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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洞房要鬧才熱鬧

2024-05-30 07:15:50 作者: 公子無奇

  「成親?!」手中的藥材散落了一地,紫鳶滿眼震驚的望著褚懿,驚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怎麼也沒想到,師傅會忽然與她說出這樣一番話。

  「嗯,越快越好!」

  「可是……為什麼?」好端端的,怎麼會忽然讓她與墨刈成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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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人與他說了什麼嗎?

  難道是墨刈?!

  知道那件事情的人只有他們倆人,還有小姐,恐怕連王爺都是不知情的。

  可是小姐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她也從未在師傅的面前提起過,那就只剩下墨刈一個可能了。

  「你們兩人已經定了終身大事了,還來問我為什麼?」褚懿倒是並未奇怪紫鳶的反應,只以為她是震驚自己知道了這件事,一時有些害羞而已。

  如果紫鳶現在能聽到褚懿的心聲,只怕一定會對他吶喊,師傅!你睜眼看看,我這不是害羞,是震驚!是震驚啊!

  「師傅……」而紫鳶如今不清楚褚懿究竟了解了多少內情,也不敢隨意搭話,只準備先搪塞過去,事後再找墨刈問清楚。

  「為師沒有怪你的意思,左右你已經長大了,恰好為師如今也在,不若就此將婚事辦了,我也了卻一樁心愿。」

  啥?!

  成親!

  現在?!

  如果說此前紫鳶還有一絲理智在,那麼眼下已經被褚懿的一番話,驚得全然不知所措了。

  見她並未有何反應,褚懿只當她是有些驚訝,便直接捋著鬍子,走出了藥廬。

  這事兒他要去告訴冉丫頭一聲,恐怕是要煩勞她破費出些嫁妝了!

  而待到紫鳶終於從石化中回神的時候,她與墨刈即將成婚之事,也已經被褚懿宣揚的滿府皆知!

  經過褚懿這麼一鬧騰,靖安王府中人人都知道墨刈與紫鳶的好事將近了。

  墨刈依舊是一副冷冰冰不愛理人的樣子,府中下人平時也不敢與他親近,倒是紫鳶,白白淨淨,溫溫柔柔的一個小姑娘,別人更喜歡與她親近些,如今自然免不了要來恭賀一番。

  見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紫鳶本來還打算找墨刈理論一番的,可是見褚懿興致高昂的為她的婚事做準備,一時間倒也不知道找了墨刈要說些什麼。

  她一早便已經答應了要嫁給他,現在又恰巧師傅也在,好像是上天刻意安排的一般,她勢必要與他成親一樣,既然如此,便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左右等著出嫁就是。

  其實這件事情,被雷的外焦里嫩的不止是紫鳶,另外一個當事人也是沒有想到會造成這種結果。

  墨刈本來是想,自己不能對紫鳶的師傅有所隱瞞,他既是問了,那他便如實相告。

  可是誰曾想這一告,竟是告出他和紫鳶的婚事忽然提前了,雖然有些意外,但不可否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滿心雀躍!

  慕青冉看著在一旁為自己添茶的紫鳶,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本來計劃是沒有這麼快將紫鳶嫁出去的,可是不知褚先生是怎麼知道的這事,竟是一跳八丈高,急吼吼的要墨刈與紫鳶成婚!

  他這般火急火燎的態度倒是讓慕青冉有些錯愕,難不成褚先生是知道紫鳶已經失身給了墨刈了,所以才會這般著急?

  見是鬧到了這般局面,慕青冉心知即便是她有心勸阻,紫鳶為了不讓褚先生擔心,也定然是會義無反顧的嫁給墨刈。

  是以她也只是給她準備了一份豐厚的嫁妝,並未多說什麼。

  不得不說,褚懿這一番看似隨性簡單的舉動倒是誤打誤撞的催促了這段姻緣。

  紫鳶並無父母在世,自小便陪在慕青冉的身邊,後來拜了褚懿為師,師徒倆的情分也是情比父女。

  這一次紫鳶的婚事,可謂是忙壞了褚懿,他本就沒打算在豐鄰城久住,定然是要儘快參加完紫鳶的婚事,屆時他也可放心的離開。

  墨瀟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了一趟煙霞山,怎地回來之後,墨刈就要娶媳婦了!

  明明他對流鳶下手比較早,也是他的心意最先讓人知道,最後怎麼會是這個冰塊先自己一步呢!

  原本因為得了機會與流鳶親密接觸的墨瀟,此刻滿面愁雲,全然不復出府時候的歡喜雀躍。

  因著婚後紫鳶還是要留在慕青冉身邊服侍她,是以墨刈也沒有在府外另行置辦房屋,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也置辦不起!

