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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架火,燒死他!

2024-05-30 09:33:57 作者: 三隻貓

  班傑明和康斯坦丁,看著夏洛特拿出來的兩樣東西,臉上皆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在這兩樣東西上,他們感受到了一絲讓他們都心生忌憚的氣息。

  特別是那把綠色的古怪鑰匙,竟是讓他們心生懼意。

  要知道在這一方天地間,他們已經是最頂級的存在,縱橫四海,無所畏懼。

  現在卻對這把詭異的鑰匙感到恐懼,兩人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夏洛特也感受到氣氛的凝重,解釋道:「這張金頁殘頁,我只能辨認最上方的幾個大字《死靈之書》,當我準備繼續往下看的時候,突然陷入了一個幻境當中。

  我踩著金頁出現在一片無盡的血色大海,無數怨靈從血海之中伸出手試圖抓住我,一座無比巨大的綠色宮殿從血海之中升起,搭建宮殿的是一塊塊數千米長方的巨石,在那宮殿的空洞陰影之中,有一隻紅色的眼睛注視著我。

  還好當時艾莫斯在我身邊,他把我搖醒了。他說我陷入詭異狀態之後,便開始拆解那亡靈法師的骸骨,似乎在翻找什麼東西。

  我找了一遍,在他的身上找到了這把鑰匙,鮮艷的綠色,與血海之中那座綠色的宮殿顏色是一樣的。」

  「血色大海,巨大的海底宮殿,綠色鑰匙……」班傑明輕聲念道,神情愈發凝重。

  

  「莫非與紅月之夜有關?」康斯坦丁也是皺眉道。

  「那個幻境,我也看到過。」這時,瑪莎突然開口。

  眾人向她看去。

  她的臉色已是變得無比蒼白,雙手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斷續道:「中了詛咒的第一次紅月之夜,我看到紅色月亮的那一瞬間,也看到了一片無盡的血海,但我在海里,無數的怨靈像我撲來,把我向海底拉去。

  我無法呼吸,但我看到了那座宮殿,巨大的、綠色的、扭曲的宮殿,極盡扭曲的詭異造型,只是一眼就讓我頭皮發麻,那些窗口亮著一盞盞紅色的燈,就像一隻隻眼睛在注視著我。

  然後我滾進了蕁麻草叢裡,刺痛讓我恢復了清醒,我擺脫了那些怨靈,努力游到了海面上,重新獲得呼吸的瞬間,我醒了。」

  醫館裡變得格外安靜。

  夏洛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瑪莎的話證明了他今天下午的狀態已經接近魔化,若不是系統及時發出提示音,將他從那幻像之中喚醒,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有一點不同的是,夏洛特通過死靈之書進入幻境,他是踩在死靈之書上,宮殿從海面之下升起來迎他。

  而瑪莎因為詛咒,看見紅月入幻境,是直接掉落在海里的,在怨靈的撕扯中向著海底沉去,看見了那座宮殿。

  蕁麻草的刺激,讓她恢復清醒,且擺脫了怨靈的束縛,則更像是藥物作用機制,打斷了幻境的影響力。

  「會不會,魔獸在紅月之夜進入魔化狀態,也是這個機制?那座藏在血海深處的宮殿,或許就是紅月之夜的幕後黑手?一種如神明一般的存在?」夏洛特推斷道。

  「有這種可能性。」班傑明點頭,看了眼桌上的金頁和鑰匙,沉聲道:「這份所謂的死靈之書,可能是那座宮殿裡的存在發出的,從而操控有智慧的存在,幫祂去獲取某些東西,比如這把綠色的鑰匙。」

  康斯坦丁放在桌上的手緩緩握拳:「那麼,這樣的金頁,在伊索大陸上有多少?又有多少亡靈法師在替祂在做事?這把鑰匙是用來做什麼的?打開那座宮殿嗎?又或者說,那根本不是什麼宮殿,而是一座……監牢?」

  醫館裡再次陷入了安靜。

  瑪莎並不太明白他們的對話,但下意識的感受到了恐懼。

  夏洛特也覺得頭皮發麻,那座詭異扭曲的宮殿的存在,讓他真切的感受到了神靈一般的存在。

  康斯坦丁和班傑明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伊索大陸的最巔峰,神級。

  但這只是一個境界的劃分,十級,也被稱之為神級,擁有著極其恐怖的實力。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並非真正的神靈。

