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課堂上對弈
2024-04-30 14:57:10
作者: 涅槃
「這位女同學,你現在不要動氣,也不要動怒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別不相信我的話哦。還有一件事,你道法定年紀了嗎?如果到了最好,你現在不應該坐在這裡,應該去找你的男朋友商量你們的事,你能等你肚子裡的那個不能等啊!」
「你胡說什麼,一個老師怎麼會惡語傷人,中傷學生呢?」那個女生猛的站起來,手指發抖的指著蘇木。
與他交好的同學也用不友好的眼光看著他,更有女生在下面不說話,但眼睛裡有著輕視的意味。
「你現在去檢查或許有點難度,但是你心裡多少也有點懷疑不是嗎?」蘇木看著那一陣白一陣紅快速轉變的臉,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對,不知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這句話嗎?他老娘可是常在他耳邊念叨,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這位同學,到了法定年紀沒有人取笑你,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要放平心態,對別人有置疑可以,提出異議也可以,但是不可以用嘲笑及玩弄於別人,這樣的心態對自己不好,對於現在的你更加不好。」
「有你這樣做老師的嗎?先不說你說的事是真是假,你在這樣的課堂上公開講別人的隱私道德嗎?這是一個老師應該做的嗎?學生有疑問不是正常的嗎?你這樣反問我們你到底又學到了多少,又掌握多少呢?」一個和她同桌的女生站了起來,思想很是敏銳,句句都在刀刃上。
蘇木撇下這位女生,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幾教室里坐的學生及後面的教授們,他們的臉上依舊還有不滿,依舊還有著排斥。不過他發現有人悄悄的人後面門裡溜進來,原先空著的座位已經有一小半坐上了人。
「這位同學說我講了別人的隱私,如果說我說出的你認為是隱私那就是說明我講的是事實。那既然是事實不就說明我所掌握的中醫在要領了嗎?我沒有接觸這位同學,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那這就是中醫里所說的四門功課。那這位同學你說我學到了多少?」
蘇木一臉的歪笑,眼睛上下打量著剛才打抱不平的女生:「我在這裡如果在說出你身上的一、兩年隱患,你可認同我的話?」
「不需要,我們這裡是學校,不是醫院,即使你說出來也沒有專業的儀器來見證,還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嗎?」女同學依舊不服氣,但是非常拒絕蘇木的提議。
「我們這裡雖然不是醫院,但是我們這裡是培養教育醫生的基地,沒有專來的知識和能力你認為光靠書本就能讓你們聽懂、學會嗎,那不是紙上談兵嗎?你不想讓我說出你身上有哪些隱患,是不是怕我揭露你什麼不妥的事情嗎?你放心,我是對事不對人。」蘇木輕笑著,眼中的自信讓同學們心中尤如一道陽光。
「不過有時我這個人做事分心情,不分事和人,只看我心情。今天在這裡我就不先講課,你們有誰考驗我的能力,或者想知道自身有什麼病,我今天就當一次義診了,也給你們上一堂不一樣的課。」
蘇木環視四周,有欣喜的,有躍躍欲試的,也無所謂的。當目光到決院長與衛教授的身上,他們眼睛沒有了先前的眼神,坐在那裡沒有阻止,心裡便明白,這也是想知道他的能力所在。
「有誰想測試,我今天是免費的。不防告訴大家,前一段我治療一個疑難病症病人,知道我的診費是多少嗎?」蘇木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一萬……」有人怯怯的回答。
「大膽點!」蘇木心裡輕哼,這點錢想讓我出手,可能嗎!
「十萬……」這一回聲音有點高了,但是多了些不信。
蘇木搖搖頭,還是一根手指頭在那裡晃動。
「一百萬……」有人大聲的喊道,感覺跟著自己的後槽牙使勁。
「醫生是救人的,不是勒索病人家屬的,這有失醫生的道德修為。」有人不平,有人倒吸著冷氣,什麼樣的聲音都傳了出來。
「我不防告訴你們:一個億。」蘇木把救曲元昊時與其商議的費用說出來,果然下面的人們一陣大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連蘇沐橙都不相信,她盯著蘇木,突然笑了,蘇木哥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否則怎麼會救下那個叫人王的人。
「我今天給你這個不是告訴你們以後當了醫生也要掙大錢,我是想告訴你們,我們手裡所掌握的東西是無價的,這個東西在你的腦袋裡,誰也偷不走,誰也拿不到。可是前提是什麼,你必須去學。不要看不起任何一個人,每個人都有比自己強的地方,別人有的你未必有。」
蘇木站起身來,重新站在到講台上,眼睛掃著下面的眾人,表情嚴肅,目光冷峻,不知不覺中讓人安靜下來想聽他說些什麼。
「我年紀是小,不防告訴你們,我今年剛高中畢業。可是又怎麼樣呢?當你們在幼兒園裡被阿姨當寶貝看護的時候我在背湯頭歌;在你們上小學的時候我就已經上山學認藥;在你們在操場上嘻嘻哈哈的時候我配藥製藥;在你們認為你們掙脫父母管束想要自由的時候我已在伸手治病。你們說我有教你們的資格嗎?」
蘇木反問著下面的同學,一想到師父和老爹、老娘逼著他學這些東西的時就滿心的心酸,學不好還要挨打、挨餓,現在想起來還心裡疼呢!
「經驗豐富是一部分,我身上的針眼比你們的頭髮都多,你們信嗎?反正我是不信。」蘇木說完自己也笑了,特別看到沐橙的圓眼睛時,小時候他常把針刺在蘇帥身上。
「另外一部分是靠你們的多練、多聽、多看,就是一句話多學習。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年輕自信是好的,但是懂得一個度。」這些話說完蘇木覺得自己的細胞都死了一半似的,原來當老師也不是白當的,有點後悔來試課了,不如做一個掛牌的老師得了,在這裡又受氣又受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