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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囂張肆意

2024-05-30 07:14:53 作者: 公子無奇

  景元帝竟是不知何故忽然給榮寵一身的容嘉貴妃賜下了一杯毒酒,可那時貴妃已經再次懷有龍嗣,幾番權衡,景元帝決定待她生產之後,再去母留子。

  而那時已是貴為太子的夜傾桓也因此被牽連失去了儲君之位,成為了連親王封號也無的廢權皇子。

  「既是那般榮寵在身,何以一朝情滅?」雖說自古皇家多薄情,可是慕青冉總覺得,景元帝不似那般的人,他偶爾看向夜傾辰的目光明明是充滿了縱容和關切。

  「當時宮中傳言,說是貴妃與人通姦。」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夜傾辰的眸光似有一絲冷冽划過。

  通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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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青冉緊緊的皺著眉頭,不禁覺得這說辭很是好笑。

  她已經貴為貴妃,兒子又被冊封為太子,怎麼會放著這麼大好的生活不過,而去與人通姦,豈不是自尋死路。

  「皇后娘娘帶著人引著陛下親自前去求證,結果卻在容嘉貴妃的寢宮中搜出了諸多與北朐聯繫的鐵證。」

  這才是最致命的一擊,徹底斷絕了夜傾桓後面所有的路。

  北朐?

  容嘉貴妃是北朐派來的細作?!

  見慕青冉面露疑惑,夜傾辰拉過她的手慢慢放在掌心把玩,方才繼續說道,「後來貴妃被囚雲華宮,直到生下夜傾君,方才飲鴆而死。」

  這便是那女子轟轟烈烈的一生嗎?

  一朝選在君王側,如今卻是悠悠生死別經年,實在是不勝唏噓。

  皇宮……

  真的是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

  見慕青冉面露深思,夜傾辰不覺伸手將她擁進懷中。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可是想到景元帝偶爾與他提及的話,夜傾辰不禁微微皺眉。

  青冉不喜歡皇宮,他絕不會勉強她。

  「今日太后找你進宮說什麼?」她幾次三番在青冉面前攪弄是非,如果不是因著陛下不讓他輕舉妄動,他早就一劍殺了她。

  不過眼下不殺她,他卻也有的是別的辦法讓她痛不欲生。

  「沒什麼要緊的事,不過是問了問子嗣的問題。」慕青冉本是不打算告訴他的,想來他聽了又要動怒,可是不說,他若是找墨音他們問,還不如她自己交代了。

  「還有呢?」那老太婆不會就這麼簡單的隨意提了幾句,應該還說了別的,想到這些,夜傾辰的聲音就變得愈加的寒涼。

  「詢問了一下我的身子如何……」如果說太后有心賜一批女人過來,他會直接轉頭回華陽宮的吧!

  「青冉!」

  見他用雙手捧起她的臉,逼著她直視他,慕青冉微微閉眼,心知是躲不過了。

  「太后她……有心賞賜幾名婢女,以為王府子嗣傳承。」話音方落,慕青冉明顯感覺到馬車中的氣氛突然一變,夜傾辰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又變得嗜血而殘忍。

  「墨音。」

  「屬下在。」感覺到馬車中的威壓,墨音一時心下有些好奇,怎地王爺和王妃在一起聊得好好的,會突然發起脾氣來呢?

  「去華陽宮,按我說的做。」既然敢隨意給他惹亂子,那就別想好好過了!

  慕青冉聽著夜傾辰一字一句的吩咐下去,越聽越是驚心,真的要這樣嗎?

  那畢竟是一國的太后!

  「屬下遵命。」原來是因為那個老太婆啊,早就該收拾她了。

  說完,墨音便瞬間飛射而出,慕青冉愣愣的看著方才還有人在的地方,轉眼間便變得空蕩蕩的,不禁暗暗感嘆,真是出神入化。

  「好了,解決完她,來說說你。」

  看著夜傾辰目光灼灼的望著她,慕青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說她……她怎麼了?

  「她說賞賜婢女,你是如何作答的?」遇到這種事情,應該第一時間就告訴他才對。

  「我說你不喜有外人在王府中,要問過你的意見才行。」見夜傾辰的眸中已經隱隱有了不悅之色,慕青冉也不敢欺騙他,只得照實說了出來。

  「我若是答應呢?你便不作聲了?!」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危險,慕青冉心下清楚,只要她回答的稍稍不如他意,他一定會藉機懲罰她。

  「青冉心知王爺定是不會答應的。」見他有些被惹毛,慕青冉如今也被鍛鍊的學乖了,雖是心下羞怯,但到底還是壯著膽子將唇印在了他的臉上。

  夜傾辰見此,眸光豁然一亮,只不過,總是隨意敷衍的親個臉到底有些不能滿足他了。

  他微微將身子湊近慕青冉,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慕青冉愣愣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一時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某位王爺實在是太熱情了些。

  心知拗他不過,慕青冉只得萬分含羞的吻上他,她緊緊的閉著雙目,長長彎彎的睫毛微微顫抖,讓夜傾辰看的心動不已。

  本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是瞬間變得炙熱而纏綿。

  慕青冉被他緊緊的擁在懷中。

  「嗯……」她方才想躲避他的熱吻,不料卻被他緊緊的按住了頭部,不得退避。

  慕青冉的眼中滿是驚慌之色,這是在馬車上!

