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那不是找死嗎(278和279章合併)
2024-05-30 08:47:00
作者: 唐燙
芳芳忽然傾身貼在門上,大家看到她的動作都安靜了下來,便都不說話。
一時間,走廊鴉雀無聲。
一聲尖叫從房間裡傳出來,聲音不小,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些臉皮薄的女人紅著臉離遠了一點。
芳芳亦紅著臉,看著林小小,「我好像聽到莊舒傾的聲音了。」
此言一出,司南辰的臉色沉了又沉。
方才他只看到服務員帶她進房間就跑開了,並沒有看到那個服務員離開。
難不成裡面除了莊舒傾還有那個服務員?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司南辰的心裡火冒三丈。
他怒不可及,對著譚嬖央就吼:「鑰匙呢?房卡呢?都是死人嗎?不知道去找人拿鑰匙過來!」
聲音之大,整個走廊都在迴蕩著他的聲音。
譚嬖央似乎是被他嚇到了,她怔怔的看著他,漂亮的桃花眼裡一片迷茫之色。
司南辰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他朝芳芳喊道:「你,去找服務員拿房卡過來。」
芳芳下意識看向譚嬖央,不,是譚嬖央身旁的林小小。
林小小沒見過司南辰發飆的樣子,不過她很快緩過來,對芳芳點了點頭。芳芳大步跑開,三分鐘不到又回來了,拿著房卡。
她把房卡遞給司南辰之後便躲到一邊,表面上她很緊張,其實她心裡比任何人都要激動。
房間裡是莊舒傾,聽聲音就知道她在做著見不得人的事,如此一來,只要司南辰打開了房門,看她以後還怎麼去勾男人。
正想著,司南辰已經開了門。
房間裡一片寂靜,就像他們剛才聽到的聲音只是錯覺。
芳芳很想第一個衝進去,奈何司南辰和林小小走在最前面,她沒辦法看到裡面的情況。
很快,林小小紅著臉沖了出來,芳芳見譚嬖央快步上前,她想也沒想就跟著進了裡面。
房間裡,大床上凌亂不堪,幾件衣服灑落在地上,卻看不見人。
司南辰看著地上的衣服瞳孔微縮,他認得,莊舒傾就是穿著這些衣服走進來的。
跟司南辰心情完全不一樣的芳芳和譚嬖央則是一臉興奮,衣服都脫了,莊舒傾就是想洗白也不可能了。
浴室傳來開門的聲音,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因為他是倒退出來的,從司南辰他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以及趴在他肩頭的女人。
芳芳在看清男人肩上那張臉時,整個人都抑制不住顫抖起來。
是莊舒傾!
芳芳的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可她的心裡以及興奮到一個臨界點。
莊舒傾的手臂和腳都是光著的,即使看不到她身上有沒有衣服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的上身也是光著的。
一室的凌亂,就是他們剛才在房間裡什麼都沒做,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舒傾!你......你怎麼會......」
莊舒傾抬起朦朧的眼看了她一眼,隨後又趴了下去,像是累極了需要休息的樣子。
芳芳臉色一僵,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有她不知道的隱情?
可是,累積起來的嫉妒心沖昏了她的頭腦,她沒去多想,而是繼續道:「舒傾,你怎麼可以跟別人......跟別的男人在這裡......」
說話的期間,她聽到外面有同事聽到她的聲音往裡面走,因此,她又加大了音量:「小小只是讓服務員送你上來,可是你卻......你讓小小怎麼辦?」
房間裡一時間鴉雀無聲,只有芳芳的聲音。
譚嬖央和司南辰對視一眼,皆飛快的看了芳芳一眼,然後繼續盯著那相擁的一男一女。
終於,男人動了,他先是背對著人群從床上扯過被子,把懷裡的女人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後抱著她轉身,讓她背對著人群,他則面向人群。
「嘶~」
整個房間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氣的聲音,不為別的,只為那張妖孽的俊顏。
芳芳和譚嬖央如遭雷擊般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司南辰則一臉不可置信。
這個男人竟然是他!
「靳......靳洋,你怎麼會在這裡?」
譚嬖央想問的是,他怎麼會和莊舒傾在房間裡。
那豈不是剛才和莊舒傾做那事的人是他?
這個念頭在譚嬖央的腦海一閃而過,她瞬間否定了。陸靳洋有潔癖,他接受不了和女人的肢體接觸,這是譚嬖央堅信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的原因。
也是之前她看到莊舒傾出現在陸靳洋家裡她沒有十分著急的原因,她篤定陸靳洋不會碰女人。
然而,司南辰卻不是這樣想了,他見識過陸靳洋的手段,他只是纏著莊舒傾說了幾句話而已,他就被打得半死。
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他早已經猜到莊舒傾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林小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一進來,看到抱著陸靳洋抱著一個女人,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靳洋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靳洋的臉色陰沉得厲害,眸中亦是一片冷然之色,他目光冷冷的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聲音冷冽如冰,「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我的女人下藥!」
一句一字,擲地有聲,以至於有些膽子的小的往後退了幾步,身怕牽連到自己。
林小小下意識縮了縮身體,也不知道陸靳洋有沒有看到,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沉聲道:
「你來說。」
「靳洋哥哥,我……我不知道啊,今晚除了在台上跟她玩遊戲之外,我就沒有跟她有接觸。」
說完,她用手肘撞了撞芳芳,處于震驚中的芳芳連忙回過頭,拼命點頭。
「是的,老……老闆,」芳芳忽然想起什麼,她說:「我記起來了!她今晚是坐一輛豪車來的,她說是打車來接她的車,我們懷疑她……」
芳芳驀地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然而已經晚了。
陸靳洋已經朝她看過來,厲聲道:「懷疑她什麼?」
芳芳被她等的要哭了,可是她不敢哭。
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是個啞巴。
莊舒傾此時在老闆的懷裡,她卻想要說她懷裡的那個女人被包養了,那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