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你喝醉酒都會這樣嗎?(386、387、388三章合併)
2024-05-30 08:50:06
作者: 唐燙
好在男人只是在她唇上印了一下,沒停留多久就離開了她。
對上他意猶未盡的視線,蕭傾的臉上火辣辣的,罵吧,人家喝醉了,你跟一個酒鬼理論能有什麼結果;不罵吧,她這被人占了便宜的心又很不舒服。
「沒味道,再試一下。」語畢,男人又傾身過來,嚇得蕭傾立馬鬆開手,順便一腳踹開他。
好死不死的,這一腳不怎麼怎麼就踹歪了,男人「咚」的一聲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蕭傾按了按額角青筋,這特麼的都是什麼事呀?
陸靳洋毫無預兆倒在床上,他斜眼看著蕭傾,嘴角帶著似笑非笑,「原來你這麼迫不及待......」
「放屁!」
特喵的你哪隻眼睛見到我迫不及待了,明明就是踹錯了方向好麼?
「你起來,別裝死。」
看著那張無害又帥得人神共憤的臉,蕭傾心裡咆哮,怎麼就這麼難呢?這個男人走錯家門進錯房間,現在連她的床都要搶占。
蕭傾站著看了他好一會兒,見他還是沒有起來的打算,她嘆了口氣,道:「算了,看你這樣也走不回去了。」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豈料腳步才邁開,她聽到身後傳來怪異的聲音,她大驚,暗道不好!與此同時,她立刻回頭,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把男人從床上拉起來,直接推進浴室,關上門......
做完這一切,蕭傾把剛才陸靳洋躺的那個地方進行查看,反覆看了幾遍之後,確定沒有可疑的東西,她才放下一顆心。
這時,浴室傳來水聲,蕭傾頓時不好了。
這樣的水聲聽起來很是熟悉,不會是那個男人在洗澡吧?
蕭傾這會兒是真的慌了,深更半夜的,一個喝醉酒的大男人和一個單身女人共處一間臥室,不發生點什麼,說出去都沒人相信,更何況自己對這個男人並不反感。
意識到這個問題,蕭傾二話不說去衣帽間找衣服。等她抱著衣服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浴室的門真好打開,男人圍著一條粉色浴巾出來。
蕭傾一看,腦袋轟然炸開。
因為浴巾太短,只到男人膝蓋上一點,腰部基本露在外面,八塊完美腹肌上還有未乾的水滴。
蕭傾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這身材看起來......
她強迫自己挪開視線,硬著頭皮往外走,然,一步都沒有邁完整就被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攔在身前。
蕭傾強裝鎮定,迎上他的視線,男人低頭,垂眸看她,由於光線原因,她看不清男人的眼神。
「那個,你要是想在這裡睡,那就睡吧,我去......啊~」
話未說完,蕭傾忽然感覺天旋地轉,下一秒,未知的恐懼讓她迅速爬起來,退到床沿。
「你要做什麼?」她抱著被子的一角,戒備的看著居高臨下的男人。
陸靳洋揉了揉迷離的眼睛,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動作一氣呵成,都不帶一點停頓的,看的蕭傾傻了眼。
這男人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躺自己床上了?
見男人一動不動的躺著,蕭傾鬆了一口氣,躡手躡腳下了床,赤腳往門的方向走。
「你去做什麼?」
「啊?」蕭傾沒預料到男人會忽然開口,她斂了斂心神,「衣服掉地上了,我撿一下~」
話剛落下,一隻長臂伸過來,撿起她的衣服往床頭櫃一放,眯著眼睛看她:「過來。」
蕭傾咬唇,搖了搖頭。
陸靳洋見狀,索性坐了起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道:「既然你不肯告訴我是誰送你過來的,那我只好順了他們的意思。」
蕭傾感覺自己腿在發抖,沒來由的,來自靈魂的顫抖。
以前不是沒有男人跟她表示過這樣的想法,但她全當看不懂,或者直接表明自己不想,可不知道為什麼,對上這個男人,她竟然連逃都沒敢逃。
是因為小寶對他的依賴?還是他的臉和身材?又或者是因為那封遺書?
