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張二蛋的計劃
2024-05-30 09:18:39
作者: 快樂的水蜜桃
「是不是先不說,咱們再進去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我就不信他們比颳了毛的死豬還乾淨。」
見張二蛋打定了主意,其他人也都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跟著返回辦公樓。
這時候辦公樓燈火通明,一群人仔細的觀察著現場,但幾乎沒什麼收穫。
「我說二蛋,咱們還是別看了,這就是一堆玻璃渣,能有啥線索。」曹小頭心裡只想著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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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不是眼瞎,再仔細瞅瞅,那玻璃渣上的是什麼?」
張二蛋反手給了曹小頭腦門上一下。
然後走到地上的那堆碎玻璃邊,蹲身從裡頭撿起來一塊。
起初,其他幾人還沒看出什麼。
但很快眾人就注意到,在那塊玻璃碎片上掛著一道血跡,而且還沒凝固。
「二蛋,你該不會想著靠這麼點血跡抓賊吧?」曹小頭面色怪異。
雖說找是找到了線索,可血跡對抓賊來說,能有什麼用處?
「你小子懂個屁!」張二蛋沒好氣的罵了句,旋即看著那塊碎玻璃,眼裡滿是亮光:「就這點血跡還真能夠幫咱們抓到賊!」
幾人面面向覦,誰也沒想通這其中的聯繫。
曹小頭是個話嘮,忍不住問道:「二蛋,你倒是給哥幾個說說,到底怎麼抓啊?可就別打馬虎眼了!」
「急什麼?等明天你們就知道了。」張二蛋一臉神秘。
剛才看到血跡的瞬間,他腦子裡就想到了一個絕頂妙計。
第二天一早。
等藥酒廠的工人們都進入車間開始工作後,張二蛋立馬讓人把藥酒廠的大門關閉,甚至還用鐵鏈鎖住。
緊接著,他朝曹家兄弟安排道:
「你倆現在進車間,看看哪些人沒來,這個一定得摸清楚。」
「不是,二蛋,你這到底想做什麼啊?」
「對啊!這連大門都鎖了,待會兒來車咋辦?」
曹大頭和曹小頭一臉懵逼。
「你們別廢話,趕緊找我說的去做就是!」
張二蛋不耐煩地擺擺手,接著又朝其他人安排道:「其他人去守著廠子的院牆,一定不能讓人溜出去!」
這下,保安隊眾人恍然明白。
合著張二蛋已經開始著手抓賊的事了啊!
眾人當下不再多問,立馬按照安排,各自行動起來。
沒過多久,曹家兄弟跑了回來:
「已經問清楚了,今天廠子裡總共有五個人請了假。」
「都是哪幾個?」張二蛋忙問。
「後勤部的馮曉潔,清撿部的阿雲,還有生產部的強子、彪子和孫冬冬三個。」曹小頭扣著手指頭說。
聞言,張二蛋皺起眉頭。
他摸著下巴,作出一副深沉態,原地踱了幾步,自言自語地道:
「馮曉潔是阮安哥的媳婦兒,而阮安哥和超哥又是兄弟,還是咱們廠的銷售經理,她犯不著幹這個事,直接排除。」
「而清撿部都是些女人,阿雲肯定也不是,就她那瘦不拉幾的,還能拿拳頭砸爛玻璃?扯淡!」
「這麼一來的話,剩下最有可能的就是生產部那仨了……」
話剛說到這裡,張二蛋猛地抬起頭:
「抓緊,把那生產部那三個請假沒來的號碼找出來!」
曹家兄弟被嚇了一跳,忍著罵他是神經病的念頭,從保安亭里拿出來一份電話單。
這份電話單上面記載著所有酒廠員工的聯繫方式。
張二蛋迅速找到三人的號碼,接著一一打了過去。
「孫冬冬是吧?你今天為啥請假?」
「呃……我昨天把肚子吃壞了,今天又拉又吐的,這不是想著休息一天,怎麼了嘛?」
聽著電話里張二蛋那兇巴巴的聲音,孫冬冬顯得有些緊張。
「廠子裡出了點事,你現在馬上過來一趟。」張二蛋直接說道。
聞言,孫冬冬倒也沒多說,當即表示馬上趕過來。
張二蛋緊接著又給強子打去電話,以剛才的口吻詢問了一遍,並要求對方趕來酒廠。
哪知道強子的聲音頓時有點發顫:
「二蛋哥,廠子裡有啥事啊?非得現在過去?」
「讓你來就來,問那麼多幹什麼,生產車間這邊人手不夠,讓你們臨時回來幫忙,有問題?」張二蛋說道。
一聽這話,電話那頭沒了回音。
每隔多大會兒,張二蛋就聽到,強子小聲地跟其他人對話:
「廠子裡讓我現在過去一趟,你說要不要去……」
「你在跟誰說話呢!?」張二蛋厲聲打斷。
強子頓時有些慌張:「我……我跟彪子在一塊呢,剛剛跟他在說話!」
「彪子?」張二蛋微皺眉頭:「那你跟他說,你倆現在都得趕過來。」
「啊!?」強子大驚。
但沒等他往下說,電話那頭便傳來彪子的話聲:
「那啥,二蛋哥,我和強子今兒都請假了,就算廠子再怎麼忙,也不至於叫我倆臨時回去吧?」