  他們還無法改變某種規則和秩序,無法創造法則,無法從更為宏觀的層次去影響這個世界。

  而那座宮殿裡的存在,做到了。

  千年之前,伊索大陸的月亮變成了紅色。

  魔獸開始發狂入魔,日益蠶食各族的聚居點。

  伊索大陸上億萬生物,都因此受到了深刻的影響,甚至有許多種族因此滅亡。

  這就是祂的恐怖影響力。

  祂讓魔獸陷入瘋狂的魔化,祂要滅絕所有有智慧的生命,祂要毀滅伊索大陸上的所有城市和聚居點。

  而且,他們並不知道祂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以及存在於什麼地方。

  祂是故意弄出紅月,在宮殿裡如神明般觀察世界的變化。

  又或者說祂是被某種存在封印在那牢籠之中,正試圖發動紅月,來達到越獄的目的。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人感到絕望。

  對手太過於強大了,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

  「不要過於沮喪和絕望,紅月出現已經一千年了,而我們依舊沒有滅亡,並且不斷地尋找存活下去的辦法。

  祂可能真的存在,也可能只是紅月導致的幻像,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立足於當下的所有信息,做能夠讓更多的人活下去的選擇。」隱者沉聲喝道。

  如驚雷在耳邊炸響,夏洛特覺得自己的負面情緒似乎隨之散去。

  瑪莎的目光也是恢復了清明。

  「沒錯,立足於當下,做正確的選擇。」康斯坦丁起身,臉上已經恢復了自信的微笑,「出發吧,今晚就去雄獅部落。」

  「嗯,出發!」瑪莎也是跳了起來,拳頭緊握,神情激動。

  「夏洛特,你也一同前往吧,免得出紕漏。」班傑明看著他說道。

  夏洛特點點頭,沒有拒絕。

  出門前,夏洛特和卡莎叮囑了一聲,讓她不要出門,也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又揣了兩瓶蕁麻草提取液在身上。

  夏洛特一出門,便看到了屋頂上懸浮著的黃金巨龍,翼展超過兩百米,瑪莎和班傑明已經坐在龍背之上。

  「上來吧。」巨龍低頭看著他,是康斯坦丁的聲音。

  「好。」夏洛特答應了一聲,雙腿微曲,身體便筆直上升,輕巧地落在了龍背之上。

  「坐穩了!」康斯坦丁提醒了一聲,雙翅一扇,垂直拔高,瞬間衝出深淵,然後向著西邊飛去,直入荒野。

  夏洛特緊緊抓著一片凸起的龍鱗,才避免了被甩下去的尷尬。

  「晚上從荒野上邊飛過,不是很危險嗎?」夏洛特看著那黑黢黢的荒野,不知多少魔獸伺機而動,偶偶傳來的獸吼,令人心生畏懼。

  「嗯,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他晚上從荒野上邊飛過,魔獸應該感覺很危險。」班傑明點點頭。

  康斯坦丁飛入荒野,所過之處,下方荒野霎時寂靜無聲,就連蟲鳴都給憋住了。

  夏洛特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萬籟寂靜。

  它們應該很害怕……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荒野里最凶的母獸,見了守夜人也得嬌羞低頭。

  危險,從來只是相對於弱者的。

  至強者,橫行無忌。

  「師父好強!」瑪莎眼裡全是小星星,她往常在荒野里遊蕩,也是小心翼翼的,哪見過這般威風的樣子。

  「我們多久能到雄獅部落?」夏洛特好奇問道。

  「按八千里路程來說,需要兩個小時。」班傑明答道。

  「三倍超音速!」夏洛特暗暗心驚,果然,巨龍才是最帥的,難怪騎士的終極目標都是巨龍騎士。

  康斯坦丁在龍背上撐起了一個防護罩,將他們三人籠罩在其中,猶如機罩一般,阻隔了狂風和風噪,向著西面飛去。

  瑪莎安靜地坐著,望著前方,隱有期待。

  ……

  雄獅部落。

  一個巨大的獸皮營帳內,一個滿頭滿臉黑色毛髮的獸人坐在首位上,一道從左眼角向下延伸到右唇的長刀疤,讓他看起來有些彪悍,神情冷漠的聽著身旁獸人的匯報。

  「酋長,最近關於霍勒斯是亡靈法師的傳言越來越多了,很多長老都不滿意他繼續呆在部落里。特別是前日他又弄死了一個少女,還是十長老的孫女,十長老說要把他燒死,這會正在三長老那邊商議什麼。」

