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還能拒絕嗎?他當然在!
2024-05-30 07:01:38
作者: 奶香蛋糕
小二如釋重負,連忙向著包廂逃去。
司空正耐心等待著,神情不急不躁。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一道聲音,從包廂內傳來。
「喝酒就喝酒,何必搶我位置?」
那小二從始至終壓著聲音,聽不清說了些什麼。
只聽見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司空正?誰來了也擾不了我喝酒,退下!」
整個二層震驚不已。
那傢伙是誰?
竟然連司空正都不認識?
不少人小心翼翼的望向司空正,想看他的反應。
可從始至終,司空正都是一臉淡漠。
「哼!」
一旁,一位法相境高手冷哼一聲,直接走出。
不過還沒上前,就被司空正用摺扇攔住胸口。
下一刻,司空正徑直走出。
才來到包廂外,便看到那小二驚慌失措的跑來。
「大人...這...我...」
小二欲哭無淚。
自己這是遇到什麼事了。
兩邊都是爺,都惹不起,自己這條賤命夾在中間,隨時都可能小命不保。
這種感覺,比死都還要難受。
司空正丟出一塊銀錠,小二接到手,還滿臉的不可置信。
可司空正已經從他身邊走出,來到包廂門外,正好看到裡面的兩道身影。
一位青年,青衣出塵,溫潤如玉,一對眸子輕挑著,正望著自己,波瀾不驚,淡定無比,即便是自己身後的幾位法相境強者,都無法讓對方動容半分。
只一眼,司空正就看出對方身份不凡。
更重要的是,對方血脈純正,如同熊熊燃燒的神火,比他赤羽族的血脈還要灼熱,連他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壓迫感。
這讓他心中掀起漣漪。
再看向一旁的女子。
長裙溫婉,臉上用薄紗擋著,但蓋不住那絕塵的氣質,一眼便能看出是世間鮮有的傾城美人。
「歸一中期?」
司空正目光微凝。
而那身邊女子,也只有歸一巔峰。
「天狐族?」
不過他很快,便看出女子的真實身份。
這女子刻意隱藏身份,但這種手段,在聖族面前,幾乎無效。
聖族從血脈窺人。
只要不如自己,就是靈族。
只要能和自己平分秋色,甚至勝過自己些許,那就是十大聖族之一。
從另外九族之中篩選,女子的身份早已呼之欲出。
現在古地內一共就只有西北五族,除了天狐族,還能是誰?
天狐族女子,現在隱藏身份,在這侍奉一位神秘的歸一境界青年?
「有意思!」
司空正心頭暗道。
「你們是何人,還不快滾出去!」
一旁高手突然暴喝,話音剛落,司空正手中摺扇直接拍在他的胸口。
「退下!」
「公子?」
高手一臉疑惑。
「都退下!」
「帶兩壇好酒來,要我三天前喝的那種。」
司空正掃了那小二一眼。
小二點點頭,連忙離開。
四位護道高手對視一眼,也是離開。
「閣下,能否借個位置?」
這時候,司空正才看向賀長風,問道。
賀長風不禁一笑,反問道:「我還能拒絕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
司空正直接在空位上坐下,看向賀長風。
即便如此,對方依舊波瀾不驚,這讓司空正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對方不凡。
「此前從未見過閣下,不知道閣下是何勢力中人?」
司空正問道。
十大聖族中,肯定沒有這麼一人。
因為血脈氣息不符。
可對方血脈又如此強大,要不是十大聖族中人,那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無源無根。」
賀長風品著酒,淡淡吐出一句。
聞言,司空正一愣,知道對方不願意說,他也不再問。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罈,確定和自己喜愛的是同一種,不免得心中暗暗點頭。
不多時,店小二端著酒來到包廂,司空正打賞一枚銀錠之後,對方滿臉欣喜的離去。
司空正抬手,一道勁氣托著酒罈,為賀長風斟滿美酒,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沒想到能在這遇到知音,這幾壇酒,是進入上古獵場之前就訂下的,一個人喝多無趣,有這位閣下一起,好不痛快。」
司空正笑著,雙手端起酒杯,對著賀長風一敬。
「赤羽族,司空正。」
見此,賀長風無奈回應。
端著酒杯,道:「賀長風。」
「賀...」
聽到這姓氏,司空正眉頭一皺。
他倒是有所耳聞,南域一靈族的族姓,就是賀。
但區區靈族,怎麼可能走出血脈如此可怕之人?
不可能,絕不可能!
「賀兄,幸會!」
司空正表面平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賀長風也不客氣,爽快將杯中酒幹了。
司空正滿意點頭。
酒品見人品,光是這樣,他就覺得對方能處。
「不知道賀兄此行收穫如何?」
賀長風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頭。
一旁陳雲芝連忙起身,為他斟酒。
看著陳雲芝的態度,司空正內心一驚。
這哪是陪同,根本就是侍女,侍酒!
