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重建城垣

  一切都回歸正常，柳冀山莊也已經被毀，從此不復存在。

  藍南一帶著金銀珠寶和城垣的百姓回到城垣，就連達氏府邸無人打掃後，花草都已經荒廢。

  看著院子，裡面有他們的回憶，也有留過達耿的細心照料。

  轉眼之間，一年已經過去，城垣百姓已經開始步入正軌，藍南一這是第一次正式踏入城垣的藍氏府邸。

  桀依牧還是和往常一樣，在城垣城內上躥下跳，跟在屁股後面的永遠是費千一。

  兩人始終沒有成親，或許說是桀依牧不願意成親。

  藍南一將桀依牧叫來「牧兒，你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姐夫，我不想聽。」桀依牧心裡門清，也知道藍南一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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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聽也得聽，這是你姐姐的囑咐，告訴我你是不喜歡千一了麼？」

  「我喜歡。」

  「那為何遲遲不願同他成親？」

  「你知道的。」

  什麼原因還不是明知故問，穀梁零榆不在她根本沒有心思，再說一年都過去了，還在乎這一年嗎？

  「你也老大不小，千一年紀也不小了，所有人都覺得你們是夫妻，不如拜堂……」

  「我無高堂，我拜誰，這個事情別再同我說，我不想聽。」

  桀依牧氣呼呼的離開達氏府邸，來到城垣的河邊丟著石頭。

  嘴巴嘟嘟的說著「我不過就是想等姐姐，每次人都不懂，兩年希望如果消失了我還能堅持下去嗎？」

  他們每個人都知道，兩年是江蕪給她們的希望，可是如果兩年期限過了，穀梁零榆沒有回來。

  所有的期待都沒有了，他們又如何生活，她害怕她沒有那麼堅強撐不下去。

  「臭姑姑。」藍辛夷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來城垣。

  今日未進城垣，就看到桀依牧在河邊，也不知道在幹嘛。

  「臭小子，你長高了！」桀依牧摸了摸他的頭，身邊過來的還有文井。

  「你來幹嘛，不是說星禾要生了麼？」

  翡星禾已身懷六甲，自然不便出門，可是從穀梁陵到城垣路程本就遠，一來一回怎麼能丟下自己的夫人。

  「無礙，現在林應將暗衛訓練得極好，文氏機關全開，身邊還有潲雨照顧，還有岳父，自然沒問題。」

  所有人都心疼藍辛夷，娘不知所蹤，爹不在身邊，做舅舅的自然每次都護送過來。

  「臭小子，你有沒有好好的跟你舅舅學功夫？」

  「有，我都可以用輕工了，舅舅說我的天賦絕對不亞於我娘親。」

  藍辛夷看著文井，等著被誇的小表情。

  「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走，回城垣姑姑帶你去吃好吃的。」

  看著桀依牧走遠，費千一才出來，他知道這個事情強迫不得，而桀依牧需要時間來治癒自己。

  「少爺，無礙的，牧兒還需要時間。」

  藍南一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費千一，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達氏錢莊已經正式運作，是剩下的錢都放在錢莊，而城垣重建後開始有了人流。

  文井進來看看，城垣的變化很大，比起半年前，現在已經完完整整的一座城了。

  「不得不說這半年變化是真大。」

  「那可不，姐夫沒日沒夜，費千一也沒日沒夜的跟著。」

  文井見怪不怪，自從來到城垣以後桀依牧已經是叫藍南一姐夫。

  不曾想穀梁零榆的離開，改變了所有人。

  藍南一前些時間接到飛鴿傳書，說兩人已經在來的路上，算算日子應該快到了便出來迎接。

  剛剛走出來便看到藍辛夷飛奔的像自己走過來「爹爹，辛夷可想爹了。」

  「可有好感讀書習武。」

  「自然是有的，怎么爹爹的問題和臭姑姑一樣，怎麼不問辛夷是否安好。」藍辛夷畢竟還是孩子，在自己的父親面前還是撒嬌起來。

  每次文井的出現都會規勸藍南一，或許那事希望，可是如果兩年後穀梁零榆未出現他又如何是好。

  「哥，辛苦你了！穀梁陵是否安然。」

  「有文氏的機關，自然安然。」

  幾個人突然沉默起來，這一年來他們都交流少之又少。

  「臭小子，姑姑帶你去吃好吃的，這裡的酒樓可好了。」

  看著氣氛尷尬桀依牧趕緊帶著藍辛夷離開，指不定一會兒文井又開始規勸藍南一。

  規勸不成把矛頭轉向自己，開始說就你們頑固，還離開我那麼遠。

  四季總是不挺更迭，春夏秋冬，而城垣的冬天沒有穀梁陵的大雪。

  春天沒有穀梁陵的鳥語花香，也不知院子裡的海棠花樹是否有開花，也不知道穀梁陵的百姓是否有看到。

  知道穀梁零榆喜歡桃花，在達氏的府邸，以及周圍在這兩年裡藍南一種滿了桃花。

  春天來了，滿院子都是桃花的香味，穀梁零榆離開的時候正是桃花開的季節。

  兩年的期限已經過去，可是自己等的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夜晚的星空，藍南一也同穀梁零榆一般，思念了就看看頭頂的星空。