「再……再說了,我和強子這會兒也不在村里,我倆今天上……上縣裡買東西了,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去。」
聽著他那支支吾吾的話,張二蛋眉頭緊皺,厲聲喝道:
「你們倆哪來那麼多屁話,讓你們來一趟就來一趟,別跟我磨嘰!要不然我就去給超哥說,你倆都不想幹了!」
「那……那行吧,我們現在就趕回去。」面對張二蛋的強烈要求,饒是彪子心裡再發虛,也只得答應。
畢竟藥酒廠里的這份工作,待遇實在是太高了,他們可不想被開除。
很快,孫冬冬便趕到了酒廠。
張二蛋直接把他帶進了保安室。
「二……二蛋哥,到底怎麼了?」被一屋子保安盯著,孫冬冬嚇得有些發抖。
「你剛才說你是拉肚子不舒服,才請假沒來的?」張二蛋問道。
孫冬冬連連點頭:「是啊!我現在肚子還疼著呢,剛才半路還上草堆里拉了一泡呢,難受的要命!」
他一邊說一邊揉著肚子,裡頭不斷的傳來『咕咕咕』的響聲,而且隨著『噗』的一聲,一股臭氣立馬在保安室里瀰漫開。
張二蛋離得最近,熏得臉都綠了。
他急忙捂著鼻子,朝孫冬冬的手上瞥了兩眼,隨即擺手喊道:
「行了,你不舒服就趕緊回去,已經沒啥事了。」
孫冬冬愣了愣。
雖然不明白啥情況,但他掉頭就往不遠處的廁所衝去,邊跑還在邊放毒氣。
「媽的,差點被這小子熏吐了。」
保安室里的幾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曹小頭則不解的問道:
「二蛋,你不是說要抓賊麼,咋就把他給放走了?」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瞅那小子的模樣,拉的都快虛脫了,哪裡像是昨晚那倆跑得飛快的賊?再說,你瞅見他手上有傷口了?」
張二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曹小頭一眼。
這麼明顯的事情,居然還要明說!
要不要這麼蠢!
曹小頭頓時兩手一拍:「那這麼說,昨晚那倆賊就是彪子和強子了!」
「等他倆來了才知道。」張二蛋沒有肯定。
畢竟沒有看到證據之前,說什麼都只是猜測。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彪子和強子一塊趕到。
剛一看見來人,張二蛋便注意到,彪子的手上此刻纏繞著一圈繃帶,正好是拳頭那個位置。
聯想剛才在電話里,彪子和強子支支吾吾的推脫,他心裡頓時有了答案。
眼前這倆人絕逼就是昨晚偷金蟾的賊!
「二蛋哥,不是說生產車間需要人手麼,咋把我倆叫進保安室了?」彪子臉上露著笑。
「你倆來的晚了點,車間那邊都已經搞得差不多了。」
張二蛋隨口應了一聲,轉而指了指彪子的右手,若無其事的問道:「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手上咋還纏了這麼些繃帶?」
彪子心頭一緊,臉上卻哀聲嘆氣起來:
「昨晚我和強子上鎮上賭了兩把,誰知道輸大了,我這不是氣不過嘛,對著牆頭就錘了幾拳頭,力用的大了些,手都破了。」
說著,他還用胳膊肘戳了戳強子:
「強子,你給二蛋哥說說,昨晚我是不是錘牆壁了。」
「對對對!彪子昨晚上確實錘牆了,手上的肉都爛了!」強子打進門就緊張的不行,這會兒急忙點頭回應。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小子心還挺狠的。」
張二蛋不緊不慢的點了根煙,接著問道:「對了,你倆知不知道,昨晚咱們酒廠進了賊,超哥辦公室那尊三足金蟾被偷了?」
聽到這話,彪子和強子的臉色均是一變。
「怎麼會?二蛋哥你們不是整夜都巡邏麼,咋還能被賊偷了東西!?」彪子反應最快,他立即裝出吃驚的樣子。
不過張二蛋清楚地看到了他剛才那抹慌張的神色,心裡答案更是確認了。
「呵呵,可不是嘛,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還能跑進廠子裡偷東西,你們倆還真是膽子大呢。」
張二蛋的話才剛一出口,旁邊的曹大頭、曹小頭和雞窩頭三人便立馬將保安室的門窗全部緊閉。
彪子和強子頓時反應過來。
「張二蛋!你特麼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怎麼就偷東西了!你別在這賊喊捉賊!」眼見沒地兒可跑,彪子怒聲大喊。
「行了,你也別嚷嚷了,最好老實交代,超哥的那尊三足金蟾在哪裡。」張二蛋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