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岳爺之痛,冥頑不化的趙構
2024-05-30 02:07:04
作者: 烽火重燃
江逸當著趙構的面,只手一揮,時空之鏡上出現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一身白衣喪服,正跪在一個靈位面前,把頭磕在了地上。
「娘親,鵬舉自幼受您教導,山嶽在前飛在後,如今百姓仍在水深火熱之中,國家仍有故土還未收回,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請原諒鵬舉,無法再為您守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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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正值壯年的岳飛抬起頭,眼眶中滿是熱淚:「自古忠孝難兩全,鵬舉會時刻銘記娘親教誨,收復大宋河山,為國盡忠。」
走出靈堂,一桿岳家槍已經立在了庭院中。
岳飛披麻戴孝,拿起岳家槍,依然踏上了再度北伐的征程。
「這是岳飛的忠孝兩難全之痛,你一個沒心沒肺的皇帝,理解不了吧?」
「你一不忠自己國家的山河子民,二不孝自己的父母,就你這樣的人能當皇帝,那全靠祖上燒了高香!」
江逸瞪著趙構,此時趙構已經鼻青臉腫,不敢反抗。
也反抗不了!
「我還真就告訴你,我能來到這裡,有一天我沒準就去見趙匡胤,我一定要讓他親自看看你這不肖子孫的模樣!」
一聽到要讓趙匡胤知道,趙構頓時發虛,猛然搖頭:「不,不要!」
「朕不過是犯了所有皇帝都會犯的錯誤,沒有誰會容許個功高蓋主的武將存在的,岳飛還沒死呢,就已經在民間有了各種生祠,他太具備造反的能力和威望了,所以不得不殺!」
「你是怕他對付完金人,轉過頭來就對付你吧?」
「他要真的想對付你,還會乖乖的回來,你還能活到現在?」
「你屢屢懷疑他的忠心,但每次針對他,甚至連要殺他,都是在利用他對大宋朝的忠!」
江逸今天就是要拿趙構,泄憤!
「你對待功臣是何其的歹毒,但凡稍微有一個良知的皇帝,對待這樣的中興之臣,就算是想殺,也會讓人家過個年吧?」
「你趕在除夕前非要殺他,是何意思?」
「我告訴你,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皇帝,讓大宋有了一個抹不去的黑點!」
「你給我繼續看!」
江逸揪著趙構的脖子,讓他的頭對準了時空之鏡。
這一次出現的,是岳飛率領著岳家軍,破金軍鐵浮屠和拐子馬的畫面。
鐵浮屠,是金人縱橫沙場所用的重甲精騎,在大金進犯大宋的過程中,取得了一次又一次壓倒性的優勢。
拐子馬,是金人的另一支王牌軍隊,為輕裝型或中型騎兵,分為「重槍拐子馬」和「弓箭拐子馬」,前者負責衝鋒陷陣,後者為輕裝上陣,側翼突襲。
這兩支騎兵,是金國大將完顏兀朮的殺手鐧,是大金訓練出來的超級騎兵。
這個時候,岳家軍還沒有想出對抗鐵浮屠的方法,正在和金人軍隊血戰!
岳飛親自率領著軍隊,和這支超強鐵騎戰在了一起!
鐵浮屠重甲的強勢進攻,以及拐子馬從兩翼的襲擾,讓岳家軍陷入了苦戰!
這個時候名揚後世的背嵬軍還沒有出現,岳家軍只能用血去換這場勝利,為此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岳飛手持岳家槍,親自和鐵浮屠展開交鋒,鐵浮屠最噁心的地方就是全身包括連馬都覆蓋了戰甲,可以說是刀槍不入。
岳飛一槍劈下,鐵浮屠的士兵非但沒有絲毫損傷,反而齊齊朝他圍攻了過來!
鐵浮屠重兵壓上,拐子馬兩側包抄,這要不是岳家軍,早已被誅滅。
岳飛在和這些鐵浮屠拼命周旋著,身上甚至已經受了幾處刀傷,那一抹又一抹鮮血,清晰可見。
所幸岳飛除了勇力之外,更有足夠的智慧,他一邊周旋,一邊尋找著鐵浮屠的弱點。
終於,將弱點確定了在了鐵浮屠的馬腿上!
一槍橫掃過去,鐵浮屠戰馬頃刻間倒地,岳飛一槍徑直刺向了那個鐵浮屠騎兵,將這人殺死!
此時,岳飛身上的傷也越來越重。
但從他的神色中,卻是看不出一絲的痛苦和猶疑。
他開始在戰場肆意的利用這場戰法,帶領岳家軍將一個又一個鐵浮屠士兵滅於馬下。
這是一場極為慘烈的血戰,雙方展開了你死我活的拼殺,也正是這一戰,讓岳飛找到了對抗鐵浮屠的方法。
背嵬軍,這支華夏史上五大精銳部隊的雛形,在這一場血戰之後,應時而生。
「岳帥,您受傷了!」
一個將軍慌忙來到岳飛面前。
岳飛只是笑笑:「一點小傷而已,無礙。」
畫面一轉,出現在軍營,岳飛讓自己的親信王貴給自己簡單的處理起了傷口。
「大哥,這,還是得請軍醫啊……」
「不,鐵浮屠雖然退去,但還可能會捲土重來,雖然我們已經找到了對抗他們的辦法,但是還沒有一支訓練有素的攻堅部隊,這時候萬不可讓將士們亂了方寸。」
「可是您的傷……」
「一人之傷,總比萬軍之傷要好,軍心絕不可動搖!」
……
「比起岳飛,你這幾巴掌,能算痛麼?」
江逸看著趙構,這個光看面相就十分陰險的小人,氣就不打一處而起:「你這狗皇帝只知道高居廟堂,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戰爭,什麼是痛……」
對趙構,江逸完全沒有想要以後世晚輩的姿態和他交流。
不是什麼長輩,都配算是長輩的。
更何況他跟趙構還八竿子打不著。
趙構看著這一幕,大概也沒想到戰爭竟然是如此的觸目驚心。
他親眼看到,一個又一個岳家軍在鐵浮屠的衝擊下失去性命。
他親眼看到,岳飛身上挨了不下三刀,但在戰場上依然奮勇殺敵,依然在親力親為的尋找破解鐵浮屠的辦法。
他親眼看到,岳飛一次又一次險些被刀砍中,被槍刺中。
他的眼神,漸漸的飄忽不定。
但是,下一秒,他卻像是想通什麼似的,嘴角揚起,依然,只是冷笑:
「呵呵,他作為大宋的將領,為家國百姓效力,難道不是應該的麼?」
「將士,本來就是給朝廷用來打仗的,朕想讓他們打,那他們就必須打。」
「朕不想打,那就議和!」
「朕煩他們了,那就殺,誰又能管得了?」
「朕,才是這大宋的天!」