天狐族的女子竟然給這姓賀的神秘青年侍酒?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他,也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我可不是為這些收穫而來。」
賀長風飲著酒,雙眸平靜,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司空正頓時就來了興趣。
「那不知道賀兄是為何事而來?」
來古地,闖獵場,不為了那些收穫,還能為什麼?
為刺激?
可笑。
賀長風笑而不語,繼續品酒。
從始至終,陳雲芝在一旁乖乖侍酒,一句話都沒插過,與一地位卑賤的侍女無異。
「他心頭有秘密!」
司空正看出賀長風的神秘,仿佛一團迷霧,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窺清迷霧的本質。
「今日暢快了。」
酒過三巡,賀長風放下酒杯,陳雲芝也不再添酒,二人站起,就要離開。
「賀兄,再留留吧。」
司空正見狀,連忙道。
這頓飯的功夫,讓他對這青年更加好奇,對方看似只有二十來歲,但言行舉止,甚至是神態都展現出與年齡不符的老道。
他感覺對方年齡是假的,甚至連修為,都是故意壓制到歸一境界。
「久留無益。」
賀長風搖了搖頭。
「司空兄,多謝美酒。」
「一壇酒而已,與一位知音相比算得了什麼。」
司空正笑道。
「即便如此,我總不能拿人好處。」
賀長風說完,頓了頓,才繼續道:「司空兄,最近風雲涌動,你得小心為上。」
「我小心?」
司空正不明白賀長風的意思,眉頭頓時一皺。
「我小心誰?」
「因為某人的出現,西北兩域,四大族都亂了,唯有赤羽族還沒被捲入風暴,但那人可不會容忍。」
「賀兄,你到底在說什麼?」
司空正聽得越來越迷糊,看著對方,滿臉疑惑。
賀長風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司空兄是赤羽族的未來,要是想將赤羽族拉入風暴,司空兄自然是唯一的目標。」
「賀兄,你是不是知道些密辛?」
「不算,至少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密辛,我也只是掌握了些別人暫時不知道的訊息。」
「這幾日,司空兄千萬不要離開聖城,留意這城內的一舉一動,你會有收穫的。」
說完,賀長風徑直離去。
留下司空正愣在原地,滿臉迷茫。
對方說了什麼,但司空正卻一個字沒聽懂。
只是知道,什麼危機,什麼危及自己。
以及讓自己小心,多留意聖城內的動向。
「公子,那傢伙給您說了什麼?」
一位高手上前,見到司空正的神情,不由得問道。
司空正思索著,下意識搖了搖頭。
「這幾日你們多費點心,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是!」
...
離開酒樓,陳雲芝加速,身形和賀長風齊平,望著對方,問道:「你早就盯上他了吧?」
賀長風笑了笑,算是默認。
「赤羽族和這件事根本沒有關係,你為什麼把他們也要拉進來?」
「我說過,大荒這潭死水沉寂太久,該攪一攪了。」
「而且,魔族出世,大荒沒有人能獨善其身,赤羽族又怎麼可能和這件事無關?」
陳雲芝神色複雜,心中思索許久,也再無法看穿賀長風的想法。
「這肯定不是你去找司空正的理由,你到底想讓他在這件事裡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留你在身邊,可不是為了讓你問問題的。」
陳雲芝神情一滯,不敢再開口。
突然,賀長風身形停下,陳雲芝也趕緊停住,對方視線望來,陳雲芝有些緊張。
「他可是你的愛徒,你說說,這種時候,他會藏在哪裡?」
陳雲芝知道對方問的是方塵。
她的確了解方塵。
對方天賦可怕,本來未來不凡,只可惜桀驁不馴,生性高傲,目中無人,在心性上,徹徹底底輸給了賀長風,才淪落到逃難到大荒。
她清楚,這段時間,方塵過得是神仙日子。
心性不僅沒有更正,很可能更加極端。
對方對習沐雨的感情是真實的,所以肯定會想辦法營救對方。
現在自然是某處伺機而動。
以對方自傲的心性,自然會認定,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所以,此時此刻,對方肯定是藏在...
「城內,他現在肯定在城內某處。」
聞言,賀長風淡笑了一聲。
「沒錯,他當然在。」
「你一直都知道?」
陳雲芝黛眉一蹩,問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要詢問自己?
她還以為對方是不知道才要問的。
「我可比你更了解你的愛徒。」
賀長風轉過頭,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
仿佛一切,都掌控在手。
「而且我不僅知道他在,我還知道怎麼把他引出來,再讓他走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