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惡毒心思,安九的回擊!(2)
2024-05-30 05:22:47
作者: 真愛未涼
上官憐……袖口之下,安九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蠍子麼?
安九目光掃了一眼地上爬了滿地的毒蠍子,嘴角輕笑,今天的賀禮,她安九算是記住了,來日方長,他日,她定要還她一份賀禮!
北策看了安九一眼,吩咐赤楓等人收拾這一切,自己帶著安九出了琉璃軒。
北王府內,賓客雲集,皆是來恭賀北策承襲王位之喜,方才琉璃軒中發生的事情,被拋在腦後,北策和安九二人一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賓客們就簇擁了上來,恭賀的話不絕於耳。
今日的北策,一襲玄色衣袍,袍子上,金線織就的祥雲圖案,栩栩如生,不若平日一襲白衣的飄逸悠然,卻多了幾分霸氣威儀,更是器宇軒昂,讓人看了,難以壓制心中的驚艷。
而他身旁的安九,一身王妃宮裝,越發顯得端莊貴氣,和北策緩緩走來,那迎面而來的氣勢,讓人心生敬畏之意。
世人可都是知道,不久前經過了廢太子奪宮,北策在東楚國的地位,怕再也難以動搖了啊!
單單是看皇上親自來北王府見證這繼承大典,就足以見得北王府在皇上眼中的地位。
靖豐帝不多久便來了,身旁還跟著淑妃和容妃,容妃且不說了,她深得皇上寵愛,又懷了龍嗣,如今可是被靖豐帝捧在手心裡,而淑妃……經歷了廢太子叛亂,她的兒子,可也是立了大功,她這個做母妃的,身份地位自然水漲船高,如今又奉旨管理後宮,在宮裡,風頭和容妃無異。
繼承大典,按照程序進行著,先是叩拜皇上,緊接著便是靖豐帝親自授予印璽,一切禮畢,廳中,卻是響起一聲嬌弱的呻吟……
眾人聞聲看去,只瞧見容妃夏侯音手扶著額,眉心微皺,身旁伺候的宮女文姑姑小心翼翼的扶著她,那不勝嬌弱的模樣,看在男人的眼裡,讓人禁不住疼惜,甚至恨不得立即上前,看看她的情況。
可誰都知道,皇上的女人,縱然是他們想要關心,不小心也是會招致禍端的啊!
靖豐帝的神色立即變了,轉身大步走向夏侯音,眉心微皺著,親自將容妃從文姑姑的手中接過,扶著她坐在了椅子上,以往的威嚴,瞬間轉為溫柔,「愛妃你怎麼了?」
「皇上,臣妾許是累了,這幾日,總是特別容易疲累。」容妃蹙眉,美人皺眉,依舊是風情萬種。
「容妃妹妹懷了身孕,犯困疲累都是正常,方才臣妾也是勸容妃妹妹在宮裡好好休息,莫要累到了肚中的胎兒,可偏偏她卻不聽,現在可好?」淑妃開口,禁不住暗自翻了個白眼兒,看這夏侯音矯揉造作的模樣,她的心裡,就莫名的來氣,這狐狸精,日日將皇上綁在身旁,當真當皇上是她一個人的了麼?
容妃眉心更是皺得緊了些,「皇上,臣妾不也是想出來透透氣麼?淑妃姐姐一番怪罪,臣妾好生委屈!」
那嬌弱的模樣,不僅僅是看得淑妃心中氣憤,饒是安九,嘴角卻是淺淺勾起一抹輕諷,這夏侯音是什麼人,她可是知道的,不勝嬌弱麼?呵,不過是騙騙像靖豐帝這樣的男人罷了。
不過,這夏侯音渾身都長滿了心眼兒,今日她在她的北王府,唱這麼一出,又是為了什麼?
安九斂眉,卻聽得夏侯音身旁的文姑姑開口,面容似有擔憂,「皇上,娘娘這幾日,總是覺得身子不舒坦,也讓太醫瞧過了,可都說沒有大礙,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奴婢擔心……」
「大膽婢子,你說這些做什麼?」夏侯音臉色一沉,突然怒喝道。
文姑姑身體一顫,立即慌忙的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
「她如何不能說?」靖豐帝蹙眉,看著夏侯音,眉宇之間,更是關切,「這些時日,你懷著身孕還照顧朕養傷,實在是辛苦你了,等你將這孩子生下來,朕一定好好獎賞你。」
夏侯音眼睛一亮,「真的?那皇上怎麼獎賞臣妾?」
靖豐帝斂眉,一時之間,眾人也都屏氣凝神,淑妃更是緊張了起來,皇上對夏侯音的恩寵,重來都沒有斷過,平日裡,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是吩咐了,要往她的柳鶯殿送。
夏侯音若真的生了個皇子,那……皇上會賞賜她什麼?
想到什麼,淑妃揪著錦帕的手倏然一緊,心中越發慌了起來,目光一瞬不轉的看著靖豐帝,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哎……」
靖豐帝還沒開口,夏侯音的臉色卻是倏然沉了下來,失望的嘆了口氣,目光緩緩的落在安九的身上,朱唇輕啟,「縱然皇上對臣妾寵愛有加又如何?臣妾卻還是有些羨慕安九,她是北策的正妻,若是生下孩子,那也是嫡出的身份,可我肚中的皇兒……卻終究只是一個庶出了!」
淑妃心中一顫,這夏侯音的目的,果然是……
安九聽在耳里,也是明了了夏侯音的意圖,如今皇宮裡,後位空懸,雖皇上如今無意立太子,可後宮不能無主不是?
夏侯音的心思,動到了皇后之位上了麼?
安九斂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淑妃,自玉皇后被廢之後,這宮裡可不少人都盯著這個位置呢,眼前就有一個淑妃,夏侯音想要這皇后之位,淑妃,又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如願以償?
「哈哈……誰說咱們的兒子,只是一個庶出?」靖豐帝哈哈的大笑出聲來,此話一出,大廳之中,所有人都是一驚,甚至連那些官員重臣們,心中都已經有了底。
皇上對容妃娘娘的疼愛,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啊!
若容妃真的生下一個皇子,那這宮中的格局,又要大變了!
夏侯音心裡一喜,臉上的笑容,更是綻放開來,「皇上的意思,是要讓咱們的兒子,成為嫡子了?」
夏侯音說著,更是示意文姑姑將她扶起來,立即跪在地上謝恩,「臣妾替肚中的皇兒,謝皇上隆恩,皇兒若是知道,父皇這麼心疼他,以後,定會好好孝敬皇上,替皇上分憂解勞。」
「哈哈,好……好。」靖豐帝大笑著,那笑聲在大廳中迴蕩,似乎一掃先前廢太子謀亂的陰霾,心情終於變得舒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