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不同配方相同效果
2024-05-30 07:47:14
作者: 千炏
章韻是直接武力鎮壓讓郭梓妥協的,「你瞧瞧你,有的刺有兩三寸長,全扎進肉里了,真不疼?」
「嘿嘿,不疼,我皮糙肉厚,一點也不疼。」郭梓扭過頭,想要偷偷把自己褲衩提上來,屁股腚上涼颼颼的,沒安全感啊。
章韻一巴掌拍過去,「老實點,彆扭扭捏捏的跟個娘們似得,我什麼沒見過,不稀罕你這。」
郭梓委屈了,眼淚汪汪的看章韻,「別人的......比我的好看嗎?」
章韻......這貨不是憨,是二吧?剛剛拔出來的刺又狠狠給扎回去,「讓你別動。」
郭梓齜牙,女人真狠啊。心裡悶悶的不得勁,趴在地上像憂鬱症患者。
憨甲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跟著肚皮貼地,伸開四肢,無聊的晃動尾巴,沒有礦石吃,它也抑鬱。
章韻偷笑,沒搭理這倆憨貨,認真的把刺挑出來,又用冰蟾的黏液抹一遍,密密麻麻的後背瞬間好了大半。一巴掌拍在還在地上裝死的人,「趕緊起來幹活。」
「哦。」郭梓連小寸頭上的毛茬都是往下耷拉的。
章韻又好氣又好笑,「我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嗎?怎麼就只看得上你這麼個憨貨。」
郭梓愣了愣,眨眨眼,盯著章韻,突然嘿嘿笑了,「誒,我這就幹活。」雷電劈得,就跟放煙花似得。
憨甲見狀,這好玩,把自己捲成一圈,滿荊棘地滾,所到之處,噼里啪啦炸響,沒一根活口。
冰蟾懶洋洋的看一眼,覺得自家主人眼神確實不好,怎麼找了這倆憨貨,不知道蟾討厭熱烘烘,雷轟轟嗎?玻璃心都快碎了,它又要覺得這個世界不值得了,想死怎麼辦?
章韻......
另一邊就沒這麼和諧了。
「啊......」一聲慘叫,驚走了方圓百里的飛禽走獸,「你要謀殺親夫嗎?」丁嘉嘉痛呼。
苗苗齜牙,又將一根刺摁了回去,扯著嗓門喊,「你說啥,我聽不見。」
丁嘉嘉磨牙,最毒婦人心啊,「女王、大爺,小得錯了,求高抬貴手。」
苗苗嘚瑟的揚起下巴,「一個大男人,娘們唧唧的驚叫喚,丟不丟人,胖鼠,他要再扯著嗓門喊,給我抽。」
胖鼠紅眼閃閃發光,鼠喜歡,「嘰嘰嘰,」放心,保證抽得他爹媽都不認識。
丁嘉嘉沖胖鼠笑,笑得跟狼外婆似得,「鼠爺,小得平時待你不......啊......輕點。」
「啪,」胖鼠手腳靈活,抬起爪子就是一巴掌,「嘰嘰嘰,」不准出聲。
丁嘉嘉......有什麼主人,就有什麼契約獸,等著,等他契約到小夥伴,一定要一雪前恥。
「唔......」疼死了,哭唧唧。
胖鼠齜牙,它這是在笑,盯著丁嘉嘉的紅眼睛裡全是鼓勵,快叫快叫,鼠爺等著。
丁嘉嘉脖子一扭,眼不見為淨,他是男人,說不叫就不叫。
苗苗連續把了幾根,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胖鼠失望不已,不好玩,它都想小魔鬼了。
苗苗癟癟嘴,她也是希望丁嘉嘉叫喚的,要不然太清靜,沒樂趣啊,手下一不小心,把拔出來的五根刺又給扎回去了。
