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蕭總你再捏捏
2024-04-30 15:52:36
作者: 一樹開花
葉楚拼命的在心裡說,蕭總您可千萬要在醉酒洗澡這事兒上懸崖勒馬啊!
然而。
蕭總不僅沒感應到葉小姐心中的吶喊,而且走到距離浴室幾步的位置,矜貴的眉還深深皺了起來。
高挺的鼻尖似乎還動了動。
不用猜,蕭總這是嗅到身上的酒味,從生理上嫌棄不能接受了。
於是蕭總走向浴室的步伐不僅堅定,並且加快。
眼看著,蕭北辰的大手握住了浴室的門把。
「咔嚓!」
葉楚果斷而焦急地打開房門,閃身而進蹭蹭蹭的就跑到蕭北辰身旁。
蕭北辰的敏銳完全沒有被醉酒所影響,在她打開門的一剎那,他就立即回頭看過去。
葉楚心中咯噔一聲。
完蛋了,一著急就暴露了!
怎麼辦?
現在跑來得及嗎?
可是萬一她跑了,蕭總依然要醉酒洗澡怎麼辦?
葉楚又著急又凝固地盯著蕭北辰。
決定敵不動她不動,靜觀其變。
蕭北辰滿眼醉意朦朧,似乎沒反應過來,微低頭看著她,眸底時而凝固時而涌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動不敢動的葉楚:「……」
就在葉楚懷疑她被當成空氣人偶之時,蕭北辰終於動了。
葉楚心潮猛烈翻湧,腦子裡飛過好幾種應對方案。
誰知事實卻是——
在臉頰傳來熟悉觸感的霎那,葉楚渾身一麻,雙眸瞪得大大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只見蕭北辰頂著朦朧醉眼,正經嚴肅又冷銳地,輕輕地捏了捏她臉頰,然後矜貴的眉皺了起來。
如同被響雷擊中,葉楚雙腿開始發軟。
蕭北辰醉意漣漣的眼睛,有暗芒涌動。
葉楚結合從前的經驗和此時的觀察,基本可以斷定——蕭總的禽獸之念正在醞釀!
想到這點,葉楚不是雙腿發軟,而是全身都在發軟。
三年吃齋,這會兒肉在眼前,能忍?
葉楚矜持地咽了咽喉,眸光不受控制地泛起可疑的暗芒,什麼暴露了一秒九霄雲外,只剩下無與倫比的渴求和期待。
期待蕭總再來點表示,那她就不客氣了!
然而。
蕭北辰捏了捏她臉頰之後,卻一直眯眸深思不動狀,並且眉頭越皺越緊。
葉楚囧。
就在這時,蕭北辰又捏了捏葉楚臉頰,這次比剛才用力了一點點。
葉楚渾身的酥軟比剛才增加了一萬點。
她難受地眨了眨眼,睫毛撲靈撲靈地對著蕭總飛快一開一合。
他捏在她臉頰上的指尖,明顯霎那火熱了起來。
可把葉楚激動的想哭。
只要蕭總認出她,那她就撲上去!絕不帶猶豫的!
「又作夢了。」蕭北辰低喃出聲,手指收回去,眸色深深地凝著真實的葉楚。
葉楚整個人都僵了。
做夢什麼鬼?
蕭總你再捏捏!
我是真人不是夢人!
蕭北辰眉頭深深蹙緊,十分不悅地收回目光,在葉楚焦雷般的視線中,蕭總嫌棄地解衣領的扣子,俊挺的鼻尖似乎又在動。
葉楚就很想摔桌。
這人什麼構造?居然還惦記著去洗澡?重度潔癖者了不起啊?
蕭總大概夢習慣了,剛才那醞釀的禽獸衝動,居然被骨子裡的潔癖戰勝了。
只見蕭總禁慾地無視葉楚,重新握緊浴室的門把手,下一秒就能拉開浴室門進去洗澡——
「蕭北辰!」葉楚著急地衝口而出,其實還有些惱怒。
被他捏了兩把臉,她渾身都軟了。
他竟敢啥事也沒地要繼續去洗澡?!
面前的男人動作一定,接著慢慢轉過身,醉眸盯著她的臉,然後嚴肅地眨了眨眼,再眨眨眼,最後目光定在她臉上。
顯然在疑惑為什麼這夢境如此真實,夢裡的她竟然還會說話。
葉楚又好氣又好笑,不過也鬆了口氣。
當做是夢也好,那她就不用藏著掖著了啊。
於是葉楚清清嗓子,道:「你喝得這麼醉,不能洗澡的,至少等酒勁散去些再洗吧。」
蕭北辰的眸底,小心翼翼地涌動起來,似乎怕涌動過大,就會把這個真實的夢境嚇跑。
葉楚有些好笑,這一笑倒是笑走了些酥軟,道:「你到這邊坐著等等,我去給你熬些醒酒湯。」
說著,伸手去拉他的手腕。
結果剛拉上,猛烈的電流瞬間蔓延葉楚全身,嚇得她果斷縮手,滿臉紅透。
想哭。
三年素齋的時光不是蓋的,後遺症就是見到蕭總就想那啥……
葉楚羞得頭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清醒清醒,不過算了還是想原地禽獸蕭總……
蕭北辰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這會兒眼底不是小心翼翼地涌動了,而是滔天巨浪地涌動。
他眯眸,深深地看著葉楚。
不是做夢?
她真回來了?
怎麼可能?
一霎那,狂喜掩蓋了蕭北辰,但稍縱即逝又被黯然占據。
幸福來得太突然,他懷疑是假的。
一定還在做夢。
於是蕭總咬咬牙,決定不理這個夢。
他堅定轉身,『咔嚓』一聲拉開了浴室的門。
葉楚敏銳抬頭,看到蕭北辰一隻腳已經邁進浴室,大驚而快速地一把抱住蕭北辰的腰!
「說了醉酒不能洗澡!你怎麼不聽!」
實打實的擁抱感,瞬間讓蕭北辰渾身繃緊。
心跳像要躥出嗓子眼。
火熱迅速蔓延全身,放肆地叫囂著。
蕭北辰垂眸往下看,凝視環繞他腹部的那雙蔥白的手。
緊接著,熟悉的奶香味,緩緩地滲入他的鼻息里。
「不洗澡,那做點別的。」男人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很乾很誘人。
葉楚手指尖都在發軟,從抱住他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不再是她自己的了,一整個又軟又黏地膩進他的皮膚肌肉骨髓里。
這時。
她蔥白的手,被他的火熱寬厚的大手完全覆蓋,熾熱如狂風暴雨衝擊著她。
他緩緩轉過身。
葉楚腿軟得站都站不穩,順著他轉身的動作粘緊他,摩擦之間臉頰鼻尖在他的身上滑過,奇癢無比顫慄無比。
簡單的轉身,卻如用了一個世紀。
她和他,終於面對面地站立緊抱。
男人的呼吸帶著酒香,從上而下飄灑而下,喉結上下滾動著,「真回來了?」
葉楚的心臟劇烈地顫了顫,仰起紅透的臉直視他深邃的眸。
她輕輕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