  他所有的銀錢已經全部上交到了紫鳶的手中,雖是每月仍有俸祿,但是置辦屋田卻是遠遠不夠的。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準備齊備,似乎就只差拜堂成親了。

  兩人成婚的這一日,靖安王府的門前早早的便掛上了大紅的燈籠,放了許久的炮竹,之後便大門緊閉,謝絕見客了。

  惹得城中的百姓一時間好奇不已,均是在紛紛猜測,這王府中出了什麼喜事,後來方才得知,是王妃身邊的婢女嫁給了王爺身邊的侍衛。

  這一般來說,女子身邊的陪嫁丫鬟那就等於是夫君的女人,待她身子不便,要去做通房伺候的。

  不過看咱們王爺這般作為,怕是除了王妃,他是不準備讓任何人近身的,怪道會同意將婢女許給自己身邊的侍衛。

  看王府今日這般舉措,倒是讓人紛紛猜測,不知是怎樣的丫鬟,竟是得了這般殊榮,連客都不見了,只為了操辦她的婚事!

  慕青歡在錦鄉侯府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十分的鬱悶。

  慕青冉連對她身邊丫鬟的親事都是這般盡心盡力,何以對她的事情卻是不聞不問,權權交由管家打理!

  想到這裡,她的眸中便滿是憤怒。

  若是換作以前,慕青歡或許並不會太過在意這種事情,即便慕青冉不在意她,可她仍是錦鄉侯府的少夫人。

  但是如今……

  自從上次香料的事情之後,袁逸被罰跪祠堂,被放出來之後便對她有些不冷不熱的,全然不似以往那般疼惜。

  甚至她還發現,袁逸近來的目光總是盯著她身邊的丫鬟瞧!

  原本嫁來錦鄉侯府的時候,慕青冉為她安排了陪嫁的丫鬟,但是她唯恐她們是慕青冉的人,便尋了錯處,將她們打發到別的地方去了。

  可是哪成想現在身邊的這兩個,居然也是不省心的!

  明明都是為人夫君,何以夜傾辰就可以做到守著慕青冉一人!

  明明都是嫁為人婦,何以她就要在此委曲求全!

  ……

  靖安王府

  因著沒有外人,觀禮的也不過就是慕青冉等人還有一些府內的下人。

  沈太傅和褚懿不知,但是慕青冉卻是知道,這裡看似只有他們這群人,可是暗處的墨音等人只怕早就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單等著看熱鬧呢!

  「一拜天地!」隨著墨錦的聲音響起,墨刈手中握著鮮紅的綢帶,帶著紫鳶面向天地而拜。

  「二拜高堂!」

  褚懿端端正正的坐在上首的位置,手不停的捋著花白的鬍鬚,看著眼前嫁衣似火的一對璧人,褚懿有一種剛剛燉好了的八寶鴨,就這麼被人端走了的感覺。

  照理說,原是應該慕青冉和夜傾辰坐在上首的位置上。

  可是如今既是褚先生在,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紫鳶總是要拜一拜他的。

  況且夜傾辰素來就不在乎這些虛禮,或者說,在對與慕青冉有關的事情上,他從不在意這些虛禮,是以便出現了眼下的景象。

  「夫妻對拜!」紫鳶的頭上蒙著蓋頭,即便是睜著眼睛,也只能看到自己鮮紅的裙擺,入目皆是紅彤彤的一片,索性便閉上了眼睛。

  「送入洞房!」

  聽到墨錦在一旁調笑的聲音響起,慕青冉心下不禁暗暗有些擔心。

  他們都會跑去鬧洞房的吧……也不知道紫鳶能不能應付的來,畢竟旁的人倒也罷了,那五隻的不按常理出牌,她可是領教了的。

  見慕青冉的面上似有擔憂之色,夜傾辰卻是不禁微微笑了,她倒是思慮周全,不過與他們相處這麼點的時間,便知道他們素日慣會胡鬧的。

  地宮中人,素日所做的事情,多是與人命有關,這種「高強度」、「高壓力」的工作,導致了他們這麼群人的性格迥異,只因為每個人選擇宣洩的方式不同。

  難得今日這般歡喜放鬆的日子,想來他們是要瘋夠的,夜傾辰也是懶得理會他們。

  恰好可以和青冉單獨待在一起,沒有人打擾……

  「王爺姐夫!」慕青珩見新人都被送進了洞房,夜傾辰也環著大姐姐準備離開,他趕忙倒騰著小腿跑到他面前出聲喚道。

  夜傾辰:「……」

  這倒霉孩子看著機靈,怎地這般沒有眼色!

