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支族長有心了!有什麼沖我來!
2024-05-30 07:03:27
作者: 奶香蛋糕
仙隼在冰猿城外緩緩停下。
支痕連忙上前。
身後一眾冰猿族族人緊隨其後。
黑壓壓的人群,向著仙隼而去。
最起碼的尊重,自然是有的。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賀長風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北域無數勢力在暗中跟隨著對方,即便不為拉攏,作為大荒炙手可熱的存在,賀長風的一舉一動,都是各族所關注的。
要是世人皆知,連冰猿族都敢在賀公子面前放肆,還有誰會畏懼對方?
那樣的賀公子,對他冰猿族還有什麼意義?
至於他的目的,自然是回到妖主府內,關上門,慢慢達成的。
「支痕率冰猿族全族,恭候賀公子蒞臨。」
支痕來到仙隼之前,微微躬身,面帶謙卑。
一眾冰猿族人也是保持著最起碼的敬畏。
「賀公子,請!」
仙隼之上,支奪嘴邊掛笑,對著賀長風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望著下方一眾妖士,賀長風眼底不見色彩。
「支族長有心了。」
賀長風聲音響起。
「本來上次就想好好招待賀公子,沒曾想賀公子走得太匆忙,沒那個機會,今日在下一定要好好彌補回來。」
支痕笑道。
口中的彌補是什麼意思,自然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錯。」
賀長風讚嘆道。
看向身旁難掩驚愕的王婉兒,賀長風輕聲道:「走吧。」
王婉兒點了點頭,心中根本就沒恢復平靜。
冰猿族。
這可是冰猿族啊!
雖說玉靈族是北域的赤羽族境內的靈族,供奉的是赤羽族。
但畢竟生活在冰猿族的羽翼之下,供奉冰猿族的資源,甚至遠超赤羽族。
所以按理來說,冰猿族才是他們玉靈族的宗主勢力。
可現在,冰猿族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卻在自己身前卑躬屈膝,一副敬畏的姿態。
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直到賀長風提醒,才猶猶豫豫的跟著對方離開了仙隼。
「賀公子,請!」
等到賀長風來到身前,支痕轉過身,迎著賀長風向城內而去。
身後數百位冰猿族強者,齊刷刷讓出了一條小徑,正好夠幾人通過。
冰猿城內,已不見多少妖士來往。
之前因為賀長風,而聚集在此的妖士們已經全部散去。
又不知為何,冰猿城內外,出入的游商,妖士也少了不少。
似乎是因為冰猿族此次的動作,城內街道之上,人煙稀少,門可羅雀。
整座城,都因為賀長風的到來而空置。
在外人看來,這是冰猿族對賀長風的尊重,以防街道之上人多眼雜。
可賀長風卻清楚,這是方便冰猿族自己,徹徹底底掌控這座城市。
城內大街小巷,甚至連幽暗小道,此刻都被冰猿族控制。
賀長風根本不可能在城內進行任何活動,只能任由冰猿族的擺布。
一眾人向著妖主府而去。
城內的人氣並未減少。
臨街高樓,窗戶之後,一雙雙眸子正注視著緩緩而動的人群,眼底是好奇和敬畏。
直到妖主府出現在眾人之前。
似冰猿城的妖主府,堅固shi堡壘。
由北域寒石堆積而成,即便是法相境妖士,都難以撼動外牆。
妖主府龐大宏偉,內部道路交錯。
妖主府的風格,往往和駐紮靈族的習性相關。
冰猿族習性彪悍,所以這妖主府,更像是一座軍營。
甚至才進入妖主府,便能聽到練兵之聲。
「看好城牆,別讓那些人進來,擾了賀公子的清淨。」
「告訴他們,這幾日,冰猿城只為服侍賀公子而存在,任何外族人不得進入!」
支痕看向身旁一位法相境高手,沉聲說道。
「是!」
對方重重點頭,破空離去。
又有數十道聲音隨著一起升空離去,四散開來,向著各個方向掠去。
而城主府巨大石門,也在所有人進入其中之後,緩緩關閉。
在沉重的碰撞聲中,大門關上,連半縷光亮都無法滲入。
「妖主府內早已經準備好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恭候賀公子的到來。」
支痕看向賀長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賀公子,請隨我來!」