  他想做什麼?!

  慕青冉忍耐不住的一把推開他的臉,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素日白皙的臉頰此刻滿是紅暈,溫淡的眼中隱隱氤氳著水汽,看起來朦朧又醉人。

  「這是在……在馬車上……」

  「不是青冉先主動的嗎?」夜傾辰的聲音不復往日的清冷,隱隱有些魅惑的響起在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灑在她的頸間,引得她微微縮了下身子。

  她哪裡有先主動!

  好吧……

  的確是她先吻的他,可那也是為了安撫他的怒氣,根本沒有想到他會因此這麼大膽。

  只能說,慕青冉在這一方面對夜傾辰的了解還是有些不夠徹底,某位王爺雖是對其他女子不假辭色,但是對自己的小王妃還是很好色的。

  「借題生事。」就算是她挑起的,後面都是他自己發揮的。

  「這是對你的懲罰。」有人提出這種話,她就應該直接命墨音和墨影殺出去。

  不過想到那種血腥的場面,再看看自己懷中乾乾淨淨的人兒,夜傾辰想想還是覺得算了,她想如何便如何,左右事後他會處理的。

  「可我沒有說錯啊,你本就是不會答應,我是心知你的心意才這般說的,怎地還要懲罰?」

  這馬屁難道拍錯了?

  「嗯……」略一沉吟,夜傾辰狀似思考說道,「那便當做是獎勵。」

  獎勵?

  慕青冉啼笑皆非的看著眼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人,實在是難以將他和初見之時的那人聯繫到一起,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冷酷夫君,誰把她家不愛理人的夫君給偷走了!

  回了王府之後,方才進了大門,慕青冉便見到了同樣剛剛回府的沈靈均。

  聽墨嫣說他這幾日倒是過得極為舒坦,初時還會有些戰戰兢兢,如今卻是已經完全適應了王府優渥的環境。

  沈靈均的手上提著一個鳥籠,另一隻手中拿著一把絹面檀香扇,好一個風流俏公子的模樣。

  這些時日在王府之中生活均是事事如意,再不用顛沛流離的討生活,沈靈均身上的氣質也在慢慢的發生變化,從初時的畏首畏尾變成如今的悠然隨意。

  只不過,這氣質也要分時候。

  就像現在,突然毫無防備的見到夜傾辰,沈靈均原本臉上得意洋洋的神色瞬間就變成了無措的畏縮。

  「草民參見王爺、王妃。」他趕忙放下手中的鳥籠,急急的跪倒在地。

  入府這些時日,沈靈均見夜傾辰的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時候均是遠遠的望著,他都儘量躲開,唯恐自己哪裡做得不對犯在他的手上,都說靖安王殘忍狠戾,他心裡也是極怕的。

  「起身吧!」慕青冉淡淡的開口說道,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手中的摺扇,那扇面上的畫……似是出自外祖父的手筆。

  夜傾辰卻是站在一旁擁著慕青冉,神色清冷的直視前方,連眼神都未分給他。

  「公子這是……」聽聞他每日均是閒花遛鳥,全然一副公子哥的悠閒姿態,今日想必又是出府遊玩去了。

  「草民近日閒來無事,便想著調教一隻八哥兒送與太傅大人。」說話的時候,沈靈均不禁打量著慕青冉的神色,見自己這般說,對方果然微微淡笑,他方才放下心來。

  沈靈均也不是傻得,他明白他如今所有的一切均是因為沈太傅對他的另眼看待,如果不是因著自己這張臉,想來無論如何也攀不上靖安王府這樣的關係。

  「難為你有心了。」

  「王妃說哪裡話,這是草民應該做的。」他微微頷首,眼神之中滿是誠懇之意。

  「那便不耽誤公子了,請便。」說完,慕青冉便直接與夜傾辰離開了。

  「恭送王爺、王妃。」

  見他們二人走遠,沈靈均方才提起鳥籠向客院而去。

  ……

  浮風院中

  夜傾辰見慕青冉沐浴過後,目光深遠的抱膝坐在床上,臉頰因為熱水蒸暈而微微泛著紅色,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外祖父果然很在意他……」感覺到身邊之人將自己摟抱進懷裡,慕青冉便輕輕的向後靠去,整個人都依偎在他的懷中。