丁嘉嘉......「啊......」報復,絕對的報復。
苗苗滿意了,胖鼠興奮了,揚起爪子就往丁嘉嘉臉上招呼。
拔刺事件過後三對人要開始忙活走出荊棘林。沒有簡便的辦法,只能自己手工開出一條路。
何憐馮濤丁嘉嘉和苗苗的異能不適用於劈開荊棘,只能用原始的辦法,掏出大刀砍。
馮濤的大男子主義每到這個時候就會爆發,把何憐拽到身後,「娘們唧唧的,幹啥重活,一邊呆著去。」小龍龍只能在頭頂把綠色弄得更鮮翠,給主人加油打氣,它迫不及待要進綠油油的大森林了,主人要給力啊。
何憐......她已經習慣了。
丁嘉嘉這貨,完全相反,慫恿苗苗上,「就你這無人能及,天下第一的力氣,不用來揮刀天理難容,去吧。」
苗苗嘿嘿,我信了你個鬼。一腳揣在丁嘉嘉屁股上,「幹活。」
丁嘉嘉齜牙,他還沒來得及好的傷......痛。
胖鼠癱在地上曬自己的肥肚子,人類真無趣,還是鼠好啊。餓了,無良的主人都不給點吃的。
郭梓章韻能用異能,要輕鬆不少。
郭梓用雷電劈,劈成焦炭,輕輕一碰就成黑灰。憨甲在旁邊神助攻,滿片區亂滾,滾完不得勁,揮舞爪子刨,刨得塵土飛揚,兩人眼睛都睜不開,分分鐘,開錯方向。
章韻磨牙,「憨貨,趕緊滾回來。」
郭梓縮脖子,總覺得章韻的眼神是在瞅他,心虛得不行,「小甲,快回來,給你煤礦吃。」這是他分別前在老大哥那裡要的,就怕他家憨甲玩飄了,收不回來。
果然,憨貨一聽吃煤礦,噠噠噠的沖回來,嘴角還有口水在流淌。章韻簡直沒眼看,搶過郭梓手裡的布袋,「朝這方向滾,滾得好才有得吃。」
憨甲一聽,趕緊捲成圈,一溜煙滾出老遠,邁著小短腿跑回來,綠豆小眼眨啊眨,給一口唄。
章韻笑,塞了一坨煤炭過去,「不錯,繼續。」
這貨不但是憨貨,也是吃貨,有吃的,干起活來特別麻利。郭梓覺得自己要失寵,趕緊追上憨甲一起忙活。
冰蟾睡得鼻涕泡都出來了,完全是佛系生存。
三對人的速度都不慢,只是這一片荊棘林實在大,一直到天黑也沒能走出去。
三對默契的決定在原地砍出一大片空地,安營紮寨。
這一晚,三對人都歇在了荊棘林里。
另一架飛機上的兩對人更慘,雖然他們落在一處,但落下的地方,太捉急。
正是敖承逸說的沼澤地,這裡只有低矮的灌木叢,沒有高大樹木遮蓋,落下來的時候,是直直落在沼澤里的,廢了老鼻子勁扔開降落傘,四人都只有一個腦袋在泥面上了。
僵硬的轉動脖子看旁邊的小夥伴,一股尷尬在蔓延。
雲水姚放出藤蔓,「乖乖,趕緊的,你主人要死了。」
藤蔓的小嫩葉晃晃,伸展出枝條,把四人拽了上去。
當看到他們四人除了腦袋外,沒一處是乾淨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現在沒有大姐大在,他們只能這麼髒著,心塞。
「還好背包防水,要不然我們就只能涼涼。」雲水姚嫌棄的捏著自己成泥坨子的包,「還能用吧?」
「能,」呂朝陽接過去,「過來這邊,有草,簡單擦一下。」
雲水姚過去,這一步步的,走得跟殭屍一樣,邁不動腿,更鬱悶了。
青草只能把多餘的泥擦掉,髒還是一樣髒,也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