡的,臣弟無能救不了山東百姓,臣弟無能不能替皇兄分憂,反而在百姓需要皇兄的時候,讓皇兄分心。」
慶王的情緒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