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苗疆的無妄之災
2024-04-30 16:03:37
作者: 九道泉水
黑摩雲忙接上話,說:「驕陽,你體內的寒蟲可以消失不見。以後冬生也可以辦到。壽命不過三十,不過一句虛妄的話語。冬生今日的舉止,是對上一段感情負責。」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郭驕陽察覺自己有些失言,有些抱歉地說:「冬生,我可能是睡糊塗了。你是有大氣運的人,蚩尤老爺一定會庇護你。」
我笑了一聲,說:「郭驕陽,你說的是實話。我也希望能有你這樣的好運氣。」
我仔細凝視郭驕陽,她體內的九幽寒氣蕩然無存,那隻寒蟲的確沒有了蹤影。
我推測應該是雲中客,用什麼方法,將郭驕陽的體內寒蟲給吸了過去。
我搭起郭驕陽的脈搏,過了一會兒,說:「寒氣徹底消失了,你不會再受寒蟲折磨,算是擺脫死亡威脅,可以好好活下去。」
我又轉頭問黑摩云:「她後來吃了幾顆丹藥。」
黑摩雲說:「吃下了三顆。每隔一段時間吃一顆,我不敢讓她多吃。」
我說:「那就好。基本上不用吃什麼湯藥調理。回去之後,多吃青菜和水果,要不了一個月,體內的丹毒就會清理乾淨。她現在已經是個完全健康的人。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郭驕陽激動不已,眼眶一下紅了,瞬間淚流滿面,嘴唇翕動幾下,叫道:「好,好,真是太好了。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
黑摩雲終於卸下肩上的重擔,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扶著郭驕陽一起,就給獨臂屍磕頭。
「前輩救命之恩,晚輩夫妻二人,刻骨銘心,永不忘記。」黑摩雲由衷地說道。
獨臂屍淡淡地揮揮手,說道:「不用給我下跪。郭小姐是故人之後,我救她性命,也是報恩。咱們之間,兩恩相抵,誰也不欠誰的。千萬別再把恩情掛在嘴上。老夫來去自如,可不想擔上這份羈絆。咱們之間,已無瓜葛。」
郭驕陽取下黑玉龜牌,要還給獨臂屍,說:「前輩,我聽您與姜魚的對話,知道這塊黑玉龜牌極為重要。如今我身體康復,此物完璧歸趙,請收回去。」
獨臂屍淡然地說:「郭小姐,這是我贈送出去的東西。怎能要回來,你留著吧!這本是黃河之物,你是黃河之女,落到你的手上,也算是物得其所。你千萬不要拒絕我。這塊黑玉牌留在我手上,就是一塊石頭,可是到你手上,那就不一樣,一定會發揮它應有的作用。」
郭驕陽再次推辭,說:「雲前輩,龜牌肯定是一件稀世寶物。我拿在手上,肯定會埋沒它!」
獨臂屍隱隱有些不悅,說:「既然已經送給你,斷然再無拿回來的道理。江湖兒女,何必婆婆媽媽。再囉唆下去,你就把黑玉龜牌敲成碎片。」
我說:「郭驕陽,那就收起來吧。雲前輩的恩情無法用言語形容,你不好拒絕他的好意,傷了彼此的真情。」
郭驕陽不再說什麼,戴好黑玉龜牌,又給獨臂屍磕了三個頭。
獨臂屍直皺眉,嘆道:「你們這是做啥啊。都說了不要磕頭,還一個勁地磕。老夫要離開這裡,我受不了你們這些禮數。」
黑摩雲和郭驕陽方才起身,退回篝火邊上。
我對著獨臂屍拱手,說:「雲前輩,晚輩有些疑惑,想請你解答。不知道方不方便!」
獨臂屍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坐在他手邊,說:「蠱王,我來感應一下你體內的五蠱。你有什麼疑問,儘管發問!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等我離開之後,你就沒有辦法再問了。」
我走上前,盤腿打坐,伸出右手,問:「那姜魚來到苗疆,牽動許多大人物。他此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千年之前的羅天蠍,魔國女王,包括最後一位苗王,似乎都和姜魚有關聯。」
獨臂屍搭著我脈搏,說:「他是要弄亂苗疆,用長生術鼓動上位者,大量消耗苗疆的靈氣和財富,是最省力的辦法。在崑崙山姜家,一直有個傳言,最終結束姜家氣運的人,一定是蚩尤戰神故鄉走出來的人。」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竟然有這樣的傳言。
「蚩尤老爺具有最強的反抗的精神,他曾經與軒轅氏和神農氏大戰,兵敗之後,最後含恨返回了苗疆。」他接著說。
這讓我想到了棺山上的蚩尤神廟,以及各種上古遺留下來的棺木。
蚩尤老爺兵敗之後。
手下老司操控趕屍術,把那些苗疆人帶回了家鄉,最終安置在棺山上。
蚩尤老爺的戰鬥精神從未停止。
「姜家為什麼會覺得,苗疆會有人終結他們的氣運?」我有些不解。
兩個地方相距萬里。
雙方又沒有大的利益衝突。
「姜家是崑崙山上一個厲害的風水世家,他們推演命運變化,將目光投在苗疆這塊地方。所以這些年,姜魚一直會算計苗疆。命運推演得出的結果,至於原因,我還真不清楚。」他接著說。
「姜家是風水世家,所以會和郭家聯繫。當初,我在風陵渡遭遇偷襲,就是姜魚下的命令。」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皺著眉頭,問:「就因為擔心苗疆有人結束姜家的氣運,所以他就弄了這麼多事情嗎?」
這對苗疆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啊。就好像有個風水師早上醒來,覺得胖子會阻礙自己的運氣,所以出門遇到了胖子,就把胖子暴揍一頓。
獨臂屍遲疑了一會,說:「應該是的。但是,我畢竟只是姜家的養子,更為核心的秘密,我並不清楚,可能還有其他的原因。好在這一次,姜魚失敗而歸,身受重傷,至少要過十年才會返回苗疆。所以,你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我點點頭,問:「姜魚直接逃回崑崙了嗎?他會不會藏在十萬大山的某個地方?」
獨臂屍搖頭說:「不可能。我一路追蹤,他直接逃出了苗疆。按照我對他的了解。肯定回山里修行。他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