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開個雞犬不留的玩笑而已!
2024-05-30 07:03:31
作者: 奶香蛋糕
「混蛋!」
支痕身軀微微顫抖起來。
他以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卻沒想到,自己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小丑。
眼看著那些氣息距離會客堂越來越近,他直接暴起。
臨死之前,也要一搏。
至少要拼得魚死網破!
羽化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幾乎連殘影都無法窺清,天地之力壓迫而來,使得賀長風都渺小到了極致。
可賀長風穩立原地,巍然不動!
眨眼之間,局勢幾次改變。
等到其餘人能用肉眼窺清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支痕已經癱倒在地,兩位老者踏空而立,冷眼注視著支痕!
恐怖的氣息席捲而出。
連支痕這般羽化境強者都渺小如螻蟻。
別說暴起殺人,即便是抬頭都做不到。
「冰猿族,好大的膽子,連賀公子都敢動!」
一位老者徐徐開口,語氣之中毫無感情,卻能一句話定奪一位羽化境強者的生死。
如同神明一般,掌控著一切。
支痕被壓迫得完全說不出話,臉狠貼著地磚,甚至地磚都直接裂開,龜裂蔓延!
「大...大人..」
支痕想解釋。
可老者噴出一道鼻息。
那道力量更加駭人。
「轟!」
憑空生出一道距離,將支痕身體繼續向下轟擊。
方圓數丈,青石地磚全然破碎!
堂堂羽化境強者,此刻七竅噴血,滿臉血污,狼狽到了極致。
之前還不可一世的支奪,此時更是連話都無法說出,癱倒在地,滿臉惶恐。
「賀兄!」
一道聲音自會客堂之外傳來。
兩道耀眼的火翼猛震,空氣一陣扭曲。
正是司空正。
司空正來到賀長風身前,身後兩道火焰巨翼才消失。
「賀兄,你沒事吧?」
司空正一臉擔憂的問道,神識在賀長風身上掃視。
「無妨,支族長在這和我開玩笑呢。」
「開玩笑?」
司空正有些疑惑。
賀長風通過傳訊令發出消息後,立刻就有他赤羽族的強者回稟。
見狀,他毫不猶豫率數位長老前來。
其實在仙隼抵達冰猿城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
只是看賀長風興致勃勃,才沒有出手打斷。
此刻見到情況不對,自然是第一時間現身。
可賀長風卻說是在開玩笑?
支痕聞聲,即便已經遭受重傷,心中也是一陣暗喜。
這傢伙果然還是怕自己爆出他的秘密,根本不敢說出實情。
看來是沒什麼問題了。
「沒錯,支族長和我說些雞犬不留的玩笑話。」
賀長風望著支痕,笑道。
兩位長老見狀,也卸了幾分力。
支痕總算是能抬起頭,訕笑著看向司空正。
「對對,在下和賀公子開玩笑呢。」
「賀兄,真是如此?」
司空正才不相信支痕的屁話,直接看向賀長風,詢問道。
「支族長的確幽默風趣,愛開玩笑,只是可惜我沒說笑。」
賀長風嘴邊的笑意依舊,語氣卻愈加冷冽。
支痕頓感不妙。
「我既然說了冰猿族雞犬不留,那一定會成真。」
「司空兄,有勞了。」
賀長風看向司空正。
這種事,自然只有赤羽族的人來完成。
「賀兄確定?」
司空正臉上多了幾分正色。
冰猿族可是縱橫百萬里的大族,不可小覷。
但對於赤羽族來說,也只是一條家犬而已。
該怎樣處理,全依賀長風定奪。
「做人要講誠信,既然說了要殺人全家,那就一定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賀長風嘴角的微笑並未消失。
但此刻,在其他人看來,卻如來自地獄的魔鬼,張開的深淵巨口一般。
陰森,可怖。
司空正微微頷首,心裡也對賀長風有了新的認識。
可怕。
可怕至極!
冰猿族得罪了賀長風,即便他赤羽族不動手,天狐族也會緊隨其後。
與其讓外族在自己地盤上殺人。
不如他們親自動手,還能表明赤羽族對賀長風的態度。
「聽賀兄的!」
司空正看向兩位羽化境後期的長老。
兩位老者微微頷首,轉過頭,望向一眾冰猿族妖士,眼底是無盡寒霜。
「等等,等等!」
癱坐在地的支奪聽到這個命令,瞬間驚醒,倉皇道。
「大人,那姓賀的和魔頭有染,他和那魔頭趙羽關係密切,我們有證據!」
「死到臨頭還敢污衊賀兄,給我殺,讓他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司空正一聲暴喝。
一旁支痕也總算清醒過來。
在長老動手之前,高聲喝道:「大人,我們有證據現在那個魔頭就在冰猿族的冰牢內,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們去看啊!」
司空正目光一凝,看這父子倆的樣子,似乎不像是污衊賀長風。
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賀長風。
感受到他目光,賀長風輕笑了一聲。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二人的話不無道理。」
「請司空兄自行定奪。」
賀長風說完,徑直向外走去。
看似在為支痕父子說話,但實則步步將軍。
我不過殺他們全家,這父子倆總不可能毫無緣由的污衊我是吧?