支痕說著,就要繼續往前,可走出幾步之後,卻發現賀長風根本沒有跟上。
他這才停下,略帶疑惑的轉過身,看向對方。
「賀公子?」
一旁支奪,也沉聲問道。
不過看似詢問,但語氣更像是在警告。
「大門都關上了,我們也明人不說暗話。」
賀長風淡淡說道。
支痕臉上笑意僵住,嘴角逐漸緊繃,此刻也再不掩飾,冷意於眼底浮現。
「不明白賀公子的意思?」
支痕語氣冰冷,明知故問。
一旁的王婉兒總算發現了不對。
支痕如今的樣子,竟讓她有些害怕。
下意識看向賀長風,對方神色淡漠,哪有剛才的溫潤模樣。
她清楚,出事了。
但她又能做什麼,身體下意識靠近了賀長風些許。
反觀李雪和習沐雨二女,則冷靜很多,只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帶我去見他。」
賀長風聲音響起。
「賀公子何必著急?先讓我們好好招待一下你,再聊其他事。」支奪冷笑道。
「你算什麼東西,有說話的份?」
賀長風看都不看對方一眼,淡淡道。
支奪臉色難看,拳頭緊攥。
「你...」
他一臉怒意,卻無法爆發。
「不愧是賀公子,這份心性,已經遠超常人。」
「爹?」
支奪連忙開口,想要提醒什麼。
可支痕卻伸出手,攔住了對方。
「賀公子不是想見他嗎?請隨我來!」
支痕轉過身,走出了幾步。
「不過,賀公子這幾位女眷可不能跟著,犬子會幫忙招待她們。」
支痕道。
他早將賀長風的真實修為看穿。
不過歸一巔峰。
不足為提。
不過他身邊,還有一個大劫巔峰,而另一人,更是天狐族的族人。
必須小心對待。
「離了天狐族和護道高手,你還是個什麼?什麼都不是,一隻野狗罷了!」
支痕心中不屑的笑道。
什麼賀公子。
不過就是天狐族培養的一個代言人,一個傀儡而已。
還什麼憑藉一己之力,讓夔牛族割地過半。
可能嗎?
背後若無天狐族的推手,這樣一個毛頭小子,能做到這等曠古至今都為奇聞的曠世之舉?
天狐族只是將自己的功勞,壓在了這小子身上,以此培養一位傳奇。
一個虛假,卻無人敢質疑的傳奇!
世人都追崇的存在,他卻早已經窺清本質。
而且現在,這傀儡,要歸自己所有了!
賀長風並未回答,只是回過頭,看了習沐雨一眼。
一個眼神,對方便全部瞭然,點了點頭。
賀長風收回視線,看向支痕,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支痕不屑於顧。
他還愁手上的籌碼不夠多。
幸好這傢伙不知天高地厚,還敢把女眷帶來。
這下好了。
手中從一個籌碼,直接變成了四個籌碼,還愁控制不了這傢伙?
「讓老子當狗,這就是後果!」
支痕心中冷道。
雙手背負身後,直接向著前方而去,根本不再招呼賀長風。
反倒是兩位法相境強者,突然來到賀長風身旁,一臉冷冽,吐出一句:「跟上!」
全無尊重,完全是對待階下囚一般的態度。
賀長風跟著支痕,向著妖主府一隅走去。
妖主府深處,一座地堡,出現在賀長風視線之中。
地堡裸露在地面的大小,縱橫不過數丈,明顯只是一個入口。
入口的寒鐵大門旁,還有兩位妖士把守。
仔細一看,就連守門的這二人,都是法相境強者。
「族長!」
二人見到支痕到來,滿臉恭敬開口,隨後按動牆上的一個機關,寒鐵大門緩緩開啟。
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大門前方,數丈區域,直接凝結上一層冰霜。
地面仿佛鋪上一層白蒙蒙的地毯。
寒意侵襲,直入骨髓。
還沒進入其中,賀長風便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靈力運轉的速度開始大打折扣,甚至連丹田的響應速度,都比以前慢了數倍。
「賀公子?」
支痕特意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賀長風。
他身後大門,一片黑暗,仿佛張開深淵巨口的洪荒凶獸,正匍匐在地,等待著食物入口。
他這冰牢裡面,可關過太多硬茬。
進入其中之前,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
可進去之後,立刻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冰牢完全由萬年玄冰鑄就,除非是天生成長於冰天雪地的冰猿族。
外族入內,靈力凍結,丹田無法運轉。
久而久之,寒意入骨,冰凍三尺!
時時刻刻遭受酷寒折磨,連血液,都會化作鋒利的冰碴!
