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當務之急
2024-05-30 10:20:58
作者: 河邊的蘋果
安平驚道:「什麼?這些日子的軍令……」
王寧無奈地點了點頭,小聲道:「他有縣主的印,如今就連都督的印都在他手中。」
安平看向楊教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楊教頭忙道:「你別看我,笏兒說了,我就是不給他那塊,他用縣主的也是一樣,萬一有人起疑,到時候我們還要解釋縣主的軍令是何時送來的。」
他也很無奈好不好,尤其是許多事他根本就不明白。
三人齊齊的嘆了口氣,誰讓人家有安南縣主的印呢!
安平道:「其實先前的那些事,大營里誰也挑不出毛病,就小舅舅見了那些個箭矢都是啞口無言的。我這次回來,是為了迎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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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說了一下眾將請戰的事。
楊教頭聽後,急道:「迎戰?這可不行,咱們當初就說好了,我做這個都督就只負責守城,我沒打過仗,咱可不能把兵士的命不當回事。」
王寧道:「屬下也不同意,如今的局面對咱們有利,更何況董爺說了,咱們需要糧草,倭寇同樣需要,如今咱們只要守得住,就是拖,都能拖死他們。」
安平已經徹底的無語了,他這才走了幾日啊,先前向著他說話的人,就全都倒戈了。
他無奈道:「我也知道現在守好過攻,可是…可是你們是沒聽到那些倭寇罵的多難聽,咱們總該顧忌一下將士們的心情吧!」
楊教頭和王寧對視,然後道:「你同我說也沒用,我就是個擺設,那些事都不過我手。」
王寧點頭,表示他只是個副官。
安平嘆了口氣,轉身走了進去。
董如意抬頭看向進門的三人,她直接道:「我是不會同意開戰的,別說四表伯父事先就說過不許迎戰,就是他被迫同意迎戰,那他也要說出個迎戰的對策來。」
安平勸道:「如今一眾將士心中有氣,就不能打個突襲什麼的嗎?」
董如意道:「心中有氣忍著,如果只是為了一時之氣,那麼誰想戰就告訴誰,他想死,自己找地方上吊去,別連累了福建水師的弟兄們。」
楊教頭一臉興奮,心道:「誒,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王寧低著頭,心裡想著:「這話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安平眼睛兩眼冒光,他也是不想迎戰的,只是這話真的可以說嗎?
董如意讓侯旺事無巨細的把水軍衙門的事傳回了安家。
經過多日的救治,安永壽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控制,安南縣主也清醒了過來。
安南縣主聽了侯旺的稟告,鬆了口氣,她慶幸自己在船廠的決定。
安南縣主道:「去程護衛那裡領賞。」
侯旺應是,退了出去。
安夫人這些日子,簡直就是夜不能寐,她擔心楊教頭扛不起福建水師,她更擔心安平,怕他死於倭寇手中。
她沒有想過水軍衙門竟然被董如意管制住了。
安夫人道:「縣主,這次多虧了有如姐在,我看平哥的婚事……」
安南縣主擺手示意她不用說了。
安南縣主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如今退敵最為重要,剩下的後面再說。還有一事,就是衝鋒舟之事不可再提,這要是傳了出去,就是我都要上書解釋一二。」
安夫人心下大驚,衝鋒舟是他們的戰船,如今到了倭人手中,不管過程如何,但看結果,一個失職的罪是跑不了了。
「四夫人,夏柳姑娘請您回去。」門外傳來丫鬟的稟告聲。
安夫人道:「夏柳可是說了什麼?」
回話的丫鬟走了進來,行禮道:「四老爺醒了,聽說侯大人來了,就使了人請侯大人過去說話。」
安夫人趕忙起身,「縣主,兒媳回去看看,他的傷才剛有起色,這會子哪能操勞。」
安南縣主同樣站了起來,「走吧,既然他知道了,那就正好問問,那邊總歸是要安排的。」
自從安永壽醒來,他就一直擔心海上的戰事。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他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儘快的好起來。
這幾日安夫人為了照顧他,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就是離開也會很快就回來。
而今日卻不一樣,安夫人離開許久都不見回來,他一覺睡醒,便問了安夫人的去處。
原本夏柳是不打算說的,可是安永壽的怒火,她們哪裡承受的住。
安永壽是管著好幾萬水師的人,幾句話就問出了安夫人的去向。
他一聽是縣主的人從水軍衙門過來回話,就趕忙讓人去盯著。
侯旺前腳出了芙蓉堂,後腳就被安永壽請了過去。
侯旺心中鬱悶,卻也不能不回。
安永壽道:「如今水軍衙門是何人主事?」
侯旺琢磨了一下,這才回道:「是縣主命楊教頭暫代都督一職,坐鎮水軍衙門。」
安永壽驚道:「什麼?楊教頭?哪個楊教頭?」
侯旺硬扯了個笑容:「是楊彪楊教頭。」
安永壽額頭冒汗,從他記事起,楊教頭何時帶兵打過仗了?
他著急道:「快,快讓人給我收拾一下,我同你一起回去。」他說著就要起身。
侯旺見了,趕忙上前道:「大都督快躺下,如今水軍衙門一切安好,屬下就是回來稟告讓縣主安心的。」
安永壽道:「你別蒙我,楊叔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他怕是連布防都不懂。」
門外的丫鬟聽到裡面的動靜,她們著急卻又不敢隨意入內,只好讓人速請安夫人回來。
安夫人扶著安南縣主剛進院子,就看到慌亂的下人。
安夫人道:「發生了何事?」
夏柳急道:「縣主、夫人快去看看,四老爺要回水軍衙門。」
安南縣主道:「竟胡鬧。」她說著快步走了進去。
侯旺鬱悶的要死,他見縣主和安夫人進門,這才鬆了口氣,退到了一旁。
安南縣主道:「你胡鬧什麼,還不給我躺下。」
安永壽敬重母親,雖說沒有真的躺回去,卻也靠坐在了床邊。
安永壽道:「母親,您又不是不知道楊叔是何人,您怎麼能把水軍衙門交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