司空正也猛地回過神。
這兩個畜生,明顯就是臨死前想要拖一個人下水。
賀兄和魔族有染?
笑話!
他親眼所見天狐族人對賀長風的態度。
可不是養了一個吉祥物,可是舉族拼死保護。
而且夔牛族那件事,也是賀長風作為代表完成的,親自率隊殺入夔牛族境內,這等魄力,何人能比?
這種人物,和魔族有染?
好事之人可能會懷疑,可他絕不相信!
一想到自己剛才還將信將疑,看向賀長風,司空正內心無比後悔。
自己的不信任已經被對方看在眼中,對方會如何想。
想到這裡,司空正冷眼看向二人。
就是這兩個畜生,死到臨頭,還想離間自己和賀兄的感情。
「死到臨頭還敢污衊賀兄,賀兄何許人也,豈能如你們賊言一般!」
「這二人,神魂俱滅!其餘人,斬盡殺絕!」
「是!」
兩位長老接下命令,寒意隨即在這會客堂當中席捲。
賀長風幾人才剛剛離開妖主府。
冰猿族人的鮮血,已經從巨大石門之後流淌而出。
沒多久,妖主府內的所有冰猿族人都被屠戮一空,而那兩位長老,化作一道流光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那裡,是冰猿族的族地!
「賀兄...」
才出門,司空正便來到賀長風身前,明明幫了賀長風忙,臉色卻有些遲疑,猶豫。
「賀兄,剛才我是受奸人蠱惑,並沒有懷疑你...」
司空正開口說道。
不過還沒說完,賀長風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箭頭。
司空正錯愕抬起頭。
「奸人之過,別放在心上,涉及到魔族問題,上點心總歸沒錯。」
賀長風笑道。
見狀,司空正長舒一口氣,心中懸著的大石頭也總算落地。
「司空兄就先別回去了,隨我去玉靈族走一遭,玉靈族景色優美,司空兄不會白走一趟的。」
「好!」
這種邀請,司空正怎麼可能拒絕。
別說什麼景色優美的地方。
即便是寥無人煙的焦土,他也照去不誤。
重要的是景色嗎?
重要的是拉攏賀長風,和賀長風培養感情。
如今赤羽族內,關於立神子的事,正讓他頭疼。
他和司空圖二人,不相上下,但司空正是當今族長之子,族內關係,不是他能相比的。
他迫切的需要外來力量的幫助。
要是能因為自己,讓赤羽族和天狐族牽上線,從之前的臨時合作,轉變成密切的盟友,作為第一功臣,倒是可以彌補身世上的不足。
現在。
他是赤羽族和賀長風之間的唯一聯繫。
怎麼可能不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
冰猿族一朝被滅的消息已經傳出。
北域各族妖士還沒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便又聽說,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賀長風。
當中關係,更是有趣。
赤羽族動的手!
赤羽族兩位羽化境長老,在冰猿族族地殺得天昏地暗,連太陽都仿佛變成了血色。
冰猿族八萬族人,在兩個時辰之內,被斬盡殺絕,甚至連族內被豢養的妖獸,都一個不留。
屍骨成山,血腥沖天。
真正詮釋了什麼叫做雞犬不留!
此事發生,讓北域各族對賀公子更多了幾分敬畏。
他們以前擠破腦袋,想要接近對方,即便只是混個臉熟,他們都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可據說,冰猿族就因此而亡。
觀月樓那日的事被傳出。
冰猿族族長支痕,因為得罪賀長風的幾位朋友,當時賀長風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絲毫沒給冰猿族留半分情面,說要不是看在赤羽族的名字上,冰猿族早已經從北域消失。
短短兩天不到。
果然一語成讖。
各族根本沒想過,還有這樣的風險。
如此一來,那些原本在暗中伺機而動的靈族勢力,紛紛散去,再不敢尾隨。
而那支神秘的靈族勢力,也作為賀長風的朋友,在北域名聲大作。
血狼族!
聖虎靈族境內。
血狼一族!
既然結交賀公子有風險,那就想辦法結交賀公子的朋友。
做對方朋友的朋友,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這樣一想。
無數靈族開始向著血狼族族地而去。
...
