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秘密武器

  「督主，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妥當。少爺說，讓老奴來喊您回去定奪，您看……」

  褚公公弓著身子說話，對楊雲畢恭畢敬。

  當初楊雲還是個小太監的時候，褚公公就知道楊雲手腳大方，一直跟在楊雲身邊之後，褚公公更加佩服楊雲的能力，他是東廠中的第二號人物，也是楊雲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

  「走，回去看看。」

  楊雲略微尋思，瞬間就明白了方回的意思。

  縱馬踏著夜色而回。

  楊雲趕到東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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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的工坊中，方回面前放著一堆打造好的配件，正在楊雲回來做主。

  「義父！孩兒不想打擾您，只是……」

  「沒事，你做的很好。」

  楊雲步履如風走了進來。

  抬手在方回的肩頭拍了一下之後，楊雲注意力，就被桌子上擺著的那些配件吸引住了。

  安妮織布機，當初工業革命最大的推手，而今卻是早了許多年，先一步誕生在大商的土地上。

  楊雲心中躁動，伸出來撫摸那些零件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織布機組裝起來。

  「義父，您……您是身子不舒服嗎？」

  頭一回看到楊雲如此亢奮的模樣，方回還以為楊雲是生病了。

  「沒事，為父只是太高興了。」

  「別站著了，過來給為父幫忙。」

  說著話，楊雲已經動手忙碌了起來。

  簡單的織布機，父子兩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就被支了起來。

  看著面前模樣奇怪的機器，楊雲和方回都是心裡沒底。

  這玩意，能織出布來嗎？

  「你會織布嗎？」

  楊雲將目光落在方回身上。

  方回很是慚愧的，苦笑搖頭。

  跟在楊雲身邊，方回雖然已經不再是那種讀書人的迂腐腦袋，但紡織這種女人做的事情，方回依舊是半點不懂。

  「為父也不會啊。」

  楊雲攤了攤手，只得讓手下的太監，去請趙靈兒過來。

  趙靈兒還在給楊雲熬湯，準備夜宵。

  一聽楊雲來了，她立刻丟下手裡的活計，趕了過來。

  楊雲製造鍋爐的工坊，守備森嚴，

  趙靈兒不是外人，所以來過幾次。

  推開門進來，趙靈兒借著燭光，立刻便看見了楊雲造出來的織布機。

  「雲哥哥，這是……」

  「我造出來的織布機，靈兒你來試試，用它能織布嗎？」

  楊雲興致勃勃的，將趙靈兒拉到了織布機前邊。

  趙靈兒只看了一眼，便微微搖頭，有些膽怯的開口道：「雲哥哥，紡錘不應該是橫著擺的，你這機子，豎著裝紡錘，還裝了這麼多，我覺得，應該不行吧？」

  「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

  楊雲跟趙靈兒，大約說了一下織布機的用法。

  聽懂之後的趙靈兒，將信將疑的，坐在楊雲搬來的椅子上邊。

  方回和楊雲，兩人一頓忙活，要給趙靈兒紡線。

  從沒做過細緻活的他們笨手笨腳，最後還是趙靈兒手腳靈活，自個看會了梭子的用法。

  飛梭到了趙靈兒的手裡，就像是活了一樣的，上下翻飛。

  亂糟糟，難以被楊雲馴服的蕁麻，立刻趙靈兒被捲成了細線。

  剛開始的時候，趙靈兒還有一點點生疏，慢慢摸索的快了，趙靈兒就像是開了機器一樣，看的楊雲和方回兩人自慚形穢。

  紡了些麻線出來，趙靈兒又開始跟楊雲一起，研究擺弄織布機。

  工坊里本就有新鋪設的地暖，三人忙活的頭上冒汗，好一會兒，才把線頭都裝好。

  「雲哥哥，你確定是這樣弄的嗎？」

  「先試試看吧，靈兒，你踩腳下邊的踏板看看。」

  趙靈兒怯生生的問著，楊雲也不大確定能不能成。

  這時候了，也只能拼一把，試試看，實在不行的話，楊雲再想辦法，改良一下圖紙。

  趙靈兒也能感受到楊雲的緊張。

  腳踩著織布機的踏板，趙靈兒試著活動了一下。

  很快，被穿了線的十八根紡錘，跟著趙靈兒腳上的力道，開始放出麻線。

  趙靈兒忍著驚訝，繼續踩著織布機。

  他們手中的麻線的不多，趙靈兒僅僅織出來一小塊的麻布之後，麻線就用完了。

  「好像是成了？」

  「靈兒，你看看，這麻布，做工如何？」

  楊雲將機器織出來的小小一塊布，拿給趙靈兒品鑑。

  趙靈兒細細看了一眼之後，立刻激動的點頭：「雲哥哥，我覺得可以，這機器織出來的布很細，我還沒見過，粗布能做到這麼細緻的程度。」

  趙靈兒生怕說錯了話，評價的還比較保守。

  實際上，大商落後的織造行業，織出來的布料，穿在身上都有些扎的膈應。

  楊雲第一次穿粗布的衣服，都很不習慣。

  趙靈兒手中的布料，已經遠遠超出了民間販賣的粗布應該有的質量。

  雖比不上楊雲他們身上穿著的綾羅綢緞，但也算是粗布中，難得一見的佳品。

  更加重要的是，楊雲的織布機，能織造粗布，也一樣能織造綾羅綢緞。

  「應該沒問題了。」

  「回兒，咱們辛苦辛苦，今晚加班，將這些機器都套起來。」

  楊雲的興奮勁頭還沒過去。

  將織布機全部組裝起來之後，楊雲心心念念的紡織廠，就能掛牌開工了。

  後世的資本，在落後的大商落地，楊雲想想就忍不住的興奮起來，那可是無數白花花的銀子，甚至是推動整個社會，發生前所未有的變革。

  五十多台機器，要組裝也是要花費不少力氣。

  楊雲，方回忙活了一夜，趙靈兒堅持要給楊雲幫忙，同樣是一宿沒睡。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除了一台，零件打磨的有些不對尺寸之外，其他的機器，全都順利的組裝完成，就等楊雲將他們搬去工廠，開工織布。

  顧不上睡覺，楊雲甚至連早飯都沒心情去吃。

  「回兒，你去公主府上，叫殿下過來一趟，還有胡校尉，他手下的人，給我全都帶上。」

  楊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跟小公主一起分享喜訊。

  讓胡校尉帶五千府兵過來，楊雲當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織布機和工廠，都是楊雲目前生財的最重要的秘密武器，必須要重兵把守，楊雲的心裡才能踏實。

  織布機可不像是鍋爐一樣難以仿造，只要是有樣品，大商的工藝，完全能夠山寨出來。

  有了之前的經驗，楊雲也變得謹慎起來，提前布置重兵，提防有心人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