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偷酒的傢伙
2024-05-30 09:13:08
作者: 快樂的水蜜桃
除了驚訝之外,他的心頭更是湧出一絲慶幸,還好自家的婆娘只是偷漢子而已。
阮安也不在意男人的目光,繼續往下說:「真的,為了個破鞋鬧死鬧活的,太沒意思了,人家又不會惦記你,反倒還樂得見你死,到時候把你遺產拿去,繼續跟野漢子耍,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呢!」
男人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把這話拆開來看,每個字每個詞都很正常,可組合到一起咋就讓人那麼難受呢!
「行了,你少說兩句。」王超把阮安拽到一邊。
這傢伙簡直是太不懂說話了!
人家明明就正難受,還偏偏說些這種,不等於是往人家心窩子上捅刀嘛!
「我這個人不喜歡管閒事,只是看在剛剛你幫我的份上,我想著拉你一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你爹媽含辛茹苦把你養育成人,你卻為了個不值得的人尋短見,你覺得你對得起他們,對得起那些真正關心和在意你的人麼?」
說完這話,王超也不再多說,抱起那箱子殺蟲劑便朝門外走去。
阮安見狀忙道:「超哥,咱就這麼走了,不管他了?」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他真的還想死,那我們再勸下去也沒有意義。」王超不以為然道。
倒不是他沒有耐心,只是像眼前這種男人,一味想要尋短見的人,就算阻止了一次,之後也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除非對方本身就有所想開,否則真的沒必要一直勸說下去。
兩人剛準備上車,那男人卻忽然跑了過來,面上還帶著少許尷尬:「那個,剛才讓你們看笑話了,真是不好意思。」
「想開了?」王超瞥了他一眼。
「現在想開了!」男人重重點了下頭,目光投向阮安:「剛才旁邊這兄弟說的沒錯,我要是死了的話,那臭婆娘肯定得拿著我的遺產耍,哪能讓她有這種好事!」
一聽這話,王超當時就傻眼了。
合著自己剛才說的那些,還不如阮安那貨捅的刀子有用!?
人間真實啊!
「嘿嘿!大哥,你就聽我的,好好活著,到時候跟那臭婆娘離了,努力賺錢再娶個漂亮的,給丫的破鞋氣死!」阮安咧嘴笑道。
男人立馬點頭贊同:「對對對!確實得這樣,把老子弄得這麼苦,哪能那麼便宜了那婆娘!」
瞧著兩人這副同病相憐的模樣,王超忽然想到一句詩詞。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果然!
古人說的一點都沒錯!
「行了,你們要聊的話,就互相加個微信,以後有空湊對喝酒啥的,我現在還趕著回去呢。」
眼見倆人越聊越起勁兒,王超忍不住出聲打斷。
家裡的那片藥田還等著他回去治病呢!
可沒時間耽擱!
「哦,對對,是該回去了。」
阮安猛地反應過來,連忙從兜里掏出手機,竟真的打開微信二維碼:「老哥,來,咱們倆先加上!我叫阮安,還不知道你名兒呢!」
「我叫朱恆,你管我叫大恆就行。」男人也很是熱情,顯然這才是他原有的性子。
等互加完微信,朱恆想到了什麼,忙朝王超看去:「對嘍,你買這麼多殺蟲劑,是家裡有田地發蟲害了?」
「嗯,種了一片草珊瑚,被蟲子啃了不少嫩苗。」王超點了點頭。
「那這樣,我跟著你一塊過去看看吧,正好我對這方面懂一些,指不定能幫上你點!」
聽朱恆這麼一說,王超倒是有些意外。
但想到剛才在買殺蟲劑時,對方一語道破奸商的貓膩,他也就釋然了。
「行,那就麻煩老哥了。」王超當即答應。
不管怎麼說,有了專業人士的幫忙,對藥田裡蟲害治理總歸是好的。
隨後,三人一同回到民樂村,王超直接把麵包車開到了藥田邊上。
看了看田地里的情況,朱恆很快就有了結論:「這片草珊瑚里的蟲害不止一種,還好後來拿的這種殺蟲劑很好,要不然處理起來很麻煩。」
「那就按照殺蟲劑後面的配比,直接往藥田上打就行了吧?」王超邊問邊從車上把工具拿了下來。
「按那上面的配比不成,你這是種的藥材,和普通的莊稼不同。」
朱恆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藥材在苗期的時候比較嫩,你要是按照一般的配比來,到時候會傷到藥材苗苗,得適量降低點殺蟲劑的濃度。」
「那這得降低多少才行?」
王超頓時有點懵,手裡的殺蟲劑也不知道該往打藥桶里倒多少了。
「還是我來給你配吧,也省的出岔子。」朱恆說著便上來幫忙。
沒過一會兒,三個打藥桶里都裝滿了配置好的藥水。
三人當下便開始在藥田裡忙活起來。
原本按照王超的意思,是讓朱恆在旁邊指導的,但後者卻非說沒啥事情,幫著乾乾也不礙事。