再堅強的人,進入其中,要不了三日,都會崩潰。
而賀長風這種吉祥物,貴公子,敢進去嗎?
他想從賀長風眼底看到難以掩蓋的驚慌失措,恐懼,戰慄。
可他失望了。
對方那一雙眸子,深邃如墨玉,更如秋水,平靜且毫無漣漪。
下一刻,對方直接邁步而出,向著冰牢內走去。
「這傢伙...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支痕暗道。
二人進入其中之後,冰牢大門便重重關上。
寒意刺骨,賀長風體內靈力和丹田被徹底凍上。
甚至連一襲青衫,都浮現起一層冰霜。
支痕在一旁看著這景象,不禁一笑。
外強中乾,不過如此。
可這個想法才剛剛誕生,不可思議的一幕突然出現。
一道熱浪,從對方體內席捲而出。
身周寒霜,竟直接化作霧氣消散。
而賀長風體內靈力運轉瞬間恢復,甚至比起之前更加迅猛,如同狂躁的野獸,燃起熊熊烈火!
「這...這怎麼可能?」
支痕滿心震撼。
就連法相境妖士,在冰牢內待上數月時間,丹田都被凍結。
對方一個歸一境小子,卻若無其事,反而直接將這寒氣逼得不能近身!
他還在震撼,賀長風已經主動走出。
在冰牢之中,閒庭信步,優哉游哉,目光靜靜從兩側牢房之上掠過。
這冰牢內,關的妖不少。
見到有人前來,被厚厚的冰霜所覆蓋的眼皮艱難抬起,露出那雙空洞無神的眸子。
才有一絲希望的火光燃起,可見賀長風沒有半分停頓便走遠,火光再次熄滅。
這偌大冰牢裡面,只有一座座冰雕,賀長風還沒看到自己想找的人。
直到前方,一縷細流,映入視線。
一座牢房,和周圍形成鮮明差距。
其餘都被寒意覆蓋,當中妖族,早已經化作冰雕。
可那座牢房,卻隱隱有熱浪翻湧。
冰霜被烘烤成液體,直接從牢房內流淌而出,最後在牢房外匯聚,竟形成一座半人高的冰山。
見狀,賀長風清楚,自己要找的人,應該就在其中了。
上前幾步,隨手掀翻那座冰山,果然是看到一道熟悉身影,正盤腿坐在其中。
一襲寬鬆黑袍,將身體覆蓋。
但從帽檐之下,卻能清晰看到那張平凡且熟悉的臉。
畢竟是賀長風親手為對方改變的容貌,豈能不熟悉?
察覺到有人到來,趙羽緩緩睜開了眸子,那道堅毅目光,落在了賀長風身上。
看到對方,趙羽頓時一愣。
「前...前輩?」
他不知道,對方怎麼來了?
直到看到一旁走來的冰猿族人,他才幡然醒悟。
瞳孔地震!
「賀公子,此人你應該很熟悉吧?」
支痕來到賀長風身側,注視著牢內的身影,冷聲問道。
賀長風不語,就這樣靜靜望著對方。
「妖族畜生,你找來的是誰,小爺我可不認識他!」
趙羽連忙道。
怕因為自己,連累前輩。
他要只是個人族囚犯沒什麼。
但在大荒妖族眼裡,他是假扮人族的魔頭,還殺了夔牛族的神子蠻雷。
誰要是和自己扯上關係,那就是魔族黨羽,大荒公敵。
聽到趙羽的話,支痕不禁一笑。
「這小魔頭的確講義氣,但賀公子應該也清楚,這時候的義氣,可值不了多少錢吧?」
支痕看向賀長風,面露冷色,比起這刺骨的冰霜還要冷冽!
「你想要什麼?」
賀長風面不改色,沉聲問道。
聽到這話,支痕露出笑意。
而趙羽,臉色極為難看。
「看來賀公子總算是承認,和魔頭有染了。」
賀長風不語。
趙羽高聲道:「我所作所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你有什麼沖我來!」
「您?」
聽到這話,支痕不屑一笑。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條難命!」
趙羽臉漲得通紅。
對方說的沒錯。
他沒權沒勢,唯有一條命還值點錢。
可在對方這種存在眼裡。
一個歸一境界的修士,值得了什麼?
「賀公子你可別擔心,這冰牢絕不是為你這種人物準備的,我看我們還是移步會客堂,慢慢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