  雄獅部落的酋長刀疤,握拳冷哼道:「霍勒斯這個傢伙,真是不知死活,我再三警告他,在部落行事要低調,不要動我們的族人,這傢伙完全沒有當一回事,竟然還對十長老的孫女下手。去,把他叫來,今晚就把這個後患給除了。」

  「酋長,霍勒斯性情狡詐,手段詭異,若是貿然行事,恐怕不易將其拿下。」那獸人湊近低聲道:「要不……」

  「不錯,你派人去請他,我這邊設下酒宴,他貪色好酒,只需將他灌醉即可。」刀疤笑著點頭,對於霍勒斯的手段,他也有幾分忌憚。

  那獸人當即領命而去,馬上又有獸人在營帳中央升起火堆,架上新鮮宰殺的肥羊,開始烤了起來。

  更有美女獸人,抱著一壇壇美酒進來,堆成了一座小山。

  不多時,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乾瘦如柴,半長的頭髮中中央一分為二,半白半黑,看起來有些詭異。

  他看了眼營帳中間的烤羊和堆疊在一旁的酒罈,眼睛頓時一亮,笑道:「烤羊配美酒,還有美人作陪,酋長,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虧待你的好兄弟啊,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給忘了呢。」

  「最近過於忙碌,對霍勒斯兄弟有些怠慢了,今晚設宴賠罪,可要和哥哥我多喝幾杯。」刀疤爽朗的笑道,招呼霍勒斯落座。

  「好說好說,美酒美人,還是大哥知道我喜好。」霍勒斯在刀疤旁邊坐下,一把將那倒酒的獸人少女攬入懷中,開始上下其手。

  刀疤眼裡閃過一抹厭惡的殺意,但面上並未表現出分毫不喜,端起酒杯道:「我聽說,你昨晚又不小心弄死了一個少女?」

  霍勒斯的動作一頓,有些陰鷙的笑道:「是她不識好歹,掙扎的太厲害了,我掐著她的脖子也就多用了幾分力氣,結果就給掐死了。嘿嘿嘿……掐死了也一樣,不還是熱的嗎,還好擺弄。」

  刀疤眼裡的殺意愈濃,這個傢伙恐怕還不知道他昨晚殺的是誰,把他留在身邊,只會是個炸彈,今晚必須處理掉,給族人一個滿意的結果。

  被他摟在懷裡的獸人少女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你在害怕什麼?我有那麼嚇人嗎?」霍勒斯捏住了少女的下巴,端起一旁的酒罈,就往她嘴裡灌酒,獰笑著道:「害怕嗎?你們越害怕,我越興奮,桀桀桀桀……」

  篝火的跳躍的火光,映照在他那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滲人。

  一旁服侍的獸人少女們,皆是面露懼色,卻也沒人敢說什麼。

  「行了。」刀疤抓住了霍勒斯的手,一把將他懷裡的少女扯了出來。

  被酒嗆得喘不過氣的少女,踉蹌了幾步,直接撲倒在地。

  「帶下去。」刀疤說道。

  兩個獸人連忙上前,攙起那少女,快步離開。

  「大哥你瞧瞧,這女人不識好歹,該打一頓。」霍勒斯笑著道,神色有些癲狂。

  「喝酒。」刀疤給自己倒了一碗酒,揚手示意。

  「喝!」霍勒斯直接抱著酒罈子,仰頭便咕嘟咕嘟灌了起來。

  美酒、好肉,還有獸人少女伴舞,沒過多久,霍勒斯便已醉意熏熏。

  刀疤喝了一口酒,衝著他身後倒酒的獸人使了個眼色。

  後者抄起一根棒槌,衝著霍勒斯的後腦就是一棒。

  梆!

