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越往李涵

  「這大官，只要你願意做，朕現在就可冊封給你！」一旁的李昂接話道。

  杜慎言此時收起笑容，正色道：「在做大官之前，末將還有一事不明，想先行弄清！」

  「先前末將親眼見得，陛下被仇世良的神策軍飛劍都軍士軟禁，卻又是如何擺脫，出現在此處？」

  李昂哈哈一笑，道：「就知道你這個小滑頭的杜慎言，繞不開這件事，樂天，你把具體情況和慎言說下吧。」

  白居易捋了下長須，正色道：「將軍白日所見，乃是聖上的胞弟，越王李涵！」

  杜慎言聞言大驚，道：「或是末將寡聞，竟從未聽聞聖上尚有胞弟？」

  白居易道：「此為大內秘事，將軍當然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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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上和越王乃是雙胞胎，誕下時，先帝穆宗已深感閹宦、藩鎮的兇險，為了提前預防可能的危險、保全皇室血脈，便將越王送往洛陽鄉下的平民家收養，二十歲方才秘密接回，弱冠禮成之日秘封為越往，安置於驪宮密殿中，此事所知之人甚少，閹黨至今不知。」

  「現如今北司閹黨輕慢宗室、篡持朝政、禍亂宮闈，謀逆之心日甚。」

  「神策軍的各級將領、牙將、兵士，內侍省的一眾宦官、宮女，大多都已聽命於閹黨。」

  「閹黨不但軟禁、監視陛下，且已有戕害之心。」

  「越王為聖上安危計，主動請纓擔當陛下影者，故祭祀、上朝、會見外使等諸多外事均由越王代行，箇中風險，有如刀尖舔血！而聖上則與越王調換了居所，住在了這個驪宮密殿中。」

  杜慎言聽罷，不免心中又是一驚：原來自己所處之處喚作驪宮秘殿！

  「北司已僭越妄為到此等地步了嗎？末將先前只是覺得仇世良等人不過傭兵自重、把持朝政罷了，沒想到竟還有戕害皇室之心？」杜慎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