十畝藥田的面積很大,哪怕是三個人同時噴灑蟲藥,也花了好幾個鍾,才徹底處理完。
「朱大哥,今天實在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指點,恐怕我這一片草珊瑚都得遭殃。」王超笑著朝朱恆道。
「哎!話不是這麼說的!我才得好好感謝你們才對!你們要不攔著我,還勸說那麼多的話,我哪裡能看開啊!」
朱恆急忙擺手,道:「老實說,你們倆就是我朱恆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朱大哥,你這話太嚴重了,我可受不起。」王超沒有居功,畢竟真正有功勞的是旁邊的阮安。
要不是這傢伙往人家心窩裡捅那兩刀,怕也是沒啥太大的作用。
不過話說回來,這以毒攻毒的法子倒是真的挺不錯。
三人在地頭稍微歇了歇,隨即便來到阮安家裡,讓傻柱去小賣部買了些酒和下酒菜,幾人便圍著桌子喝了起來。
在酒精的刺激下,阮安和朱恆再度開啟了知己模式,嘴裡的話是越說越胡。
王超則是在玄元功的作用下,進入體內的酒精瞬間就被化解,所以不管怎么喝,人都還是保持著清醒。
不過聽著旁邊倆人說的那些話,卻是讓他一陣扶額。
這倆活寶怕上輩子就是兄弟!
到了晚上十點多,阮安和朱恆都喝的直接趴在桌上,滿身的酒味兒。
王超是不想去折騰他倆,索性就讓傻柱把倆人送進了屋子,自己則稍稍收拾了下,打算回家。
畢竟這會兒也挺晚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家裡怕是又該要擔心。
可還沒等從阮安家走出去多遠,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王超看了一眼便接通:「耿師傅?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嘛?」
「酒坊里出了點事,你趕緊過來一趟。」耿二漢在電話那頭急切道。
王超愣了一下:「酒坊不是暫時停工麼,怎麼……」
「哎喲!等你來了再說!」
耿二漢那頭似乎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都沒來得及說清楚,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王超頓覺有些不妙,連忙朝酒坊方向跑去。
才剛到酒坊外面,就聽到裡面傳來喝罵聲:「你特麼的一個外村人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誰,我哥是民樂村的村長,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不出我們村!」
孫二奎?
他怎麼會在這裡!?
王超一下就聽出了裡面是誰的聲音,眉頭皺起,快步走進酒坊內。
一進去,就看到孫二奎這會兒被耿二漢捏著後頸,死死的摁在地上。
孫二奎嘴裡罵嚷的同時,還不停地掙扎,但就是掙扎不開。
「這是怎麼回事?」王超有點鬧不明白了。
這孫二奎和耿二漢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去,怎麼倆人突然就在酒坊里掐起來了?
「我剛想著過來看看酒糟發酵的情況,誰知道一來就看到這小子把酒坊的鎖剪開,準備往外偷酒!」耿二漢立馬回答。
「你……你少胡說八道!我可沒有偷酒,而且那鎖也不是我剪的,我進來的時候就那樣!」
孫二奎嚷聲大喊,但目光始終不敢與王超對視,怎麼看都像是心虛的表現。
對於孫家人的德行,王超太了解不過了,當時就明白孫二奎在扯謊。
他徑直走上前,一把將孫二奎揪住:「說說吧,你來我酒坊里做什麼?」
「不是,你小子有毛病是吧,我都說了我沒有偷酒,就是看著外面鎖被剪了,想著進來幫你看看!」
或許是知道承認就是死路一條,孫二奎索性梗著脖子大喊:
「可你請來做工的人,壓根不聽我解釋,拽著我就打。」
「瞅瞅!這都給我打成什麼樣了!」
孫二奎扭過頭,指著臉上的淤青喊道:「我不管!正好你現在也來了!今兒必須把事情說清楚,還得給賠償我一筆醫藥費,要不這事兒沒完!」
王超雙眼微眯:「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
「你……」孫二奎被噎了一下。
「行了,不想惹麻煩的話,你還是趕緊走人,要不然鬧起來誰都不好看。」王超懶得和孫二奎墨跡。
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來偷酒的,幾乎一目了然。
至於什麼賠償醫藥費,在王超看來,孫二奎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