  「珩兒有何事?」見夜傾辰的臉拉的老長,慕青冉不覺笑道。

  「嗯……大姐姐,我……我有事找王爺姐夫。」說完,還特意拿眼瞄了夜傾辰一眼,方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講!」

  「我不想和墨熙學武,我可以找別人嗎?」

  確切的說,慕青珩跟著墨熙就沒學到武功!

  他每日與太傅大人學完課程,興致勃勃的找墨熙去練武,可是後者總是拉著他看那些他新研製出來的瓶瓶罐罐的東西。

  這一點,其實也不能全然怪墨熙,他向來鬱郁叨叨的沒個完,旁人一聽他開口就直接轉身走了。

  如今好不容易出現這麼一個乖寶寶,他說什麼,他都眨著大眼乖乖的聽著,頓時便激起讓他想說的更多的欲望。

  「可以!」只要別總出現在他和青冉面前,他隨便找誰都行。

  見終於解決了慕青珩這個麻煩,夜傾辰拉著慕青冉便趕快回了浮風院。

  另一邊,紫鳶被一群人簇擁著送回洞房之後,原以為他們就會離開了,誰知這群人竟是直接圍在了床榻前,嚷嚷著要看新娘子。

  流鳶在一旁見了,生怕這群人欺負了紫鳶,便趕忙開口要阻攔,卻是被墨瀟一把捂住了嘴巴,給拖到了人群之後。

  方才在觀禮,這群煞星不方便出來,眼下入了洞房,沒有外人在場,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捉弄墨刈。

  而且流鳶現在若是出口阻攔,墨瀟敢保證,待到他們兩人成親的時候,絕對會被他們給玩死!

  「掀蓋頭、掀蓋頭!」紫鳶聽著外面吵鬧喧天的聲音,不禁嘴角微抽,她此刻已經顧不得緊張了,只覺得這情況實在是糟糕無比。

  令人意外的是,墨刈並沒有因為他門的起鬨調笑就出手料理他們,反倒是自顧自的掀了蓋頭……

  「美!」

  「漂亮!」

  「畫中仙!」

  「玉貌花容!」

  聞言,紫鳶不禁臊紅了一張臉,她微微抬眼看著墨刈,第一次這般期待他出手收拾這群人!

  可是紫鳶看到的,卻是一雙失神的眼眸,直直的望著她,似是丟了魂魄一般,讓她原本就有些微紅的臉更添血色。

  墨刈印象中的紫鳶,永遠是溫溫柔柔的樣子,一襲紫衣,將她妝襯的更加穩重得體,何時見過她這般艷麗嬌羞的樣子,一時間,便沒有聽到墨音他們打趣的話,只滿心滿眼皆是她。

  「喂!回魂了,新郎官!」

  「再不回神,新娘子都要被別人抱跑嘍!」

  這話一出,墨刈頓時狠意一顯,墨音等人頓時一驚,不過隨即卻是愈發賤兮兮的笑道,「嘿嘿嘿……新婚之夜這麼暴躁,可是會嚇壞新娘子的!」

  這話一出,墨刈頓時轉頭望向紫鳶,隨即便斂去了自己的滿身殺意。

  「出去!」看也看了,總不至於還是這般沒完沒了吧!

  聞言,墨淵俊眉不禁一挑,似是極為驚訝。

  出去?!

  開什麼玩笑,洞房還沒鬧,就想把他們趕出去!

  「墨刈,你這就不厚道了,洞房還沒鬧呢!」

  「就是呀!」

  「鬧洞房、鬧洞房!洞房不鬧不熱鬧!」

  聽聞墨淵的話,剩下的幾人紛紛附和,興高采烈的要鬧洞房。

  見墨刈隱隱有發火的徵兆,墨錦神秘兮兮的對著紫鳶道,「今日若是不讓他們盡了興,只怕你和墨刈也是不得消停。」

  便是墨刈武功皆在他們之上,但是猛虎架不住群狼,他們幾人若是合力壓制,墨刈未必就能討得了好處,倒時候身心俱疲,只怕洞房也會力不從心!

  不得不說,在這一群毫無道理可言的人之中,墨錦是最有心機的一個,只不過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便成功說服了紫鳶。

  「你們要如何鬧?」就在墨刈還在和他們對峙的時候,一道柔柔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見是新娘子發了話,頓時幾人更是熱情高漲。

  「哈哈,還是新娘子爽快!」

  「也不如何,就是猜拳,輸了吃酒!」

  聽聞紫鳶的話,墨刈不禁轉頭望著她,眉頭不禁微微皺起,「我喝!」

  「不用你!」墨炎的聲音滿是痞氣,誰要和他喝啊!