  脆響,是個好頭。

  霍勒斯眼睛一翻,歪到在地。

  兩道藤蔓從地底下鑽出,將他瞬間捆成了一個粽子。

  兩個獸人撲上前,將他按倒在地,把一身衣服撕碎,隨身物品全部遠遠的丟到一旁,啥也沒給他剩下。

  刀疤起身,從屬下手裡接過一瓢冰水,直接潑在了赤身的霍勒斯身上。

  霍勒斯一個激靈,又醒了過來。

  後腦的劇痛和酒意交疊在一起,讓他意識有些恍惚,看清自己身上緊緊捆綁著的藤蔓,以及被丟到營帳角落的隨身物品後,他的臉色則快速變得蒼白起來。

  「大哥,你……你這是做什麼?」霍勒斯看著刀疤,聲音微顫道。

  刀疤冷眼看著他:「做什麼?霍勒斯,這一年多來你糟蹋了我雄獅部落多少少女,這個帳,也該算一算了吧?那些侍女也就罷了,可你昨天竟然把十長老的孫女都弄死了,要是不把你給燒死,我怎麼和長老團交代?」

  「為了一個女人,你要殺了我?!」霍勒斯勃然大怒,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盯著刀疤,獰笑道:「刀疤啊刀疤,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麼當上酋長的了?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草原上流浪呢,做你娘的酋長美夢!你說,要是讓你的族人知道你是靠著……」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打斷了霍勒斯的話,半邊臉立馬如豬頭般高高腫起。

  「你不過是我用的一顆棋子而已,若是安分,在雄獅部落也能讓你過著滋潤日子。可你偏偏如此暴戾,不知好歹,那便留你不得。」刀疤冷眼相對。

  「你要殺了我?我可是被神明選中的人,我現在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匍匐在我的腳下,等到神明降臨的時候,讓他賜你永生!」霍勒斯瘋狂的吼道,眼裡的紅色光芒愈發強烈,仿若又光線照射出來。

  「把他舌頭割了,眼睛蒙起來。」刀疤冷聲下令。

  立刻有兩個獸人上前,將他嘴巴掰開,扯出舌頭,一刀切下,丟進了一旁的火堆里。

  然後扯了一塊黑布,直接將他的眼睛蒙了起來。

  「嗚嗚嗚——」

  霍勒斯張嘴,滿口都是血,只能發出嗚嗚聲。

  作為合作夥伴,刀疤非常清楚霍勒斯的弱點和手段,蠱惑人心的嘴巴,鬼魅的眼睛,還有身上那堆亂七八糟的道具。

  現在這些東西全部都被解除了,他也就成了一個廢物。

  「族人聚集了嗎?」刀疤問道。

  「是的酋長,族人已經在祭壇前聚集,聽說要審判和燒死霍勒斯,幾乎所有人都來了。」獸人恭敬道。

  「把他架起來,弄到祭壇去。」刀疤邁著大步向外走去。

  一個獸人如提著一隻小雞仔一般拎著霍勒斯的後脖子,快步跟上,任憑其掙扎扭動,也不為所動。

  雄獅部落祭壇前,聚集著上千名獅族獸人。

  站在最前排的是十位長者,雄獅部落的長老團。

  雄獅部落在斯圖草原上也算是一方霸主,雖然族人數量不算特別多,但成年的獅族獸人實力普遍能夠達到四級,強者數量同樣不少。

  雄獅部落的長老們,實力普遍達到了六級以上。

  大長老更是一位八級獸人。

  族長刀疤,同樣是一位八級獸人,實力強悍。

  「哼,沒想到刀疤終於願意把霍勒斯交出來了。」三長老冷笑道。

  「他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我也得親自去把人揪出來,不殺他,難泄我心頭之憤!」十長老咬牙切齒道。

  刀疤一年前歸來,挑戰殺死了舒馬赫,成為新任部落酋長。

  而霍勒斯則是和他一同來到雄獅部落,這個魔法師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一直不受雄獅部落的族人們喜歡。

  他到來之後,雄師部落接連出現了妙齡少女失蹤的事情,引起了長老團的重視,但都被刀疤蓋過去了。

  直到昨晚十長老的孫女消失,而有人在此之前看到霍勒斯跟蹤她。

  刀疤一行人走來,登上祭壇。

  霍勒斯則被綁在了早已準備好的火刑架上,滿臉是血,眼睛上套著黑布。

  「諸位族人,我把霍勒斯抓住了,此獠竟是一名亡靈法師,在我們部落內多次行兇,是過去一年少女失蹤案的兇手,昨夜更是擄走了十長老的孫女導致她的死亡。」霍勒斯站在祭壇上,看著台下的族人們高聲道:「我作為酋長,有視察之責,今日將他燒死在火刑架上,以告慰被其害死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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