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七巧節

  父母的靈位事宜，桀依牧親手準備，舉行儀式就在穀梁零榆的小院子裡舉行。

  穀梁邱看到達淼一時間回不過神，達氏家族早已落寞，城垣早已不復存在，城垣名門望族就是達氏。

  「牧兒，你父母是不是來自城垣名門望族！」

  「是來自城垣，但是我當時還小不知道是不是名門望族。」城垣出事自己還太小，早已記不清楚，只是記得父親是來自城垣的桀氏，母親是達氏。

  「孩子，你應該叫我姨夫，你母親的姐姐是我的愛妻，達奚，榆兒也是你姐姐。」

  在一旁不說話的穀梁零榆忽然之間就明白了些，原來什麼一見如故，是因為彼此就是血親。

  桀依牧一時間沒有回過神，自己從未想過原來穀梁氏是自己真正的家人，以為這個世界只有師父一位親人，當師父離開時自己變成了無依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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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還是有親人在這個世上！」桀依牧早已打濕了眼眶。

  卻不曾想原來自己在這個世上還有親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有，就是我們。」默默在一旁不說話的穀梁零榆也開始說話，這就是特別的緣分。

  點香祭拜，穀梁邱作為長輩無需下跪，鞠躬「達淼，放心如今的牧兒已有好的歸宿。」

  穀梁零榆上香，磕頭「姨娘放心榆兒會好好照顧牧兒，不在無家可歸，穀梁氏便是她家。」

  達奚生前最後的囑咐便是能夠讓穀梁邱照顧在城垣的妹妹，後來穀梁邱到達城垣，發現物是人非。

  達氏桀氏慘遭滅門，剛剛三歲的桀依牧也不知所蹤，找尋11年未果，如今用於可以放心的去見自己的妻子。

  「所以你是是來穀梁陵找我們？」穀梁零榆不明白桀依牧的心裡到底清不清楚穀梁陵的存在。

  連連搖頭，不是自己不想說真相而是她真實的不知道自己除了散人以外還有親人。

  「師父去世後，我開始流浪，後來我看到虞氏的商隊我就是貪玩，就誤打誤撞的進入了穀梁陵，帶走了姐姐，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啦。」

