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當年的秘密

  白洛凡和祭子羨仰頭看著白婁，白婁似乎能直接飛上去，而他們要想騰空必須得靠其他東西。

  比如御劍。

  白洛凡拿出鳳靈劍，輕輕鬆鬆就上去了，祭子羨抱著荼術不太方便，但也沒多久就跟上了他們。

  白婁站在山崖前頭。

  白洛凡想了想，還是走上去，站到了白婁旁邊，而祭子羨不知道白婁要和白洛凡說什麼，不好窺探他人隱私，便站的離他們都有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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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婁就站在頂上，雙眼似乎望著腳下的山，但許久都沒有說話。

  白洛凡也沒開口，兩人一直沉默著。

  白洛凡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來找白婁的確是有所需要，他們都需要白婁這樣的強者的幫助，且白婁還說過有事情要告訴她，因此白洛凡才這麼毅然決然地過來。

  「當年你母親……」白婁開口，頂上風太大了，因此他的聲音在白洛凡聽來有些渺遠。

  白洛凡看著他的側臉，不知為何心底忽然有些緊張，她深吸一口氣：「怎麼了？」

  白婁嘆了口氣，那口氣逸散在空氣之中：「我應該告訴你的……你還記得你娘親的模樣嗎？」

  白洛凡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時眼底一片清明，她道：「記得，我那段時間睜眼閉眼都是她的臉，我忘不了。」

  她的娘親是被白洛笙弄死的，而白婁那時候給她放出的消息是他只是草草安葬了她，甚至沒有給她做一個墓碑，而兇手仍舊好端端地在白家待著，這讓她又怎麼可能安心，因此即使那個時候白洛凡去白家時也是問的白婁這個問題。

  白婁嘆息一口氣：「你母親的逝去其實是必然會的，而她也不是被白洛笙害死的……她在早年中了毒，那毒在她體內隱藏了很久，直到這個時候才毒發。」

  「毒？」白洛凡皺眉：「什麼毒？」

  白婁聲音放的很輕：「長香毒。」

  白洛凡狠狠一驚：「長香毒？怎麼會？」

  白婁緩緩地搖了搖頭：「你母親在這裡有很多仇家，許是因為她早年太過絕代風華，因此仰慕她的人也有，嫉妒她的人也有，總而言之，有些盼著她不好過，至於長香毒什麼的，是那些人的殺手鐧了。」

  「可……」白洛凡到底還是說不出話來。

  她記憶中的娘親是一個極盡溫柔的人，在她的童年中，娘親才是那個最重要的人，如果不是她在，白洛凡恐怕會扭曲在這樣一個大院之中。

  而長香毒是一種最烈的毒，那毒幾乎是一沾上就會讓人喪命。

  白婁似乎是看出了白洛凡的想法，他側了側頭，問道：「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何那毒在你娘親體內那麼久一直都未毒發嗎？」

  白洛凡輕輕點了點頭。

  「因為我也是煉藥師。」白婁極為鄭重地說。

  他似乎是將「煉藥師」這個職業看的極為鄭重，白洛凡從他語氣中聽出了一分珍視。

  白洛凡輕輕嘆了口氣：「如果那時如果能把娘親體內的毒解掉就好了。」

  白婁：「無能為力啊我。主要是那毒性太烈了，我根本就無法將它徹底解除。」

  白洛凡當然知道長香毒到底有多厲害，因此她道：「那你為何要來白家？」

  「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嗎？」白婁輕聲說。

  白婁又將目光放在了白洛凡臉上，他看著白洛凡絕代風華的側臉，道：「你長的像你母親啊，」他又道：「其實白婁早就去世了，在你生下來的那一年，有魔族趁亂進入白家，他為了護白洛笙而死。」

  他似乎是不忍繼續說下去，因為這對白洛凡來說實在是過於殘忍了。

  聰明如白洛凡又怎麼可能會猜不到，那一年她剛剛出生，而魔族趁亂進入白家，親生父親卻拋下大女兒，只保護小女兒，更何況她的母親還是正妻。

  如此偏心，便是當時白婁聽到這件事後都咬牙切齒罵了句畜生。

  但白洛凡臉上卻並沒有類似於生氣的表情：「我已經看開了，偏心又如何，總歸他已經死了，」而後白洛凡又看向白婁：「那你呢？你為何要來白家？」

  白婁又嘆了口氣，在白洛凡記憶里來，從她進入這裡開始，白婁似乎就一直在嘆氣，他慢慢道：「曾經我戀慕過你母親，可那時候我們年歲都不大，總是錯過，到最後啊……」他說起這些故事的時候臉上帶了些遺憾：「到最後，你的母親看上了白婁，毅然決然地嫁給了他。」

  白洛凡的娘親並非白家的人，她年輕時候是出了名的天才，且因為生得一張花容月貌的臉，又是蜀山劍派掌門的女兒，極高的天賦和極好的出身都決定了她不會是一個平凡之人。

  「想聽故事嗎？」白婁側過頭去問她，他臉上此時才帶了些滄桑。

  白洛凡想知道，卻又不想知道，因為那是屬於他們的過往，而自己也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想。」

  「好，」白婁吐出一口濁氣，他一直看著白洛凡，似乎只要這樣看著她，就能透過這幅皮囊看到楚眠：「我和她更早相遇，那時我只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而那時的楚眠對我來說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一輩子都觸碰不到。」

  白婁苦笑了一下：「但後來我們又因為某種原因，在一起獨處了很久，那個時候我便對她心生仰慕了……」他似乎又不想再說下去，便閉了嘴，繼續道：「可最後她還是嫁給了白婁。」

  他似乎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本名不為白婁：「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名為蒲絡。」

  蒲絡又說了很久很久，大多都是關於他和楚眠的初遇以及後來發生的很多故事，白洛凡就站在那裡聽，直到腿肚子都酸麻了，才聽到重點：「白婁死去的那一年也是我出關的那一年，那時我的境界已經半腳踏入半神了，而後聽說白婁死於魔族手中，又打聽得知白婁還有一個女兒，恰好白家有我所需的東西，我便以白婁的身份留在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