  「拆穿他?」在夜傾辰看來,這是最為快速的解決之策,雖然簡單粗暴了一點。

  聞言,慕青冉目光微思的淡淡搖頭,如果可以這麼簡單的話,她不會拖到眼下。

  外祖父如今只怕已經將他當成了孫兒看待,況且她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就是假的,貿然說與外祖父,只怕不僅會傷了他的心,還會讓別人得到可乘之機。

  沈靈均自從到王府之後,一應吃穿用度均是王府開銷,但是其他的物件想必應是出自外祖父之手。

  想到這裡,慕青冉的眸光微凝,外祖父為官這麼多年,一直公正廉潔,他手中會有多少錢銀,她最是清楚不過了。

  之前她出嫁之時,外祖父已經為她添了許多嫁妝,想來如今手中並不算有多寬裕。

  她已經吩咐了墨錦,如今不管沈靈均和外祖父如何花費均是不必過問,畢竟花的不是靖安王府的錢。

  以外祖父的心性,他身居王府已經是覺得自己寄人籬下,心中唯恐夜傾辰會因此而輕看她,所以他絕對不會再因為錢銀之事而麻煩自己。

  但是照著如今這態勢,他手上的銀子總有花完的時候,到時候墨錦再去找沈靈均,每月均是與府中眾人一樣,給他發放月錢,不過卻要有些字據才是。

  見她再次陷入深思,夜傾辰也不出言打擾,只靜靜的窩在她的肩窩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微微閉目養神。

  這事情,他自然也可以出手解決,只是事關青冉的外祖父,或許還是由她自己出手料理最好,有需要的話她也會告訴他。

  想了半晌,慕青冉的心中漸漸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待到她終於回神想起身後之人的時候,卻不禁覺得有些奇怪,這人今日怎地會這般老實?

  見她面露疑惑的看著自己,夜傾辰的臉色難得有了一絲不悅,「不然我還能做什麼!」

  如果不是她身子見紅,他才不會這般安靜的抱著她。

  慕青冉:「……」

  這般坦率,她竟是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

  兩人這邊自然是一派溫馨甜蜜之狀,卻是苦了夜傾瑄那邊。

  他得到消息的時候,皇后便已經被禁足在了朝陽宮。

  即便他在宮中有人手,卻也是不得探望。

  這件事情既是發生在月華宮,那一定和夜傾昱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可誰曾想,夜傾瑄這邊還未有動作,第二日早朝的時候,竟是聽聞夜傾昱去惠遠寺為昭仁貴妃上香祈福去了,據說還要齋戒一段時日,倒是躲得乾淨徹底。

  而這幾日因著昭仁貴妃滑胎,朝野上下也是一片震驚,景元帝下了旨意不許任何人前去打擾貴妃娘娘,太醫院每日的補品也是堆山填海的往月華宮中送。

  景元帝這一日下朝,又是如往常一般直接去了月華宮,方進到殿內,便見到昭仁貴妃手中拿著嬰兒的衣物,黯然垂淚,一時間他也是心疼不已。

  「愛妃……」

  「陛下!」乍一聽聞景元帝的聲音,昭仁貴妃不覺一驚,她趕忙放下手下的衣物,背過臉去擦乾淚水,才又笑靨如花的起身向景元帝施禮問安。

  因著尚在休養當中,昭仁貴妃也未施脂粉,全然素麵朝天,髮髻也未挽,可偏偏是她這般素淨徹底的模樣,眼底盈盈含著淚水,才更是讓景元帝心疼不已。

  沒了孩子,她原是比任何人都要難過的,偏偏在他的面前,她從未哭鬧,只一直躲在暗處黯然神傷。

  「這件事情,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雖然當時已經禁足了皇后,但是殘害皇嗣這樣大的事情,即便是當時沒有證據,景元帝的心中卻也大概清楚真實的情況。

  「臣妾不敢因後宮之事煩擾陛下,這孩子……恐是與臣妾無緣……」說到這,昭仁貴妃的眼中又見濕潤。

  「想來老天不想讓他深陷這碌碌塵寰之中,是以才將他帶去一個百花吐艷,芳香四溢之處,臣妾是心安的。」

  聞言,景元帝不覺伸手抱住了昭仁貴妃,溫言軟語的輕哄著她。

  不得不說,昭仁貴妃的這一番話,要比之哭哭鬧鬧的求景元帝嚴懲皇后高明的多。

  不幸小產,她本就是弱勢的一方,若是無休無止的吵鬧下去,只怕會徒惹景元帝的厭煩。

  她躺在床上休養身子的這幾日也是想明白了,這孩子既是已然沒了,她再多說什麼也是於事無補。

  倒是該如何利用這次機會,將景元帝的心更緊的拴在自己身上才是正經,只要有了陛下的寵愛,她能懷上第一次,自然就能懷上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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