  桀依牧沒有那麼多心思，野蠻生長習慣了，連欺騙都懶得說。

  藍氏終於上門提成婚的良辰吉日，藍氏夫人也露面，六個人相視而坐，只有兩位家長說話。

  桀依牧開始坐不住，無聊的開始吃桌面上的點心，自己不喜歡這等場合，可是現在自己是穀梁府二小姐，還是需要忍耐。

  「距離上次定親宴已過一個月有餘，看著兩個孩子感情都不錯，想著我們兩家找個良辰吉日早日成為親家。」

  「藍兄說得是，我又當爹又當娘的，很多事情欠缺考慮。」穀梁邱嘴巴雖然這麼說，可是內心卻十分不捨得。

  藍氏夫人也未開口，聽了許久才說「找人看了日子，乞巧節過後，宜婚嫁，準備的時間也比較充裕。」

  「嫂子說的是，那這般婚期就定下來，喜服榆兒她已故母親生前有準備，就是希望看自己女兒出嫁。」

  自己女兒的喜服自然給最好的，這般過去才不會虧待自己的女兒。

  婚期已定這就意味著自己將不能夠回到自己的小院裡，時常看著海棠花，也即將無緣看到花朵盛開的樣子，看著海棠花樹，穀梁零榆顯得有些落寞。

  文井就躲在樹後面，從上往下看，冷笑自己心愛的女孩應該值得被幸福，畢竟自己不能夠給她幸福。

  陪伴了許久，未來的日子還是會繼續護她的周全。

  「姐姐，要成婚了是不是應該高興些。」送客歸來似乎看到穀梁零榆沒有想像中那般開心，桀依牧試圖的想安慰自己的姐姐。

  只是想看看海棠花盛開的模樣」她不知自己心中的落寞是不是與這個有關還是不舍自己的父親，但是這大概就是藉口的理由。

  「姐姐，乞巧節馬上到了，穀梁陵的乞巧節是什麼樣的？」其實乞巧節無非就是燈會，單身男女表達愛慕之意。這般問只不過想讓穀梁零榆從壞心情走出來。

  「有燈會，有猜謎，有送荷包表達愛慕之情，因此乞巧節以後穀梁陵會有很多喜宴。」

  穀梁陵是百年歷史的古陵，而為了人丁興旺才舉行乞巧節，穀梁邱和達奚就是在乞巧節相遇。

  「那到時候姐姐帶我去可好？」桀依牧偷偷的牽住穀梁零榆的手。

  「好」

  乞巧節到來之前穀梁零榆都是安生的待在府中，也至於如此藍南一在也沒有翻牆進來，生活安靜了一段時間。

  「給你。」文井伸手將手中的糖葫蘆給穀梁零榆，希望美好的事物能夠讓她的心情稍微的明亮一些。

  卻發現穀梁零榆的頭上戴著上次選的水仙花步搖，輕聲笑了笑。

  「糖葫蘆？」穀梁零榆歪頭看了看文井。

  「吃甜食心情好。」從小到大，只要穀梁零榆心情不好，文井都會買糖葫蘆給她。

  自己沒有心情不好，只是這幾個月來有了藍南一和桀依牧變得熱鬧起來，這些天兩個人突然相約一般的消失整個小院都是變得很安靜。

  她承認當日婚期定下來的時候，自己確實很不舍，但是想想都在穀梁陵自己隨時可以回來，心情就好了很多。

  「文井，你什麼時候給我娶個嫂子回來。」雖然自己從未叫過文井哥哥，但是在自己的心裡文井就是自己的哥哥。

  文井用手指輕輕的指了指穀梁零榆的額頭「要成婚了，小腦袋瓜子想什麼呢！」

  哪怕她成婚了，自己也會跟隨到她的身邊繼續暗中保護她，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我不需要你一輩子保護我。」

  「我需要一輩子保護你。」這不是文氏給自己的使命，是他自己給自己的使命。

  乞巧節穀梁陵張燈結彩，大街小巷都掛滿了五彩斑斕的燈籠，第一次過乞巧節的桀依牧興奮極了自己就在街上晃悠。

  「你慢點別摔著。」往年的乞巧節穀梁零榆都不會出門，因為覺得太多人，今年與往日不同有人相伴也不覺得很嘈雜。

  桀依牧左右看著就是沒有看到文井，悄悄在穀梁零榆的耳邊「姐姐，你說文井沒有來了嗎？」

  「他來了，只是你看不到他，我知道他在哪裡。」她知道無論自己在哪裡，文井都會在身邊，否則上次被桀依牧帶走也不可能那麼快找到自己。

  別人可能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穀梁零榆就是能夠清楚的知道他的位置。

  乞巧節是穀梁陵賣荷包最好的時候，所有人都集中在小商販買荷包，等著遇到自己心愛的人將荷包送出。

  桀依牧跑到小商販面前，挑選自己喜歡的的荷包，跑出來到穀梁零榆的面前「姐姐送給你。」

  「傻丫頭，這是要送給自己心愛的人的。」看著桀依牧的舉動讓穀梁零榆哭笑不得。

  「你就是我最心愛的人呀」這個荷包就是非得送給穀梁零榆不可。

  桀依牧的話剛剛落音，另一個荷包就落入穀梁零榆的手中「我的荷包穀梁小姐是否願意收？」

  抬頭發現是藍南一，穀梁零榆很爽快的收下，手緊緊的抓住。

  「不行，姐姐我的你也得收。」看著穀梁零榆那麼爽快的收下藍南一的，她自己的也必須收下。

  「好，我兩個都收下。」沒有辦法只有寵溺的看著。桀依牧也是滿意的自己在前面的晃悠。

  藍南一和穀梁零榆並肩走在後面，小檸跟在身邊，就像新婚夫婦出來乞巧節遊玩的樣子。

  虞衡陽拿著自己準備好的荷包，想看看這穀梁陵的乞巧節是如何，如果能夠遇到他也會把自己手中的荷包給自己心愛的姑娘。

  原來真的可以在街上遇到她，虞衡陽微笑著準備上前卻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就看到藍南一拿著荷包送到了穀梁零榆的手中。

  兩人畢竟是良配，她接下荷包就是理應當然的事情。

  「少爺，你不打算把它送給穀梁小姐了麼！」小結巴小心翼翼的指著虞衡陽手中的荷包。

  拿著荷包冷笑「算了」又將荷包收回自己的懷中。

  原來出現的順序真的很重要，他比藍南一晚出現這點他就輸了。

  剛剛回到家，虞府的管家就拿出從軒榭城來的加急信封，信中告知虞衡陽老大不小也到成親的時間，高氏的小姐就很得父母的心意。

  虞氏父母親本想直接把高氏大小姐直接塞到穀梁陵，與自己兒子同住屋檐下，日久生情，生米成熟飯也好。

  奈何穀梁陵關係森嚴，無許可證根本無法進入，只要加急讓自己的孩子回去見見高氏大小姐。

  穀梁氏和陵榆府邸兩家已經掛上香袋和羅紗，紅色的顯得格外的醒目，也是乞巧節之後第一莊喜事。

  老一輩總是很多習慣，藍氏夫人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偷偷出來見穀梁零榆，命令下人看緊藍南一。

  「小姐，你是不是在想藍公子啊！」小檸看著自己小姐在發呆，趕緊的出來調侃。

  平時都會看到藍南一翻牆而入，最近幾日卻也是未見到，大概就是成婚前期兩位新人不得見面的原因。

  看到穀梁零榆不說話「成婚前期兩位新人是不能夠見面的。」

  「年紀不大，知道不少。」穀梁零榆聽到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