不管是以上任何一個原因,蕭傾都知道,此刻她心底是不抗拒和這個男人獨處一室的。
見蕭傾沒有動,陸靳洋晃了晃身子,起身,漸漸逼近蕭傾,「不願意,嗯?」
「不......不是......」蕭傾深呼吸一口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大舌頭。
「陸先生,這是我家,請你看清楚了!」蕭傾指著牆上掛著的自己的海報說道。
陸靳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眯眼,「房間布置的不錯,回頭得獎勵一下安排這件事的人。」
蕭傾氣的不行,翻了個白眼就往外走。
可陸靳洋並沒有打算放過她,長臂一撈,直接把人給帶到床上,他翻身而上。
「你......」
男人傾身而下,帶著酒味的氣息瞬間席捲她的呼吸,蕭傾眼睛酸澀的厲害。
一開始,她還在推搡著他,試圖推開他。到了後來,她漸漸放棄反抗......
寂靜的房間裡,室內溫度漸漸升高。蕭傾感覺脖子一痛,把她的神智喚了回來。
她輕呼一聲,猛然推開身上的男人,「你做什麼咬我?」
陸靳洋被推的毫無防備,有些茫然的看著她,「我沒咬。」
蕭傾氣極,捂著脖子走到鏡子面前,待她看到脖子上有個紅印的時候,她雙眼噴火。
媽噠!
他居然......他居然......
她轉身,默不作聲抱著床頭的衣服離開了房間,不一會兒,隔壁房間傳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主臥,陸靳洋躺回床上,眼底哪裡還有一絲迷離?
他單手枕在腦後,唇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
第二天早上,蕭傾在大寶小寶還沒醒來之前,去浴室悄悄換好了衣服。走到客廳,正當她猶豫要不要打開房門的時候,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蕭傾頓時繃緊了身體,不著痕跡往後退了一步。
陸靳洋沒想到會見到她,在怔怔的看了她幾秒後,他略帶歉意的說:「抱歉,昨晚霸占了你的房間。」對自己「喝醉酒」的事情隻字不提。
蕭傾白皙的臉泛起一抹紅暈,繃著臉說:「你昨晚是怎麼進來的?」
「抱歉,我記不起來了。」
這是陸靳洋第二句話,也是第二次說抱歉。
蕭傾無語,「你喝醉酒都會這樣嗎?」
「怎樣?」他下意識問。
「你是不是喝醉酒都會走錯別人的家裡。」
陸靳洋搖頭,「這是第一次。」以前他沒醉過,昨天也不是醉,所以,這還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他沒說謊。
聞言,蕭傾沉默著。
「我走了。」
「哦。」
蕭傾很是糾結,昨晚他們兩個人發生的那些事他到底記不記得。看著他出門,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要她怎麼說出口?
問他為什麼昨天晚上要對她做那樣的事?可嚴格來說,那也不算什麼事,頂多就當演一場戲,被親一下,被摸一下。
可她沒有接過親親摸摸的劇本啊,所以她同樣沒法厚著臉皮開口問這樣的話。
但是,不問嘛,她又覺得自己吃虧了,對方不給個交代她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陸靳洋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昨晚我沒有做什麼失禮的事情吧?」
蕭傾詫異抬頭,撞入他那雙猶如星辰般璀璨的眸中,她下意識搖頭,緊接著,她聽到男人說:「沒有就好,我回去了。」
蕭傾:「!!!」
陸靳洋走後,蕭傾一個早上心不在焉的,就連大寶小寶的早餐都給煮糊了。
她只好跟大寶小寶保證,中午一定給他們做好吃的,兩個小傢伙才原諒了她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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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陸靳洋掩飾不住的好心情。
彭義送車鑰匙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老大笑得春風滿面,心想,昨晚他把自己支開,不會是想要開葷了吧?
「五年前在醫院的那件事查的怎樣?」陸靳洋問。
彭義搖頭,「那件事情不好查,就跟太太這五年的消息一樣,有人特意封鎖了。」
陸靳洋淡淡掃他一眼,那一眼,看的彭義心臟突突的跳。
他連忙又說:「倒是查到了一個關鍵點,五年前,李岩跟老爺說的是太太要去接受更好的治療,但是,沒有幾天,李岩把太太去世的消息告訴你們,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不對,但又想不出來。」
聞言,陸靳洋點點頭,「你是想告訴我,李岩有問題?」
彭義心驚,「老大,我只是懷疑。李岩跟我們是同一邊的人,他這樣做對我們根本沒好處。」
這才是彭義想不通的地方。
要是李岩有意幫人傳達太太去世的消息,為什麼不在太太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就說?
然而,跟彭義想的不一樣,陸靳洋倒是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