仙隼之上,寥寥數人。
賀長風目光從漸漸被甩出視線的冰猿城之上收回。
冰猿族消失與否他不關心。
關心的,只有冰牢內那小子。
趙羽可是他的寶貝,身上氣運值不少。
所以對方只能死在他的手上。
如今赤羽族強者在冰猿族內大開殺戒,一不小心就會波及那座冰牢。
但轉念一想。
趙羽身上還有那麼多氣運值,又豈會隨隨便便死在常人手裡。
對方什麼下場,他不關心。
只需要手握對方的命脈,無論怎麼躲,也能被自己找到。
而蒼盈,正是對方的命脈。
雖然不知道現在蒼盈在何處,但對方一定在跟著自己的路上。
賀長風向著坐在角落的王婉兒走去。
王婉兒從始至終垂著頭,只言不語。
直到賀長風到來,才總算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賀公子。」
王婉兒輕聲道。
賀長風坐下,靜靜注視著對方。
王婉兒明顯還沒從剛才那件事中恢復過來,還驚魂未定,有些後怕。
不過感受到賀長風注視的目光之後,王婉兒又想到了什麼,俏臉開始泛紅。
「看來回去後,要商議我們兩的婚約了。」
賀長風嘴邊露出笑意,饒有興致道。
王婉兒俏臉更紅,仿佛都要滴出血了。
「賀公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王婉兒聲若蚊蠅。
她剛才只是想幫助賀長風。
以為,只要說自己和賀長風之間有婚約在,支痕就不會再為難對方。
可是她想法太單純了。
今日之事,算是給她好好上了一課。
讓他清楚了玉靈族的渺小。
對方所說,兩個小時覆滅玉靈族,一定是真的。
但那種龐然大物,也在頃刻之間,大廈傾塌!
早就這樣的幕後主使,此刻就坐在自己面前,面帶微笑,若無其事的和自己開著玩笑。
那可是數萬人的生死。
對方一言定奪,就仿佛決定一隻螻蟻的生死一般。
她對賀長風有了新的認識。
知道了對方的另外一面。
面對敵人,心狠手辣,殺伐果斷。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仿佛有兩種面孔,但又恰巧兩種都魅力無窮。
無論哪一種,她都討厭不起來。
她之前從未想過,這世上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當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卻又有緣無分,僅此而已。
「不要多想了,賀公子這種人,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種小族女孩。」
王婉兒在心中提醒著自己,漸漸不再亂想。
但因為和對方湊得太近,漸漸加速的心跳,卻無法平息。
【王婉兒心境波動,氣運值-300,宿主氣運值+1200!】
系統提示音在賀長風腦海之中響起。
他面不改色,區區三百。
對方身上還有兩千七!
內心暗動的王婉兒,已完全忘卻了一件事。
...
玉靈族。
臨湖小院。
已至凌晨,王成房間的燈光還亮著,靜候著某人的到來。
可這個時候未到,他也清楚,對方是到不了了。
「混蛋!」
王成拳頭緊攥,骨骼發出陣陣清脆聲響。
自己未婚妻,去陪別人的男人外出,還徹夜未歸,他的確信任王婉兒,但問題是,還有個賀長風在。
對方能老老實實的嗎?
這一夜,也不知道二人在何處,做何事?
「怎麼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就在這時候,一道慵懶嫵媚的聲音,突然響起。
王成胸口,一道幽光閃過。
他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你又偷看!」
蘊神鏡可以隔絕內外一切動靜,但卻防不住二人窺視對方。
雖然二人早有約定,沐輕裳不能時常窺探他的生活。
但對方就是忍不住。
甚至自己和婉兒幽會的時候,對方也會突然出聲,給自己傳遞一些讓人臉紅的壞點子。
他也想過報復回來,偷看對方幾眼。
可又擔心看到不該看的香艷景象。
就如那夜一般。
心中無比煎熬,說是擔心,實則那一幕魂牽夢繞多年。
兩種相駁的想法充斥著王成內心,讓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這幽怨氣,即便是隔著蘊神鏡我都能感覺到,怎麼能說偷看呢?」
「都快天亮了,還獨守空房,是被未來媳婦放鴿子了吧?」
沐輕裳捂嘴笑道。
以她的經驗,如何看不出王成此刻的窘境?
「小傢伙,你就放心罷,我也算了解那妮子,她心性單純,絕不可能有出格的想法,可能只是有事耽擱了,等天亮後去見她,好好聊聊。」
沐輕裳柔聲勸道。
為了這小傢伙的終身幸福,她也是操碎了心。
「我相信婉兒,我擔心的是其他人。」
「其他人?」
蘊神鏡空間內,沐輕裳黛眉一皺。
好像此事有些複雜。
「難不成,她是和別的男人出去了?」
沐輕裳問道。
「對!」
聞聲,王成拳頭頓時攥緊。
「就是那天煞的賀長風!」
「賀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