  「我來與你猜拳,你輸,新娘子喝!我輸……墨琀喝!」

  「好、好!就這樣辦!」

  眾人吵吵嚷嚷中,墨刈和紫鳶被迫趕鴨子上架,前者開始了人生迄今為止第一次划拳,後者則是屈指可數的飲酒。

  可想而知輸的有多慘烈!

  而墨炎和墨琀根本就是碾壓式的勝利!

  墨炎這個提議,完全就是在拿他們的優勢去欺壓墨刈他們的弱勢,不過他絲毫不覺得有可恥之處。

  墨刈常年跟在夜傾辰的身邊同進同出,有這麼一個片葉不沾身的主子,可想而知墨刈的生活有多單調,這種風月遊戲自然是從未接觸過,又哪裡會是常年混跡江湖的墨炎的對手!

  再說紫鳶,跟著慕青冉這般乖巧聽話的主子,酒量自然比不上墨琀,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酒量!

  墨刈一直輸,紫鳶便一直喝……

  不過幾杯下去,臉色愈見酡紅,眸光也愈顯迷離。

  慕青冉靜靜的倚在貴妃榻上,唇邊帶著溫婉的笑意,只是眼中卻偶爾閃過一抹擔憂。

  方才她特意派人去新房外瞧了瞧,只道是屋內吵鬧喧天,熱鬧不已。

  想到這,慕青冉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這群人是實在無事可做嘛!

  不過是人家的洞房,怎地鬧得這般歡騰!

  「我已經告訴墨刈,明日不用他過來!」夜傾辰剛剛沐浴過後出來,便見到榻上的慕青冉眸中似有憂色,心知她有些擔憂那丫頭,便出言安慰道。

  聞言,慕青冉不禁有些驚訝,她倒是沒想到,他的心思會這般細膩,想的倒是很周全嘛!

  「紫鳶臉皮薄,我恐墨音他們鬧得太狠了些。」

  「不會的,風水輪流轉,他們明白的。」早晚都有可能輪到自己成親的那日,如今把事情做絕,只怕將來也不會好過。

  「你確定風水會轉到他們那?」

  墨音他們幾個……

  慕青冉實在是想像不到有什麼人能把他們幾隻給收了!

  那女子一定有過人之處!

  「總有一兩個白痴的!」

  慕青冉:「……」

  好歹是自己的手下,這樣說貌似不好吧!

  再說被自家主子嫌棄的這群人,鬧了好一番,才算是從新房中出來。

  雖是也喝了些酒,不過相較已經神志不清的紫鳶,墨琀的狀態簡直是不要太好,目光清明,步伐穩健,冷傲著一張臉便與墨嫣一同離開了。

  而此刻的喜房中,墨刈看著面頰緋紅的紫鳶軟軟的躺在床榻上,忽然有些明白了這群人鬧了許久的目的。

  是怕紫鳶醒著……他不好用強嗎?

  他慢慢伸手撫過她的臉頰,不知是不是覺得有些癢還是如何,紫鳶微微側臉躲過,手也有些不耐煩的撥開觸感粗糙的大掌。

  她慢慢睜開雙眼,素日明亮的眼眸此刻滿是迷茫之色,「墨刈?」

  「嗯!」

  或許是因為醉酒,紫鳶的聲音滿是嬌柔,聽得墨刈不禁心下一跳,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不要晃!」不知道為何,看著眼前的人總是晃晃悠悠的,讓她的頭更暈了。

  他沒晃啊!

  「好!」

  心知紫鳶是醉了酒,墨刈也不同她理論,只微微抱起她,將她頭上的釵環除去。

  「你怎麼……那麼笨啊!一直輸……害我……要喝酒!」

  聞言,墨刈正在攏著她髮絲的手不禁一抖。

  紫鳶的這一句話,說是責怪,其實聽起來倒更多的像是撒嬌。

  「抱歉!」嘴角上說著抱歉,墨刈心裡卻是半分愧疚也沒有。

  其實即便是兩人成婚,墨刈對於紫鳶對他的態度也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不過她既是醉了,倒是讓他輕鬆了不少。

  將她的外服脫得差不多了,墨刈一把抱起她,向屏風後面走去。

  「你……你抱我做什麼?」

  「……怕你冷!」

  「怕我冷你脫我衣服!」

  墨刈:「……」

  她是不是其實根本就沒醉?!

  「墨刈……我要沐浴……」

  看來還是醉了!

  「好!」

  自然是好,洗的香噴噴的,才好將她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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