  桀依牧來到藍南一的身邊「姐夫，你覺得姐姐還回來嗎？」

  兩年期限已經過去，可是卻沒有穀梁零榆回來的痕跡，說這句話桀依牧的聲音明顯暗了下來。

  「你覺得頭上的星空，榆兒有在看嘛！」藍南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堅信穀梁零榆會回來。

  他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她很快就會回來。

  「我覺得我快撐不下去，兩年了，我撐了兩年了。」桀依牧用哭腔說出來，蹲下去，哭了出來。

  他何嘗又不是，這兩年的日夜煎熬，他又何嘗不想讓穀梁零榆回到他的身邊。

  清晨醒來，藍南一日常來到錢莊搭理事物，教會手下的徒弟搭理錢莊，這樣等穀梁零榆回來他們便可遊山玩水。

  「師傅，我不清楚這次出入你幫我看看。」

  「安於，你跟著我快兩年了吧！」看著自己眼前的小伙子，有自己當年意氣風發的樣子。

  「是啊，想想自己剛剛回來的時候這裡還是荒城，達氏是整個城垣的恩人。」

  「也不知道，你的師娘什麼時候回來，是不是路上耽擱了，還是路程太遠了，都兩年多了。」

  安於知道藍南一一直在等穀梁零榆，不是她也沒有今日的城垣。

  他不懂這般的相思之苦，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安慰藍南一「師娘那麼強大，閻王都繞著她走，定是路程太遠了。」

  藍南一沒有回答剛剛的問題，只是轉身準備離開去內房處理事物。

  聽到店裡打掃的下人問「姑娘，你這是典當，還是存金銀珠寶？」

  「我找人。」那聲音笑了笑之後，才開口說話。

  聽到這個聲音，藍南一停下了步伐，因為這個聲音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也是她日思夜想的聲音。

  「那您找誰？」

  「我找你們的掌柜的，藍南一對吧！」

  安於聽到藍南一趕緊過來看看，看到穀梁零榆滿臉紅光的站在錢莊門口。

  「師娘……師傅……」剛剛想叫藍南一，就看到藍南一轉身過來。

  「姑娘，你可否是在找在下，你可否認得在下？」藍南一仔細的盤問，生怕眼前的這個人將他忘記。

  「抱歉，兩年之約，我竟遲到了如此之久，敢問可否還是穀梁氏南一！」

  手中握著笛子，笛子還是藍南一砍木文閣的紫竹為自己做的笛子。

  藍南一衝過去抱著穀梁零榆，感受是不是真實存在，生怕是自己眼拙出現的幻覺。

  擁入懷中的感覺，他真真實實的擁抱到她，有溫度，有呼吸，有心跳，她真的回來了。

  兩年零三十三天，他終於把她盼回來，是有血有肉的穀梁零榆。

  藍南一喜極而泣，眼淚滴落穀梁零榆的肩膀。

  安於看著情況，趕緊去通知還不知道情況的桀依牧和費千一，他們又何嘗不是等穀梁零榆等了兩年多。

  「牧姑娘，牧姑娘，我……」

  「著急忙慌的幹嘛呢……」桀依牧話放在嘴邊，突然意識煩什麼，放下手中的東西撒腿就往錢莊跑。

  因為太急，桀依牧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會輕功，氣喘吁吁的跑到錢莊，停在門口，看到穀梁零榆就坐在錢莊內。

  自己一時之間不敢靠近，只是在門口遠遠看著穀梁零榆。

  穀梁零榆慢慢的靠近她，看著自己的妹妹，是否有長大。

  「我的牧兒，你……」看著變瘦的桀依牧自己突然不知如何開口。

  「南一可是把你的事情都告訴了我，怎麼姐姐不在，姐夫的話都不聽了，怎麼能讓人家千一等你那麼久……」

  話說了一半，卻被桀依牧抱入懷中「是姐姐，是姐姐，有溫度，會呼吸，還會說話。」

  此時的桀依牧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緊緊的抱住穀梁零榆，然後鬆開開始仔細打量穀梁零榆。

  「你是我姐姐對吧，你不會忘記我了吧！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吧，快掐我，是不是真的。」

  桀依牧拿著穀梁零榆的手，放在自己的臉蛋上，讓她掐自己。

  「少夫人，回來了。」費千一也是跑過來，氣喘吁吁的樣子。

  看到兩姐妹就在門口，相擁在一起，自己也不知怎麼就哭了起來。

  藍南一去飛鴿傳書去穀梁陵回來，告知大家穀梁零榆回來了，回來就看到桀依牧抱著穀梁零榆在哭。

  「好了，是真的穀梁零榆，榆兒一路奔波累了，讓她休息一會兒。」

  「對，讓姐姐休息。」桀依牧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

  「我已經飛鴿去穀梁陵，告訴大家榆兒回來了，不日我們日程回穀梁陵。」

  這是穀梁零榆第一次看到全新的城垣，藍南一真的將城垣恢復很好。

  進門就看到滿院子的桃樹，已然過了開花的季節，但是能夠看到桃樹依然綠油油生機勃勃的樣子。

  看著穀梁零榆在環顧四周「你知道嗎？每次想你的時候都看天上的星空，就想你是不是和我一樣看星星。」

  藍南一抱住穀梁零榆「你跟我說說這兩年你都發生什麼了，江蕪師父是怎麼江你救活的。」

  「這個故事很長，等我慢慢說，我想回家了。」

  穀梁零榆看著星空，她格外的思念在遠處的穀梁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