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大型社死現場
2024-05-30 07:15:56
作者: 何不謂子風
李詩音現在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從丹陽城飛回道劍門,就算不著急趕路,也不過用了三個多時辰而已。
早上還在丹陽城,下午便到了丹峰。
她以身份令牌通過了道劍門的護山大陣,抬眼便見前面有五座高山,主峰、氣峰、劍峰、丹峰,以及另一座不知道幹什麼的山峰。而在這五座山峰之上,正有一把散發著黑白劍芒的劍,懸在空中。
那正是路君行的山河劍,此時已然變成了道劍門的一種常態化的東西。道劍門弟子對此見怪不怪了,劍修弟子也只當多了一個磨礪劍氣的去處。
「路君行!」李詩音看著那把劍,不由得讚嘆。
她已經爬過了劍山,也走過了劍河,將路君行的劍氣都感悟了一遍,對她的劍氣修行,有了極大的幫助。……但她依舊遠遠不是路君行的對手。
而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除了路君行,沒人敢把自己的劍氣大大方方的拿出來讓人家研究……她李詩音也不敢。
但這就是路君行。
瞻仰了山河劍之後,李詩音徑直回了丹峰。她下意識的要以劍形信物通過丹峰的護山大陣,但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一事……
就是關於師傅為什麼不對她主動這事。
據她分析,其中一個原因是,可能是因為她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
意識到這一點,李詩音急忙收回信物,落到地面去。她不能粗魯的從空中直接落下去,那太不女孩子了,她應該斯斯文文的、淑女一般的從丹峰的石板路走回去。
在護山大陣形成的迷霧前,李詩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樣子,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毛躁。
然後她拿出信物,打開迷霧通道。她也不像以往那樣大大咧咧、蹦蹦跳跳的跑進去,而是學著自己嫂子走路的樣子,柔柔弱弱低著頭、蓮步輕搖,小碎步一樣往丹峰走進去。
這迷霧通道,以往的她,這通道只能勉強捕捉到她的影子,但今天,這長長的通道看了她足足兩分鐘。
她一步一搖啊,走出了通道,來到丹峰的草坪,抬頭向前看去……
在李詩音的設想中,最好是師傅正好在老靈槐樹下看書,又剛好看到了她的改變,因為師傅現在是掌藥長老,一天天的很忙,其實不一定在;
其次是師傅不在,她就當演習一次,等下次師傅在時,她再做給他看。
但她萬萬想不到,師傅不僅在……不是,不僅師傅在,其他人也在!
今天的丹峰非常熱鬧!!!
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丹峰自己的人自然都在,而除了他們,路君行、東仲源、柳白雲、田文錦、嚴易、周芙這些人也在。
此時此刻,她看到,那邊一大堆人,十幾雙眼睛,都睜到最大的看著她。他們震驚到說不出話,他們眼球都在顫抖。
……丹峰女劍仙,是這樣的?一定是陣法的打開方式不對!
一時間,李詩音也楞住了。
本來熱熱鬧鬧、熱火朝天的丹峰沒有半點聲音。
好一會,還是師傅愛她,及時站出來,向她這邊走過來,笑道:「詩音回來了?」
「啊呀!」
羞死人了!
李詩音大叫一聲,臉紅得滴血,一個激靈,直接撲到秦然懷裡,整個人埋進去,再也不想說話,也不想見人……
她沒臉見人了。
有一點是需要指出來的,丹峰的護山大陣,其實只阻礙了外面看進來的視線,而沒有阻礙從裡面看出去的視線。也就是說,從裡面向外面看,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李詩音是從一開始飛到丹峰的時候,就被丹峰內的人看見了。
這些人本來是在忙活著準備元宵節的物事,包湯圓、煮蓮粥、備美酒之類,只是在不經意見看到了李詩音的表演。
他們看著李詩音在護山大陣前停下了,仔細思索,落到正面,整理衣物,打開通道,學著小女生的樣子,扭扭捏捏走進來。
他們是從頭看到尾……
關於這一點,李詩音沒用太長時間就反應過來了。
當時她剛剛緩過來,坐在鞦韆上吃師傅包的湯圓,然後她偶然抬頭,看見了藍天白雲……
「師傅……」她端著湯圓看向秦然,欲哭無淚,癟嘴道,「我不想活了。」
師傅給她一碗蓮藕排骨湯,笑道:「吃這個吧!」
「師傅,你是不是也在笑我?」她委屈巴巴的問道,但還是接過了排骨湯。
秦然是堅決不能承認的。
他把李詩音手裡的湯圓接過來,正色道:「怎麼會?我家詩音嬌憨可愛,我怎麼捨得笑話她呢?」
李詩音看了看秦然認真的樣子,半信半疑,然後她喝了一口湯,很好喝,於是她完全信了。
秦然也端來一碗湯圓吃,他走到李詩音身邊,好奇問道:「你怎麼想起要那樣走路?」
他這麼一問起來,李詩音便又想起剛才那一幕,她冷哼一聲,瞥一眼秦然,道:「還不是因為你!」
任秦然再聰明,也想不通其中聯繫,他莫名其妙道:「怎麼跟我有關係呢?」
「就怪你!」李詩音不好意思說清楚其中原委,只這麼說。
秦然看了看李詩音,不好再辯,只道是李詩音在家裡學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家裡人都還好嗎?」他問李詩音。
「都很好啊,李詩文成親,然後都有了寶寶了。」李詩音點點頭。
「這麼快?」秦然稍微有點驚訝,這李詩文身體果然可以啊,「那你豈不是要當姑姑了?」
「是啊……」李詩音道,「我還給了寶寶劍氣種子,他以後也是劍修,然後一出生就是築基修士。」
「嗯,也不錯。」秦然點頭,「要是有意修行,以後接到丹峰來也可以。」
「等後面問過李詩文了再說……」李詩音道。
她說著說著,又想起家裡的那些奇怪的事,皺起眉頭來,「其實也有些奇怪。」
「怎麼奇怪了?」秦然問道。
李詩音搖搖頭,道:「我說不上來,但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秦然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笑道:「自己嚇自己,大過年的,說些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